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藏品的“同類”_摳腳大漢變身貓娘後,被拍賣了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第46章 藏品的“同類”(1 / 2)

曼穀之行帶來的不是清風,而是更深沉的窒息。

蘇爾坦親王在曼穀那棟安保森嚴的彆墅裡待了不到一周,便帶著他的“活體藏品”張納偉,或者說,saira,返回了利雅得那座熟悉的黃金鳥籠——親王莊園。奢華依舊,監控無處不在,空氣裡漂浮著昂貴熏香和冰冷權力的味道。張納偉蜷在窗邊巨大的軟墊上,望著外麵一成不變的沙漠景觀和修剪得如同塑料模型的綠植,心比腳下的波斯地毯更死寂。

他強迫自己成為親王想要的樣子。溫順,馴服,像一件沒有思想、隻有美麗外殼的擺設。

親王心情似乎不錯。這天午後,陽光毒辣,連空氣都帶著灼人的波紋。親王難得沒有處理公務,也沒有召喚他去“陪伴”,而是親自來到他的寵物房。張納偉立刻條件反射般站起,垂首斂目,尾巴溫順地垂在腿側,輕輕擺動,一副恭順模樣。ira,”親王的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興致,金絲眼鏡後的目光掃過他,“今天帶你參觀一個特彆的地方。莊園裡真正的‘寶庫’。”他伸出手,不是命令,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

張納偉的心臟莫名地沉了一下。真正的寶庫?親王那些價值連城的藝術品、古董珠寶,他早已見識過,被當做炫耀的背景板。但親王此刻的語氣,帶著一種奇異的、近乎收藏家展示稀世珍品的鄭重。他不敢遲疑,立刻上前一步,將自己的手輕輕放進親王寬大的掌心,觸感冰涼。他的指尖幾不可察地顫抖了一下,隨即被更深的溫順麵具覆蓋。“是,親王。”他輕聲應著,少女音刻意放得又軟又糯。

親王牽著他,沒有走平時常去的會客廳或書房方向,而是沿著一條他從未來過的、鋪著深色厚重地毯的長廊向莊園更深處走去。這條長廊異常安靜,兩側牆壁是深沉的胡桃木色,沒有窗戶,隻有壁龕裡光線柔和的仿古壁燈,照亮牆上懸掛的幾幅巨大的抽象畫,色彩濃烈到近乎猙獰。空氣裡彌漫著一種特殊的、帶著涼意的氣味,很淡,卻揮之不去,有點像醫院消毒水,又混雜著某種難以言喻的、冰冷的化學製品氣息。張納偉的貓耳敏感地捕捉到這份異樣,不自覺地微微轉動了一下。

腳下的地毯吸走了所有腳步聲,隻有親王沉穩的呼吸和他自己越來越快的心跳在寂靜中格外清晰。越往前走,那股冰冷的氣味似乎越明顯,空氣的溫度也仿佛更低了些。一種本能的、毛骨悚然的寒意,順著脊椎悄然爬升。他下意識地更緊地握住了親王的手,仿佛那是唯一的浮木,身體也微微向親王靠攏,尋求一絲虛假的安全感。

長廊的儘頭,是一扇與牆壁幾乎融為一體的巨大雕花木門。門是深沉的紫檀色,雕刻著繁複而古老的藤蔓花紋,透著一股沉重壓抑的曆史感。門前沒有任何標識,隻有門楣上方,一個極小的、幾乎難以察覺的銀色徽記在壁燈的光線下微微反光——那是一隻展翅欲飛的、形態奇特的鳥,線條扭曲而怪異。

親王鬆開他的手,從西裝內袋裡取出一枚造型奇特的金屬鑰匙。鑰匙插入鎖孔,發出“哢噠”一聲清脆的機括聲響,在寂靜的長廊裡如同驚雷。緊接著,是沉重門軸轉動時發出的、令人牙酸的“嘎吱——”聲,緩慢而悠長,帶著塵封已久的滯澀感。

門被推開一條縫隙的瞬間,一股更為濃鬱、更為冰冷的混合氣息猛地撲麵而來!

那是一種極其複雜、極其不祥的味道。濃烈的、幾乎刺鼻的化學防腐劑氣味是基底,如同解剖室的福爾馬林,霸道地鑽進鼻腔。緊接著,是一種淡淡的、類似金屬和臭氧混合的冰冷氣息。更深處,似乎還糾纏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極其微弱的……生物組織腐敗後又被強行凝固的甜腥?這股混合的氣味,冰冷,沉重,帶著一種侵入骨髓的死亡氣息,瞬間攫住了張納偉的呼吸!

