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謹言一時間又氣又急,但我也一時間又氣又急,不對啊,我跑什麼?
我這一跑,可就坐實了流言蜚語了,到時候不用蔣謹言弄死我,怕是師姐就能把我弄死!
想明白的我瞬間來了一個原地急刹,是一步都不敢再朝前走,但魚瑜可不管,三步並作兩步,來到我身前,一臉欣喜的問道:“呦,可算逮著您了,老!神!龍!”
風箏的話讓我一時間有些轉不過彎來,隻能下意識的回懟了一句:“年輕的風箏呦,你的七顆龍珠已經集齊了嗎?咳咳,儘管說出你的願望吧!即便沒有七顆龍珠也行......”
風箏:“......”
蔣謹言:“......”
吃瓜群眾:“......”
我似是聽見一群烏鴉自頭頂飛過,不過的確沒有,我想要緩解一下尷尬的氛圍,但風箏卻是冷不丁的說出了她的願望!
“你能把蔣謹言變走嗎?越遠越好!”
“你確定是變走,不是消失?”
“我還止步於讓他到死那一步。”
“有瓜,保熟?”
“熟透了!”
我一時間蹲在地上,然後掏出瓜子,遞給了一臉陰鬱的蔣謹言後,便看著風箏挑了挑眼角,示意她開始自己的演講!
風箏也不是個扭捏的性子,短短兩秒之間便已然定好的腹稿,隻是朝著一旁空中比劃著什麼的時候,我頓時有點不想吃了。
我雖然愛吃瓜,但我不愛上電視。
不過,便在我起身之際,蔣謹言這個一心求死的人卻是將我攔住,很顯然,他懂什麼叫做有福要獨享,有禍要平攤的人生格言!
這不應該啊,出門之前我算過了,大吉!
但現如今的情況,這莫非是大吉之兆前的,大凶之兆?
還能這麼玩?
風箏的演講其實沒有什麼藝術成分的,若是硬說要有,那一點藝術分的0.9分我會打在她的臉蛋上。
一番親切友好的問候環節過後,總算是步入了正題。風箏顯然是受到了什麼刺激,否則她不會這麼下蔣謹言的麵子,但我更知道,其實蔣謹言現在更冤枉,因為他壓根就不知道風箏為什麼要這樣對他。嗬嗬,很可悲,很可憐,但唯獨不值得可惜。
其實在我看來,蔣謹言無疑是一個天之驕子,不俗的家世,不俗的頭腦,以及不俗的手段,但偏偏遇到了俗不可耐的性子,戀愛腦!
戀愛腦配擁有一切,除了愛情。
如果他突然間移情彆戀了,隻能說明,他重生了,或者被劇透了,又或者,聽見了什麼心聲。
不過,這些都還是我下意識的猜測,更何況,這些事情,根本不會發生在初界這種狹小而自閉的世界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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