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苯教巫陣_鐵血使節:一人滅一國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第15章 苯教巫陣(2 / 2)

將軍!是活人祭煉成的屍傀儡!蔣師仁的吼聲帶著怒意,聲音在峽穀間回蕩。他的雙眼通紅,握著橫刀的手青筋暴起。這些被褻瀆的唐軍將士,生前或許曾與他們並肩作戰,在戰場上出生入死,如今卻淪為敵人操控的殺人工具,這讓他感到無比憤怒和痛心。十二具屍傀儡踏著詭異的舞步緩緩逼近,他們舞動的軌跡在空中勾勒出巨大的逆卍字,所過之處,潔白的雪地滲出黑血,仿佛連大地都在為這些冤魂悲鳴。那黑血在雪地上蜿蜒流淌,如同一條條黑色的毒蛇,向著王玄策和蔣師仁蔓延而來。

王玄策的目光突然定格在一具屍體腰間——那枚磨損的鎏金腰牌,分明刻著隴右道斥候旅帥的字樣。三年前,這支精銳斥候隊在護送商隊穿越吐蕃邊境時離奇失蹤,當時王玄策曾親自帶隊搜尋多日,卻一無所獲。沒想到竟在此刻以如此慘烈的方式重逢。他的腦海中不禁浮現出那位旅帥生前的模樣,那個總是帶著爽朗笑容、作戰勇猛的漢子。王玄策握緊刀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一股強烈的複仇之火在心中燃起,誓要讓這些褻瀆英靈的惡徒付出代價。

屍傀儡們的動作愈發詭異,他們喉嚨裡發出混著骨笛嗚咽的嘶吼,腐臭的氣息撲麵而來,令人作嘔。蔣師仁率先揮刀,刀光劈開一具屍傀儡的胸膛,腐肉如泥漿般飛濺,卻見斷裂處湧出無數黑色蛆蟲,轉眼又拚湊出完整的軀體。這詭異的一幕讓蔣師仁心中一寒,但他沒有絲毫退縮,繼續揮舞著橫刀,與屍傀儡們戰鬥。王玄策意識到普通攻擊無法奏效,當即施展吐蕃密宗的破魔手印,掌心迸發的金光卻被屍群身上的符咒儘數吸收。看著自己的攻擊毫無效果,王玄策心中不禁湧起一股絕望,難道真的無法戰勝這些邪惡的屍傀儡嗎?

就在局勢陷入絕境時,行囊中沉寂許久的銅佛殘核突然劇烈震動。最後的佛首裂開,露出內部暗藏的青銅鏡。鏡麵古樸的饕餮紋中,竟隱隱浮現出玄奘法師抄寫的《心經》經文。那經文在鏡麵上閃爍著微弱的光芒,仿佛蘊含著無窮的力量。正午的陽光透過雲層縫隙,經鏡麵折射成金色光束,精準地照在屍群額頭的符咒上。

異變陡生!被金光觸及的符咒瞬間燃起幽藍火焰,十二具屍傀儡同時發出淒厲的慘叫。那慘叫聲撕心裂肺,仿佛是被困在軀殼中的靈魂在痛苦地呐喊。它們原本僵硬的肢體突然變得靈活,竟調轉方向,朝著懸崖上吹奏骨笛的苯教巫師撲去。其中那具佩戴隴右腰牌的屍體衝在最前,它扭曲的手指深深掐進一名巫師的脖頸,腦腔內的骨笛刺破巫師的咽喉,黑血與腦漿噴湧而出。巫師瞪大了雙眼,臉上滿是驚恐和難以置信,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操控的屍傀儡竟會反過來攻擊自己。

其他巫師驚恐地停止吹奏,紛紛掏出腰間法器抵抗。然而屍傀儡們早已喪失痛覺,即便被斬斷四肢仍拖著殘軀撕咬。一名巫師慌亂中念動咒語,試圖重新操控屍群,卻見那些屍體額間符咒化作灰燼,反而將反噬的力量注入他體內。巫師的皮膚迅速皸裂,一道道血痕遍布全身,整個人在痛苦的哀嚎中化作一灘腥臭的血水。那血水在地上蔓延,冒著詭異的氣泡,散發出刺鼻的氣味。

王玄策趁機觀察銅佛內的青銅鏡,發現鏡麵映出的場景遠超肉眼所見:在這現實戰場之下,竟還有一層由怨氣凝成的陰界。無數唐軍將士的魂魄被困在逆卍陣中,他們麵容痛苦,眼神中充滿了絕望和不甘,在陰界中苦苦掙紮。而那麵銅鏡,正是連通陰陽兩界的關鍵。他突然明白,玄奘法師留下這枚銅佛殘核,絕非偶然,其中必定蘊含著解救這些將士魂魄的重要使命。

