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一天多少?”
那人左右看了一眼,然後朝著我再度嘿嘿一笑,小聲說道:“一天500文,這行情可沒跑了!兄弟,你運氣不錯!哎,不對,你怎麼知道我是被雇來的?話說,兄弟你一天給開多少?”
我略微顯露出有一絲憤怒,罵道:“500文?感情我這300文都屁顛屁顛的跑過來,還不報銷路費。”
“不行,我得找他說道說道!”
不過便在我剛剛轉身沒走多遠的時候,就聽見剛剛那人小聲嘀咕道:“辛虧說少了,要是他知道800文一天,不得上去和他拚命?黑心肝的,專騙小年輕!”
談事情,便要有談事情的態度,所謂知己知彼,百戰不殆,便是這個道理。你們先不要管這個消息他有沒有用,總之,在之前,咱是不知道這一條消息的,不是嗎?
慢走兩步,調整好呼吸,然後一手輕輕擦拭這本就一塵不染的衣角,並且一定要邁四方步!
老氣橫秋,鼻孔朝天,一副誰都看不起的架勢,一時間成為整個營地之中第三個最靚的仔!
“這小子誰啊?”
“不知道,沒......沒見過......”
“媽的,拽的跟二五八萬似的,這是眼睛長肚臍眼上頭去了吧。”
“嘿!你還彆說,有那麼點味道。”
“......”
我聽著身旁的議論漸起,精神便抖擻了起來,反正是耀武揚威來了,怎麼舒坦怎麼來,怎麼招恨怎麼來。至於為什麼這樣做,想來諸君已然能猜的通透清楚。
正當我以為這偌大的營地是一個中看不中用的,說是營地,乍一看活脫脫一個賊窩之時,總算有兩隻羽箭歪歪扭扭的插在我麵前一寸多的地上,從箭矢其上的羽毛的震動頻率看來,這是一個沒有練習超過兩年半的生手。
隻見箭矢幾乎與地麵形成犄角之勢,根本不像是射過來的,更像是投過來的。
這小夥子有前途,弓箭都能玩成標槍,前途不可限量!
我稍微打眼看去,隻見那少年依舊沉浸在巨大的震驚之中不可自拔,故而我不想去打擾他,因為美好的時光,總是微妙而短暫的。
那小夥子會不會短暫我不是很清楚,但我知道此時的蔣謹言,是很微妙的。
對於我的突然出現,他並沒有第一時間上來質問!且是將更多的心思用在了即將離他而去的風箏身上,我似乎看見他暗罵一聲,不由的覺得有些微微臉紅,因為這個追妻的項目在我手中,至今還不曾啟動過。
拿人手短,吃人嘴軟,就是這麼一個道理。不過現在看著這兩個人的情況,貌似對於這個簡單的道理並不是很能充分的理解,亦或是根本不會朝那方麵去想。
蔣謹言見我雖然沒有什麼反應,但是魚瑜見了我,卻是麵色一喜。
而我見此,頓時暗道一聲:“糟糕!”
頓時,一股王霸之氣頃刻間如同泄水的氣球快速乾癟,整個人也立刻轉身,小跑著朝著營地之外跑去!
我可不想趟他兩個的這一趟渾水!
死也不!
“飛哥!花爺!你等等我!”
魚瑜的叫喊聲,對於此刻的我而言,不亞於一道道催命的令箭。便在魚瑜喊出不到三分之一秒的時候,蔣謹言又喊道:“白飛花,你給老子站住!王蕊!你也給老子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