紀疏寧氣得想捶牆,指著容照夕怒吼。
“疏星,你自己看看容照夕,他臉上有一絲絲動容嗎?他就是個永遠都不可能回應你感情的傻子,你怎麼就這麼固執呢!”
謝華壓低眉眼,剛想讓他放尊重點,女人嬌縱的叱責聲先她一步罵了紀疏寧。
“紀老二!你才是傻子,怎麼說話的!”
江窈白了紀疏寧一眼,轉過頭對著容照夕露出好看笑臉。
“來照夕寶寶,親我一口。”
容照夕巴不得跟江窈親近,聽到江窈的話後立刻沒有任何羞恥之心的當著現場所有人的麵去親她嘴巴。
可惜他隻短短吃了兩三秒,便被推開了。
江窈溫柔問,“開心嗎?”
容照夕舔了下嘴巴,彎起眼睛,“開心。”
“好乖。”
江窈揉揉容照夕的頭發,再看向紀疏寧時瞬間變臉,那雙漂亮嫵媚的丹鳳眼裡盛滿濃濃的譏誚與嘲弄。
“看到沒,我們照夕寶寶才不是沒有感情,他隻是單純不喜歡你妹妹罷了,倒是你,看起來人模狗樣,卻一天到晚狗嘴裡吐不出象牙,嘴巴臭能不能勤快點刷,胡亂噴臭氣惡不惡心人!”
謝華從來沒有一刻像現在這樣覺得目中無人的江窈如此可愛,就連她一向厭惡反感的矯揉造作嗓音都宛若天籟。
如果江窈能夠真心對待夕兒,以她的性格,定然不會讓他在外人那裡受絲毫委屈吧……
紀疏星早已經接受江窈與容照夕同床共枕的事實了,她完全沒被二人當著自己的麵親吻這件事刺激到,反而殷切的望向紀鶴眠。
“爸爸你看見了,照夕在慢慢變好,他是有可能恢複得像常人一樣的。現在的他還不知道什麼是愛,所以江窈於我而言就是一件哄照夕開心、讓他病情好轉的玩具,我又怎麼會因為一件物品覺得委屈和難過呢。”
紀鶴眠看清女兒眼底的堅決,隻覺得她真的是傻透了,可也不由憶起他那個同樣倔強的亡妻。
當初他還在硫市沒被紀家認回時,琳兒不顧與家人決裂也要嫁給他這個窮小子,她一個從來都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千金大小姐,在那段陪他住在出租屋的時間裡吃儘了她人生中所有的苦頭。
可惜老天總是嫉妒幸福的人。
他們心心念念的女兒出生後不久,她便因車禍離世。
她們母女倆都是以愛為生的人,而今,他終於深刻體會到嶽父當年的無奈與憤怒了。
紀鶴眠緊握的拳頭緩緩鬆開,如刀刃一般銳利的眼神冷冷掃向江窈。
“你可以嫁給容照夕,但我絕不可能容忍他身邊有這麼一個人存在。”
江窈卻嘲弄的笑出聲,“紀先生,你真是好大的臉哦,女兒還沒嫁進容家呢就想做容家的主了,以後是不是還想把整個容家都收入囊中啊?而且照夕有說過一句要娶你女兒的話嗎?”
“牙尖嘴利,不知所謂。”
紀鶴眠冷漠吐出這八個字,麵對江窈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眸底染上晦澀的暗芒。
容照夕發覺紀鶴眠眼睛裡對江窈的殺意,立刻擋在江窈麵前,用一種野獸守衛領土的警惕眼神瞪紀鶴眠。
“不許你看窈窈!”
紀鶴眠冷聲嗤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