蔣師仁的呼喊打斷了他的思緒。剩餘的巫師們見勢不妙,竟開始施展禁忌的血祭同歸術——他們割破手腕,將鮮血淋在骨笛上,淒厲的笛聲再次響起,整個峽穀開始劇烈震顫。被摧毀的屍傀儡殘骸重新聚合,而懸崖上鬆動的巨石如雨般砸落。那些巨石從高處呼嘯而下,帶著雷霆萬鈞之勢,在地麵上砸出一個個巨大的坑洞。

將軍!這些巫師要與我們同歸於儘!蔣師仁橫刀劈開墜落的巨石,碎石飛濺,在他的鎧甲上留下一道道痕跡,得趁他們法力未複,毀掉那麵控製屍群的主幡!王玄策順著他的目光望去,隻見峽穀深處的祭壇上,一麵繡滿骷髏的黑幡正無風自動,幡麵滲出的血珠在空中凝結成猙獰的鬼臉。那鬼臉仿佛在嘲笑他們的渺小和無力,挑釁著他們的勇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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銅佛內的青銅鏡突然發出灼熱的光芒,鏡中浮現出破解之法的殘像。王玄策深吸一口氣,將內力注入銅鏡,一道金色光柱衝天而起,直直射向那麵主幡。黑幡在金光中發出刺耳的尖嘯,幡麵上的骷髏圖案扭曲變形,仿佛在做著最後的掙紮。隨著金光的不斷衝擊,黑幡最終化作飛灰消散在風中……

第四節破陣血祭

當黑幡化作飛灰的刹那,峽穀深處傳來一聲陰鷙的冷笑。主陣巫師自陰影中緩步走出,他黑袍上的金線咒文在月光下泛著詭異的幽光,裸露在外的半邊臉龐布滿蜈蚣狀的刺青,每一道紋路都在隨著呼吸微微蠕動。此人正是策劃這場巫陣的幕後黑手,也是天竺苯教中最神秘的血咒師。

中原人,以為毀掉一麵幡就能破陣?血咒師的聲音如同砂紙摩擦,每一個字都帶著令人牙酸的金屬質感。他突然暴喝一聲,枯瘦如柴的右手猛然撕開衣襟,露出布滿符文的胸膛。隻見他反手抽出腰間短刃,寒光閃過,手腕動脈被精準割開,鮮血如噴泉般濺在手中骨笛之上。

血珠觸及骨笛的瞬間,整座雪山仿佛被點燃的火藥桶般劇烈震顫。震耳欲聾的爆鳴聲中,地麵以祭壇為中心呈蛛網狀裂開,深不見底的裂縫中升騰起滾滾黑霧。隨著裂縫不斷擴大,一座由數百具骸骨精心拚成的祭壇緩緩升起,那些骸骨上還殘留著未完全腐爛的皮肉,在風雪中散發著令人作嘔的惡臭。

祭壇中央矗立著一尊三頭六臂的苯教神像,每隻眼睛都鑲嵌著血色寶石,在黑暗中閃爍著妖異的光芒。神像的六隻手臂分彆握著唐軍的兵器:斷成兩截的陌刀、扭曲變形的橫刀、鏽跡斑斑的箭簇......這些兵器上還凝結著暗紅的血痂,無聲訴說著曾經的慘烈廝殺。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神像胸口突然裂開一道巨大的傷口,一顆仍在有力跳動的心臟從中滾落,心臟表麵赫然刻著王玄策三個血字,字跡新鮮得仿佛剛剛用血寫成。

將軍小心!這是血魂咒蔣師仁的驚呼中充滿擔憂。他深知這種古老而邪惡的巫術,一旦完成,將徹底控製被咒者的魂魄,使其成為任人擺布的行屍走肉。王玄策感覺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頭頂,仿佛有無數雙冰冷的手正在撕扯他的靈魂。他強忍著不適,咬破舌尖,讓鮮血的腥甜驅散逐漸模糊的意識。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意外陡生。蔣師仁腰間的鏈子刀突然不受控製地發出清鳴,刀鏈如靈蛇般飛射而出,精準劈向祭壇東南角的青銅柱。這根看似普通的青銅柱上刻滿了密密麻麻的梵文符咒,隨著刀光落下,符咒迸發出刺目的紅光,整根柱子轟然炸裂。無數唐軍亡魂從柱中呼嘯而出,他們身上還穿著殘破的鎧甲,臉上帶著戰死時的不甘與憤怒。

