鎖門,這種對付小孩的手段而今用在本花爺的身上,當真是小看我白某人!
雖然我有鑰匙,但我人不在門外啊。
這便讓我對於古代的防盜技術有了一些微詞,這鎖能防住外人,又防不住內人,著實無用!
無用歸無用,但我卻是真的被鎖在了幽人居,兜兜轉轉一大圈,除了後院的花園之中過於雜亂之外沒有探查,四周的圍牆出奇的完整,且沒有絲毫要倒塌的跡象。
我怕是自古以來第一個希望自家的院牆頃刻之間會倒塌而去的人了吧。
敗家子!
呸!
簡單地說,便是敗類。
雖然我不想翻牆,但忍不住內心想要衝破牢籠的欲望!雖然此時並非是牢籠,但我依舊做出了很多年都沒有做出的行為。
翻牆。
院牆雖然不高,但總的來說也有近乎三個我來高,故而隻能一遍遍的嘗試著一腳踏在牆上,而後另一腳快速跟上,而後一個探手,勾住圍牆的頂端。
心中如此想來,也覺得並沒什麼困難。
但親自上手一試,卻是並非如此。
當我一腳踩在院牆之上時,本能的便會朝前用力,而後整個人便開始在力的相互作用下,朝著後方退去。且不說第二腳,便是第一腳能否改變力的方向,已然將我困住了去。
幽人居的格局我雖然不清楚,但是整個院落之中並沒有所謂的參天大樹!
不知是因為城裡的規矩如此,還是那鬼先生並不喜歡枝繁葉茂的樹木,我所見的,都是一些低低矮矮的,最高的花圃也不過半個膝蓋來高。
但最高的,還是假山。
豪宅之中,怎麼能沒有假山呢?若是沒有,那必然同“豪”這一字眼脫離了關係。不過假山雖然有,但距離院牆卻是有十餘丈,我即便是在怎麼用力,也無法一躍而出!
所以,最笨的辦法,對於當下的我而言是最為可能實現且有效的。
一次不行,那就兩次。
我不知道我試了多久,期間亦是覺得自己的天賦著實愚鈍,也不知怎麼的,忽然一腳接著一腳,便如同在牆麵上直立行走一樣,兩三步後,一手便攀上了院牆的最高點!
我成功了!
我勝利了!
此時我的腦海中仿佛有一個專業的現場解說人員,那種激動、興奮、讓人腎上腺素飆升的詞彙紛紛湧現在我的腦海之中,故而整個人也便有些飄了。
人一飄,就要挨刀,這是亙古不變的道理!
當我還沉寂在千萬道喝彩聲中的時候,卻是聽到一聲嗬斥道:“呔!哪裡來的毛賊!”
我看了看巷子儘頭的衙役,而後又回頭看了看自家的院子,指了指自己說道:“大人是在同我說話?”
“哼!”那衙役冷笑一聲,而後說道:“此地除你我二人之外,可還有外人?怎麼?新來到?”
我點了點頭,心中卻是說道:“這衙役的眼睛真毒,一眼就看出我是新搬進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