篝火的火星子竄到半空,撞在星之塔的光罩上,碎成更小的光斑——艾妮咬著星獸腿,冰星蜜的涼甜裹著烤肉的香鑽進喉嚨,藍歌舉著蜜罐在旁邊晃:“慢點兒,沒人跟你搶!”她的藍發沾著星蜜的甜香,冰霧繞著發梢轉成小漩渦,“再蹭到衣服上,我讓林葉用藤蔓給你縫件‘蜜漬藍裙’。”
“要縫也是縫給赤焰!”艾妮笑著躲,星核在懷裡硌了下胸口——她指尖摸過去,突然僵住:星核的暖光弱了些,底部的暗紋像活了似的,沿著光脈爬了半圈,像條細小的黑蛇。
阿鴻剛接過赤焰遞來的星獸腿,見她臉色不對,立刻湊過來:“怎麼了?”他指尖碰了碰星核,電弧短棍的紫光裹上去,暗紋卻沒退,反而縮了縮,像在怕他的光,“暗紋擴大了?”
周圍的笑聲突然靜了。伊萊娜抱著星蝶湊過來,星蝶的翅膀蹭了蹭星核,七色光閃了閃,暗紋竟微微淡了點:“星蝶說……它怕這個黑印子。”小丫頭的聲音軟得像星之花的花瓣,“艾妮姐姐,星核會不會疼呀?”
林葉的藤蔓突然“嘶啦”一聲——原本纏在篝火架上的翠藤,頂端的葉子瞬間枯萎,卷成焦黑的團:“我的藤蔓……”他皺著眉摸藤莖,指尖沾到暗紫色的粉末,“是暗能量!”
雷默的紫雷杖突然炸出一道小電弧,劈在旁邊的石頭上,火星子濺到藍歌的蜜罐:“靠!我這杖剛才還好好的!”他撓著短發,紫眼睛裡滿是疑惑,“暗能量怎麼會滲到這兒來?”
雲曦抱著古籍從星之塔跑下來,長袍沾著星塵:“我查到了!”她翻開泛黃的紙頁,上麵畫著星核的圖騰,旁邊寫著古老的姆文,“星核的暗紋是‘暗冥的爪痕’——暗冥的殘魂會用自己的能量,慢慢吞噬星核的光!如果星核的光熄滅,七色光的共鳴就會碎!”
“那怎麼辦?”海藍的水袖沾著海水,剛從海底回來,“我剛才在海底看到,有些珊瑚礁被染成了黑色,像……像被火燒過的星塵。”
赤焰把星獸腿往篝火裡一插,火焰燒得更旺:“還能怎麼辦?乾他娘的!”他的火焰斧在地上砸出火星,“老子的火能燒穿暗耀晶,還燒不了這破爪痕?”
“赤焰說的對,但得先找‘星之根’。”雲曦指著古籍上的另一段,“傳說姆大陸的起源是一棵星之樹,它的根紮在星之塔的地下,能淨化所有暗能量。隻有星之根的光,才能消掉星核上的暗紋。”
“星之根?”艾妮摸了摸星核,暗紋又動了動,像在咬她的指尖,“星之塔的地下?我們之前怎麼沒發現?”
“古籍說星之根被‘光的契約’封印著。”雲曦的雲紋杖亮起白光,照在星之塔的基座上,“隻有七色光的持有者一起祈禱,才能打開入口。”
伊萊娜舉著星蝶跳起來:“我要去!星蝶說它認識星之根!”星蝶的翅膀閃著七色光,往星之塔的方向飛了兩步,又折回來蹭艾妮的手心。
“走!”阿鴻把電弧短棍插回腰間,伸手牽住艾妮,“不管是什麼根,我們一起拔出來。”他的藍眼睛裡映著篝火的光,像阿爾法星係的星子,“再慢點兒,星核該跟我們撒嬌要‘星之根糖’了。”
星之塔的基座上,七個光團緩緩浮起來——赤焰的紅、藍歌的藍、林葉的綠、雷默的紫、海藍的深、雲曦的白、伊萊娜的七色。它們繞著基座轉了三圈,突然“哢嗒”一聲,基座裂開一道縫,裡麵透出淡金色的光,像星之根的呼吸。
“小心點。”林葉的藤蔓先鑽進去,翠綠色的藤條在縫隙裡晃了晃,“裡麵有星塵的味道,但沒有暗能量。”
艾妮攥著阿鴻的手,跟著藤蔓往下走——樓梯是用星之石鋪的,每一步都踩著淡金的光,像走在星塵帶裡。星核在懷裡越變越暖,暗紋卻縮成了更小的黑點,像在怕什麼。
“聽——”艾妮突然停下,指尖抵在唇上,“有聲音。”
黑暗裡傳來細微的“嗡鳴”,像星核的共振,像風穿過星之樹的枝椏,像姆大陸每一寸土地的呼吸——阿鴻的電弧短棍亮起紫光,照見前方的景象:一棵巨大的樹樁,紮根在地下的水潭裡,樹樁的切口處,淡金色的液汁順著紋路流下來,滴在水潭裡,泛起層層光紋。
“這就是星之根?”藍歌湊過去,冰霧沾到樹樁,立刻融成小水珠,“怎麼隻有樹樁?”
