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個任人捏扁揉圓的傻子,誰會在意一個傻子的脾氣。
謝華並未表態她是否同意紀疏星提出的方案,而是與丈夫交換過心照不宣的眼神後冷靜開口。
“麻煩各位稍等片刻,在作出答複之前之前,我有些話想對夕兒說。”
紀鶴眠見謝華非但不感恩戴德紀疏星的大度反而還在拿喬,本就沉著的臉色越發難看。
“真以為你那寶貝兒子有多金貴嗎,如果不是我女兒死心眼,他連疏星一根手指頭都彆想碰。”
江窈從容照夕身後探出腦袋,陰陽怪氣,“那就彆讓你女兒上趕著唄,省得你一把年紀還要因為她丟老臉,也不知道你是怎麼教的女兒,讓她這麼不知廉恥非要對彆人的男人死纏爛打。”
“江窈!”
紀疏寧聽到他們一家人接連被羞辱,怒火中燒,吼了一聲後紅著眼衝過去要過來打她。
容照夕哪可能讓紀疏寧傷害江窈,當即抓起身旁的椅子。
容欽洺見狀趕忙攔住怒不可遏的紀疏寧,說了幾句讓他彆跟江窈一般見識,皺著眉頭不悅的看她。
“好了,你少說兩句吧。”
江窈撇撇嘴,躲回容照夕身後。
謝華對紀鶴眠笑笑,抬腿往後台深處走。
“夕兒,你跟我來。”
“我不去。”
容照夕想也不想的拒絕,手中仍緊握椅子,眼睛死死盯著紀疏寧。
謝華自有辦法,頭也不回,“江窈,你把夕兒帶過來。”
江窈晃了晃眸子,撫上容照夕緊繃的手背。
“照夕寶寶,咱們去聽聽你媽媽要說什麼,走吧。”
“好。”
容照夕在江窈麵前總是特彆好哄,他聽話的乖乖放下椅子,牽著她的手去找謝華。
謝華的腳還疼著,但她並沒有做任何掩飾來故作堅強,就這麼跛著腳走在前麵,身上乾練的職業西裝越發凸顯她的背影無奈與沉重。
行至無人的角落,謝華停下腳步。
她轉身麵對二人,目光定格在容照夕那雙清澈懵懂沒有任何心機與算計的眼睛上。
“夕兒,你願意和疏星結婚嗎?”
容照夕不理解,“結婚是什麼?”
謝華耐心解釋,“就是去民政局領兩個本子,然後辦一場熱熱鬨鬨的婚禮,你們就像我和爸爸一樣是法律認可的夫妻關係了。
以後所有人都會知道你們兩個是彼此生命中最重要的人,無論發生什麼都會堅定的在一起,永遠不分開。”
容照夕聽到永遠不分開這幾個字,一瞬間無比心動,立刻堅定的開口。
“我要和窈窈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