他幾乎是本能地屏住了呼吸,胃裡一陣翻江倒海般的抽搐,強烈的惡心感直衝喉嚨。他死死咬住下唇內側,才勉強壓下那股嘔吐的欲望。貓耳因為極度的緊張和不適,猛地向後背貼去,緊緊貼在頭發上,幾乎要豎起來。身體瞬間僵硬,連尾巴都僵直地垂著,不敢有絲毫擺動。

親王似乎完全不受這氣味的影響,甚至臉上還帶著一絲近乎朝聖般的欣賞神情。他側身,示意張納偉進去。

門後,是一個巨大得超乎想象的空間。光線異常昏暗,隻有高處一些隱藏式的射燈,投下幾束慘白、冰冷、聚焦的光柱,如同舞台的追光,精準地打在空間中央的物體上。其餘部分則沉浸在濃稠得化不開的陰影裡。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光。

並非溫暖的光,而是那種巨大玻璃櫃在特定角度下反射出的、冰冷、銳利、如同寒冰碎片般的光芒。一排排,一列列,如同某種詭異的現代陵墓,整齊地排列在廣闊的空間裡。每一個玻璃櫃都異常巨大,高度超過三米,寬度也足以容納一個成年人舒展身體。它們如同巨大的水晶棺槨,靜靜地矗立在幽暗之中,表麵光潔如鏡,倒映著慘白的燈光和周圍模糊扭曲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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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仿佛在這裡凝固了,比外麵長廊更冷,帶著一種恒溫恒濕設備運轉時發出的極低沉的嗡鳴。那股混合著防腐劑、冰冷金屬和死亡甜腥的氣味,在這裡達到了頂峰,沉甸甸地壓在胸口,令人窒息。

張納偉的瞳孔因為震驚和恐懼而驟然收縮!他下意識地後退了小半步,脊背撞上冰冷的門框,才驚覺自己已經踏入了這個詭異的“寶庫”。

親王似乎很滿意他這種震驚的反應,嘴角勾起一個若有若無的弧度,牽著他的手,緩步向前走去。皮鞋踩在光潔得如同鏡麵的深色地板上,發出輕微的回響,在死寂的空間裡被無限放大。

他們走向離門口最近的一個巨大玻璃櫃。慘白的光束精準地籠罩著它。隨著距離拉近,櫃內的景象如同破開迷霧的噩夢,清晰地撞入張納偉的眼中!

淡藍色的、粘稠的、如同融化寶石般的液體,充滿了整個玻璃櫃。在那幽幽的藍光中央,懸浮著一個“人”!

一個看起來隻有十六七歲的少年。身形纖細,四肢修長,皮膚呈現出一種不自然的、毫無血色的蒼白,仿佛上好的瓷器,卻又帶著一種詭異的透明感。他雙眼緊閉,麵容清秀得近乎脆弱,長長的睫毛在蒼白的臉頰上投下兩道淺淺的陰影,表情異常安詳,如同沉入了永恒的夢境。

然而,這安詳的表象之下,是令人頭皮發麻的異變!

少年赤裸的背部,肩胛骨的位置,赫然延伸出兩片巨大的、薄如蟬翼的“翅膀”!那翅膀的骨架像是某種極其堅韌的、泛著珍珠般冷光的生物聚合物,覆蓋其上的膜翼近乎透明,布滿了極其細密的、如同昆蟲翅脈般的淡金色脈絡,在幽藍的光線下閃爍著微弱而詭異的熒光。翅膀並非鳥類那種覆蓋羽毛的結構,更像是……巨大的、經過某種生物技術強化的蜻蜓或蝴蝶的翅膀!此刻它們無力地垂落在少年身後,在粘稠的液體中微微飄蕩。

更令人心驚的是,少年暴露在外的皮膚上,並非光滑一片,而是覆蓋著一層極其細密、如同蛇類或蜥蜴般的細碎鱗片!鱗片呈現出一種近乎金屬的、冰冷的銀灰色,從他的脖頸處開始蔓延,覆蓋了鎖骨、胸膛、手臂,一直延伸到指尖。那些鱗片排列緊密,邊緣銳利,在燈光下閃爍著非人的、無機質的光澤。

張納偉的呼吸徹底停滯了!

他死死地盯著玻璃櫃中那個懸浮的少年,大腦一片空白,隻剩下尖銳的嗡鳴。那薄如蟬翼的巨大翅膀,那覆蓋全身的冰冷鱗片,那浸泡在詭異藍液中的蒼白軀體……這一切都超出了他認知的極限!這根本不是什麼藝術雕塑!這是一個活生生……或者說曾經活生生的……人?還是……彆的什麼?

胃裡那股強烈的惡心感再次翻湧上來,比剛才猛烈十倍!他猛地抬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牙齒用力咬住手背,用劇烈的疼痛來壓製住喉嚨裡即將衝破而出的尖叫和嘔吐的欲望。身體控製不住地劇烈顫抖起來,如同風中落葉。

“翼人計劃,早期的嘗試品。”親王平靜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帶著一種近乎殘酷的學術探討般的冷靜,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死寂。他如同博物館的講解員,語氣毫無波瀾,目光掃過玻璃櫃中的少年,像是在評估一件物品的工藝。“對飛行基因的植入過於激進,導致骨骼結構和肌肉組織發生不可逆的崩潰。很遺憾,隻活了不到三個月。不過,這姿態……倒也算得上一種殘缺的美感,不是嗎?”他甚至微微偏頭,似乎在征求張納偉的“欣賞”意見。

張納偉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他隻能死死地捂住嘴,瞪大的眼睛裡充滿了無法掩飾的驚恐和生理性的淚水。那少年安詳沉睡的臉,此刻在他眼中扭曲成了最恐怖的夢魘。飛行基因?植入?崩潰?親王輕描淡寫的幾個詞,如同冰冷的解剖刀,剖開了這詭異景象背後血淋淋的真相!