這些亡魂仿佛找到了歸宿,紛紛撲向那些凍屍。當亡魂與屍身結合的刹那,不可思議的一幕發生了:原本被邪惡力量操控的屍傀儡們眼中閃過一絲清明,他們身上的符咒開始寸寸崩解,發出玻璃碎裂般的脆響。整座巫陣的符文如同被狂風吹散的沙礫,在空中扭曲變形,最終化作點點熒光消散於無形。

血咒師見狀,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不可能!我的千年大陣......他瘋狂地揮舞著骨笛,試圖召回潰散的魔力,但一切都是徒勞。那些被解放的唐軍亡魂們凝聚在一起,形成一道巨大的金色屏障,將血咒師的攻擊儘數反彈。

王玄策抓住這難得的機會,大喝一聲,手中唐刀燃起熊熊火焰。這是他畢生所學的最強殺招——炎龍破魔斬!隻見他縱身躍起,如同一道金色流星般直撲血咒師。唐刀劃過夜空,在空中留下一道璀璨的軌跡,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劈下。

血咒師眼中終於露出恐懼之色,他想要躲避,卻發現四周的空間早已被亡魂們的力量封鎖。隨著一聲震天動地的巨響,唐刀重重劈在血咒師身上,邪惡的黑血如噴泉般四濺。血咒師的身體在火焰中迅速燃燒,化作一堆灰燼,隻留下那根沾滿鮮血的骨笛,在風雪中發出不甘的嗚咽。

戰鬥結束了,但王玄策和蔣師仁卻沒有絲毫輕鬆。他們望著祭壇上那些唐軍將士的骸骨,心中充滿了悲痛與敬意。這些曾經鮮活的生命,為了大唐的榮耀,永遠地留在了這片異國他鄉。王玄策鄭重地跪下身,對著骸骨們行了一個大禮:兄弟們,安息吧。我王玄策發誓,定要讓天竺為今日之事付出慘痛的代價!

風雪依舊呼嘯,但籠罩在峽穀上的邪惡氣息已經消散。銅佛殘核發出柔和的光芒,仿佛在為這場艱難的勝利而欣慰。王玄策和蔣師仁知道,這隻是開始,前方等待他們的,將是更加嚴峻的挑戰......

第五節神像反噬

隨著血咒師在烈焰中化為灰燼,整個峽穀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那尊令人不寒而栗的三頭六臂苯教神像突然發出一陣令人牙酸的吱呀聲,仿佛是來自地獄深處的嘶吼。原本靜止的神像,此刻卻如同被注入了邪惡的靈魂,鑲嵌著血色寶石的眼眶中,緩緩滲出黑色黏液,順著雕刻的紋路蜿蜒而下,在地麵上腐蝕出一個個冒著青煙的坑洞。神像表麵的符文開始如蛇群般瘋狂扭動,散發出詭異的幽光,將整個祭壇籠罩在一片妖異的氛圍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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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王玄策剛來得及出聲示警,神像的六隻手臂已以違背常理的角度詭異地逆向旋轉。骨骼碎裂的脆響混著金屬摩擦聲,在寂靜的峽穀間形成令人頭皮發麻的音浪,直刺眾人耳膜。蔣師仁本能地舉起橫刀格擋,刀刃上竟被震出細密的裂紋。

六隻握著唐軍兵器的手臂轟然折斷,斷臂墜地的刹那,驚人的異變發生了。血肉如沸騰的瀝青般翻湧變形,轉瞬化作六條碗口粗的血蟒。這些巨蟒鱗片上布滿人臉浮雕,每一張麵孔都扭曲著痛苦與不甘,吞吐的信子竟由無數細小指骨串聯而成,閃爍著森冷的寒光。然而,這些血蟒並未如王玄策二人預想的那樣撲向他們,反而如離弦之箭般纏住祭壇上剩餘的巫師。淒厲的慘叫聲中,血蟒張開布滿倒刺的巨口,將巫師們連人帶袍囫圇吞下。鱗片間滲出的腐蝕性黏液,瞬間將屍體溶解成腥臭的血水,空氣中彌漫著令人作嘔的氣息。

