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穩提出的反建議。
如同一聲響亮的耳光,抽在了穿山豹的臉上,卻又給他留了一絲台階。
是將這絲台階踩實,還是徹底撕破臉皮,選擇權交回到了穿山豹手中。
焦土鎮在緊張的等待中又度過了兩天。
民兵訓練未曾有一刻鬆懈,甚至更加刻苦。
陳穩不時進行廣泛賦予2倍效果,側重於紀律與氣勢)。
讓這支隊伍時刻保持著銳利的鋒芒。
工建司和農墾司也依舊忙碌,鎮子內外彌漫著一種外鬆內緊的備戰氣氛。
終於,穿山豹的回信到了。
內容簡短而充滿戾氣,卻又透著一絲妥協:
“三日後,邊境黑鬆林,各帶十人,當麵鑼對麵鼓說清楚!”
黑鬆林位於焦土鎮與穿山豹勢力範圍的交界處。
地勢相對開闊,視野良好,不易被埋伏,算是一個中立的會麵地點。
“頭兒,肯定是鴻門宴!”
“那穿山豹詭計多端,不得不防!”
張誠第一個表示反對。
陳穩卻顯得很平靜:
“他肯答應在邊境會麵,而不是堅持讓我去他的山寨。
本身就說明他心虛了,不敢把我們逼到絕路。
十人對十人,在黑鬆林,我們未必沒有優勢。”
他看向張誠,以及另外挑選出的八名最精銳、最機警的民兵,沉聲道:
“這次去,不是打架,是亮拳頭!
是讓他看清楚,招惹我們的代價他付不起!
我們要的,是不戰而屈人之兵!”
三日後,清晨。黑鬆林。
陳穩隻帶了九個人:
張誠、錢貴,以及七名百裡挑一的銳卒。
人人佩刀帶弓,眼神銳利,沉默地站在陳穩身後,如同一群蓄勢待發的獵豹。
陳穩自身更是氣度沉凝,16倍素質帶來的無形壓迫感,讓周圍的空氣都似乎凝重了幾分。
對麵,穿山豹也準時到了。
他身材魁梧,滿臉橫肉,一道刀疤從額頭劃到嘴角,更添幾分凶悍。
他帶來的九名護衛,也個個都是滿臉煞氣的亡命之徒,眼神不善地打量著陳穩一行人。
“哼,乳臭未乾的小子,架子倒不小!”
穿山豹率先開口,聲音沙啞難聽,試圖在氣勢上壓倒陳穩。
陳穩淡然一笑,不接他的話茬,直接切入主題:
“豹頭領既然來了,想必是認同了我之前的提議。
農具可以交易,關稅公平,互不侵犯。不知還有何指教?”
穿山豹被陳穩這從容的態度噎了一下,獰笑道:
“指教?老子指教你的就是,在這地界,是龍你得盤著,是虎你得臥著!
彆以為打了劉瘸子那個廢物,就敢在老子麵前耀武揚威!”
他話音未落,他身後一名脾氣火爆的頭目猛地往前一步,指著張誠罵道:
“姓張的,上次黑風寨的賬還沒跟你算呢!”
張誠眼神一厲,正要反駁,陳穩卻輕輕抬手製止了他。
陳穩的目光平靜地掃過那名頭目,最後落在穿山豹臉上:
“豹頭領,看來你手下的人,不太懂規矩。
我們是來談事的,不是來聽犬吠的。”
“你罵誰是狗!”那頭目勃然大怒,嗆啷一聲拔出腰刀。
幾乎在同一瞬間,陳穩動了!
不是進攻,而是看似隨意地向前踏出一步。
但就是這一步,一股無形的氣勢陡然爆發!
16倍的感官和力量帶來的壓迫感,如同實質的山嶽,轟然壓向對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