親王似乎並不期待他的回答,牽著他僵硬冰涼的手,繼續向前走去。腳步踏在地板上的聲音,在死寂中如同喪鐘。

下一個巨大的玻璃櫃,很快出現在慘白光束的籠罩下。

這一次,櫃內填充的是淡綠色的液體,散發著一種更為濃鬱的、令人作嘔的防腐劑氣味。懸浮在其中的,是一個女性的軀體。

她的體型更為成熟,曲線玲瓏,同樣赤裸著。皮膚是健康的蜜色,長發如同海藻般在粘稠的液體中散開。她的麵容姣好,帶著一種異域風情的美,雙眼緊閉,表情同樣安詳。

然而,這具看似正常的女性軀體上,卻覆蓋著另一層令人頭皮發麻的“皮膚”!

那不是鱗片,而是更大、更厚實、如同深海魚類般的魚鱗!每一片鱗片都呈半圓形,邊緣圓潤,緊密地鑲嵌在一起,覆蓋了她身體的大部分區域——從脖頸下方開始,蔓延過豐滿的胸部、平坦的小腹、修長的大腿,一直延伸到小腿。鱗片的顏色並非單一,而是呈現出一種漸變的光澤,從背部的深墨綠,到腰腹部的橄欖綠,再到胸腹下方接近膚色的淡金。在慘白的光束照射下,這些魚鱗閃爍著濕漉漉的、詭異的光澤,仿佛她剛剛從深海中被打撈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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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讓張納偉渾身血液幾乎凍結的是她的雙手和雙腳!她的指縫之間,竟然長著薄薄的、如同水禽腳蹼般的半透明膜!那膜連接著她的手指和腳趾,在淡綠色的液體中微微飄蕩。她的腳趾似乎也發生了某種異變,比常人更長,微微彎曲,帶著一種適應水生環境的形態。

“人魚計劃的半成品。”親王的聲音再次響起,冰冷地介紹著,如同在談論一件家具的材質。“強化了水下呼吸和皮膚組織的適應性改造。可惜,對陸地環境的排斥反應過於劇烈,心肺功能最終衰竭。鱗片的光澤度倒是保留得不錯。”他的目光掃過那些閃爍著詭異光芒的魚鱗,語氣裡甚至帶著一絲……惋惜?

張納偉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要被這眼前的景象和親王的話語撕碎了!

翼人!人魚!這些隻存在於神話傳說和恐怖故事裡的詞彙,此刻卻以如此殘酷、如此真實的方式呈現在他麵前!不是幻想,不是電影道具!是浸泡在防腐液裡的、曾經擁有生命的……失敗品!

恐懼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間纏緊了他的心臟,勒得他幾乎無法呼吸!胃裡的翻騰再也無法抑製,他猛地彎下腰,發出一陣劇烈的乾嘔,眼淚和鼻涕不受控製地湧了出來。身體抖得如同篩糠,雙腿發軟,幾乎要癱倒在地。他死死抓住親王的手臂,仿佛那是唯一的支撐點,指甲無意識地深深掐進親王昂貴的西裝布料裡。

自己……自己和他們有什麼不同?

貓耳,尾巴,改變的身形,被強行賦予的生理周期……他和玻璃櫃裡這些浸泡在防腐液中的“藝術品”,本質上有區彆嗎?都不過是實驗室裡誕生的、被精心“改造”過的“東西”!唯一的區彆,大概隻是他還活著,還能呼吸,還能感受到這深入骨髓的恐懼和屈辱!而他們,已經成了冰冷的、被展示的……標本!

這個認知如同萬鈞雷霆,狠狠劈在他的腦海!他不是唯一的“怪物”!他隻是目前還“成功”的那一個!如果他不聽話,如果他失去了價值,如果他……失敗了……那冰冷的玻璃櫃,那粘稠的、散發著死亡氣息的防腐液,就是他的最終歸宿!他會像那個翼人少年,像這個人魚女性一樣,成為親王“寶庫”裡一件新的、永恒的“收藏品”!

巨大的、滅頂的恐懼瞬間淹沒了張納偉!他再也顧不上偽裝溫順,巨大的驚駭和求生欲讓他猛地抬起頭,看向身邊的親王。他的臉色慘白如紙,貓耳緊緊貼在頭皮上,尾巴因為極致的恐懼而僵直地豎著,末端炸毛,瞳孔因為驚恐而縮成了兩條細線!

親王似乎一直在欣賞他這失態的反應。金絲眼鏡後的目光平靜無波,帶著一種掌控一切的冷漠和一絲……奇異的滿足感?仿佛張納偉此刻的恐懼,正是他帶他來此想要收獲的“珍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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