王玄策死死盯著神像胸口那顆仍在跳動的心臟,瞳孔猛地收縮——原本刻著“王玄策”的血字正在詭異地扭曲重組,赫然變成了“鬆讚乾布”四個古拙的藏文!心臟表麵浮現出細密的血管網絡,如蛛網般向四周蔓延。祭壇地麵的骸骨突然全部豎立起來,空洞的眼窩齊刷刷對準東方吐蕃的方向。這一刻,王玄策隻感覺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頭頂,三年前在邏些城,鬆讚乾布贈予他刻有密咒的吐蕃銀幣的場景,在腦海中清晰浮現。那看似友好的饋贈,此刻想來,竟似早有預謀。

就在此時,銅佛殘核迸發出最後的耀眼金芒。那些懸浮在空中的金粉如受到神秘力量的召喚,急速凝聚成一柄古樸的降魔杵。杵身流轉著玄奘法師手抄《金剛經》的經文,每一個字符都散發著溫和而強大的光芒,與周圍的邪惡氣息形成鮮明對比。王玄策本能地伸手握住降魔杵,卻感覺掌心傳來灼痛——杵柄上浮現出吐蕃特有的九眼天珠圖騰,這分明是鬆讚乾布修行時使用的法器形態!一股複雜的情緒湧上心頭,震驚、憤怒與不甘交織在一起。

“將軍!神像在積蓄力量!”蔣師仁的驚呼聲中帶著前所未有的緊張。他的橫刀突然劇烈震顫,刀身映出神像背後緩緩浮現的巨大魔影。那是三頭八臂的魔神虛影,每隻手中都握著燃燒的吐蕃軍旗,軍旗上的火焰熊熊燃燒,仿佛要將整個世界吞噬。魔影周身環繞著黑色霧氣,霧氣中隱隱傳來淒厲的哀嚎,似有無數冤魂在其中掙紮。

王玄策不再猶豫,調動全身僅剩的內力注入降魔杵。金光暴漲的瞬間,他如同一道金色閃電般縱身躍起,以雷霆萬鈞之勢將降魔杵刺入那顆急速膨脹的心臟。刹那間,驚天動地的爆炸聲響起,整個祭壇開始劇烈崩塌。被鮮血浸透的骸骨如多米諾骨牌般傾倒,三頭六臂的神像在金光中寸寸碎裂。崩解的碎片化作無數鋒利的金屬暴雨,王玄策和蔣師仁舉刀格擋,鎧甲表麵被擊打出密密麻麻的凹痕,飛濺的碎片在他們身上劃出一道道血痕。

當最後一塊神像頭顱墜落時,心臟位置噴出的血柱在空中凝結成字:“吐蕃借兵,九死一生”。每個血字都帶著森冷的寒意,仿佛是從幽冥深處傳來的警告,在夜空中久久不散。血字的光芒漸漸黯淡,雪霧在劇烈的能量波動中翻湧彌漫,能見度降至極點。

王玄策握緊唐刀,警惕地注視著四周。忽然,他聽見風雪中夾雜著細碎而有節奏的馬蹄聲——那是吐蕃騎兵特有的牛皮包裹馬蹄聲,聲音由遠及近,如同死神的腳步聲。蔣師仁的鏈子刀已經出鞘,刀鏈在寒風中發出嗡嗡的低鳴,刀刃上的寒光在雪霧中若隱若現。

隨著雪霧漸漸散去,遠處山脊上出現了黑壓壓的騎兵陣列。月光下,吐蕃重騎兵的鎖子甲泛著冷光,猶如一片冰冷的鋼鐵海洋。為首的將領頭戴黃金麵具,麵具上雕刻著猙獰的吐蕃神獸,胸前的吐蕃獅紋戰旗獵獵作響,在夜風中發出“嘩嘩”的聲響。更令人心驚的是,隊伍中隱約可見數百頭披掛鐵甲的戰象,象鼻上纏繞的鐵鏈還在往下滴落血水,每一頭戰象都如同移動的堡壘,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果然是吐蕃......”王玄策低聲呢喃,指腹摩挲著降魔杵上的九眼天珠圖騰。他忽然想起血咒師臨死前那充滿嘲諷的獰笑,原來這場苯教巫陣,從始至終都是吐蕃與天竺設下的連環毒計。蔣師仁握緊刀柄,沉聲道:“將軍,敵眾我寡,要不要先退入峽穀深處?”

回答他的是王玄策驟然亮起的眼神,其中燃燒著不屈的鬥誌與堅定的信念。唐刀在月光下劃過淩厲的弧線,斬落一片飄落的雪花:“退?我大唐兒郎,何時有過退路?”他望向天邊即將破曉的曙光,戰袍在寒風中獵獵作響,宛如一麵不倒的旗幟。遠處,吐蕃騎兵的號角聲已經響起,那聲音雄渾而蒼涼,新的廝殺,即將拉開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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