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發現讓所有人都是一愣!鑰匙孔的內壁有刻痕?這太不尋常了!通常來說,鑰匙孔隻是為了穿繩或鑰匙圈,誰會費儘心思在幾乎看不見的內壁做文章?
林凡立刻接過鑰匙和放大鏡,親自觀察。在放大鏡下,果然能看到鑰匙孔的內壁上,確實有著極其細微、但排列整齊的凹凸點,像是某種……二進製編碼?或者摩斯電碼的點劃?
“這……這像是微雕技術!”蘇婉也湊過來看了看,驚訝地說道,“需要很高的工藝水平。‘豺狼’絕對沒這個本事和閒心。”
“不是‘豺狼’刻的。”林凡肯定地說,“這把鑰匙,或者說鑰匙上隱藏的信息,很可能來自那個與‘豺狼’交易的神秘勢力!這是他們的身份驗證或者信息存儲方式!”
這個推斷讓事情的性質瞬間升級!這把鑰匙,不再僅僅是“豺狼”的遺物,更可能是通往那個神秘勢力的一個線索!
“能破譯嗎?”王浩急切地問周偉。
周偉皺著眉頭,為難道:“我隻是覺得像編碼,但具體是什麼編碼,怎麼解讀,我完全不懂。這需要專業的密碼破譯知識,或者……找到對應的解碼器。”
解碼器?又一個陌生的詞彙。氣氛再次變得凝重。線索似乎清晰了一些,但前方依然是迷霧重重。
林凡沉默了片刻,將鑰匙緊緊握在手心。他想起前世的一些模糊記憶,關於某些在末世中悄然活動的、擁有高科技和嚴密組織的團體。他們行蹤詭秘,目的成謎,但往往掌握著關乎末世真相或者尖端科技的鑰匙。這把黃銅鑰匙,會不會就和這樣的團體有關?
“這件事,列為最高機密。”林凡環視眾人,語氣嚴肅,“僅限於我們幾人知道,絕不可外傳。鑰匙由我保管。周偉,你繼續嘗試,看能不能從這些凹凸點裡找出規律,哪怕隻是一點提示也好。大牛,那邊的調查照常進行,但重點從找鎖,變成打聽有沒有人見過類似有特殊刻痕的鑰匙,或者聽說過‘微雕’、‘密碼’之類的事情。”
“明白!”眾人齊聲應道。
雖然破解之路依然艱難,但至少,他們找到了一個可能的方向。這把看似普通的鑰匙,仿佛一個沉默的引路人,隱隱指向了隱藏在末世混亂表象之下的、更深層次的暗流。
會議結束後,眾人各自離去休息,連番激戰和高度緊張的神經讓他們都疲憊不堪。林凡獨自坐在指揮所裡,油燈的光芒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他再次拿出那把黃銅鑰匙,在指尖轉動。冰涼的觸感讓他保持清醒。今晚的經曆,尤其是鐵鷹庇護所展現出的強大實力和嚴密組織,給他敲響了警鐘。曙光基地還太弱小,像風中的幼苗,隨時可能被更強的勢力碾碎。
必須加快發展的步伐!不僅要鞏固防禦,擴充人口,更要儘快提升科技水平和自身的實力。係統的存在是他最大的依仗,但如何更高效地獲取資源、解鎖更強大的藍圖,是擺在他麵前的緊迫問題。
而手中這把鑰匙,或許就是一個契機。如果它真的關聯到一個擁有高科技的神秘組織,那麼破解它的秘密,可能會帶來難以想象的收獲,也可能是滅頂之災。
風險與機遇並存。這從來都是末世的鐵律。
他將鑰匙小心地收進一個貼身的小袋裡。目前來看,鐵鷹庇護所是明麵上的強大鄰居,需要謹慎應對。而那個神秘勢力,則是隱藏在暗處的毒蛇,更需警惕。這把鑰匙,可能是看清毒蛇獠牙的關鍵。
就在他準備吹熄油燈,稍作休息時,外麵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接著是張大牛壓低的聲音:“凡哥,睡了嗎?”
“還沒,進來吧。”林凡應道。
張大牛推門進來,臉上帶著一絲古怪的神色,手裡拿著一個用布包著的小東西。“凡哥,有件事我覺得有點奇怪。剛才清理我們從修車廠帶回來的那點雜物時,發現了這個。”他打開布包,裡麵是一個小小的、已經鏽蝕的金屬片,看起來像是某個機器上的銘牌。
“這有什麼奇怪的?”林凡接過銘牌,上麵字跡模糊,但隱約能看到“振興修車廠”和一組編號。
“奇怪的不是這牌子本身,”張大牛解釋道,“是它出現的地方。它是在……是在那個被凡哥你乾掉的使用匕首的家夥身上找到的!當時搜查的時候,和雜物混在一起,剛才才分揀出來。”
林凡的眼神瞬間銳利起來!那個神秘勢力精英隊員的身上,怎麼會帶著“豺狼”老巢修車廠的銘牌?是戰利品?還是……彆有含義?
林凡拿起那塊鏽蝕的銘牌,看著上麵模糊的“振興”二字,又摸了摸口袋裡那把冰涼的黃銅鑰匙。修車廠的銘牌出現在敵方精英身上,而來自敵方可能)的鑰匙卻隱藏著微縮密碼……
這兩件看似毫不相乾的物品,此刻卻仿佛產生了某種詭異的聯係。它們共同指向的,難道不僅僅是“豺狼”幫的覆滅,而是交織在“豺狼”幫、神秘勢力、甚至鐵鷹庇護所之間,一張更為龐大、更為錯綜複雜的網?
這把鑰匙,以及這塊意外的銘牌,究竟會打開怎樣的一扇門?門後等待他們的,是揭示真相的曙光,還是更深不見底的黑暗深淵?林凡感到,自己正站在一個巨大謎團的邊緣,而第一步,才剛剛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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