“古籍說星之樹在萬年前的光之戰裡,為了擋住暗冥的黑光,主動斷了根。”雲曦摸著樹樁的紋路,指尖沾到金汁,“它把自己的能量分成七份,變成了姆大陸的七色光——現在剩下的,是它的‘心’。”
伊萊娜的星蝶突然飛過去,翅膀碰了碰樹樁的切口,金汁立刻裹住星蝶的翅膀,裂開的縫隙慢慢愈合:“星蝶說……它很疼。”小丫頭的眼睛紅了,伸手摸樹樁,“星之根,我幫你吹吹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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樹樁突然震動起來,金汁順著伊萊娜的指尖流進她的掌心,像在回應她的話——艾妮抱著星核走過去,星核的光突然爆亮,和樹樁的金光合在一起,暗紋在光裡痛苦地扭曲,像要被扯出來:“阿鴻,它在吸暗紋!”
阿鴻的電弧短棍抵在星核旁邊,紫光裹著金光,暗紋慢慢從星核上剝離,變成一縷黑煙,被樹樁的金汁吸進去:“成了!”他笑著揉艾妮的藍發,“看,星之根比你的雙子母環還厲害。”
“那是因為有大家的光。”艾妮靠在他懷裡,聞著他身上的星塵味,“剛才我好怕……怕星核的光會熄滅,怕再也聽不到你們的笑聲。”
“不會的。”阿鴻輕輕吻她的額頭,“有星之根,有夥伴們,有我——”他的話突然頓住,電弧短棍的紫光猛地閃了一下,“有人在外麵!”
他們剛跑出地下密室,就聽見星之塔的光罩發出“滋滋”聲——暗紫色的光霧裹著星塵,正腐蝕光罩的邊緣,裡麵傳來暗冥的殘魂笑聲:“哈哈……你們以為找到星之根就能贏?我早把暗能量滲進了姆大陸的每一寸土地!”
林葉的藤蔓突然抽回,頂端的葉子又枯萎了一片:“我的藤蔓被暗能量感染了!”他的綠眼睛裡滿是焦急,“它們在往地下鑽,要咬星之根!”
“海藍的水牆!”艾妮喊出聲,深藍色的水牆從星塵裡湧出來,擋住光罩的缺口,“林葉,用藤蔓纏住暗霧!赤焰,燒它們!”
赤焰的火焰斧劈出一道紅焰,燒得暗霧“滋滋”響,像燒著了腐肉:“老子的火能燒穿你的暗霧!再敢來,老子把你烤成‘暗冥乾’!”
雷默的紫雷杖劈出一道閃電,打在暗霧的中心,黑煙裡傳來暗冥的慘叫:“你們等著!下次我要讓星之根的金汁,變成你們的眼淚!”
暗霧散了,星之塔的光罩上留下一道淡紫色的痕跡——艾妮摸著光罩,指尖沾到暗能量,雙子母環的藍光立刻淨化了它:“他沒走,暗能量還在滲透。”
阿鴻的電弧短棍敲了敲光罩,紫光撞出一圈漣漪:“沒關係,我們有星之根,有七色光,還有——”他指了指圍過來的夥伴,赤焰舉著火焰斧喊“再來老子再燒”,藍歌舉著蜜罐喊“再敢來我凍你舌頭”,伊萊娜抱著星蝶喊“星蝶會咬你”,“——我們什麼都不怕。”
篝火又燃起來,星之根的金汁被倒在酒壺裡,摻著星茶煮成熱飲——赤焰灌了一口,皺著眉吐舌頭:“這什麼味兒?比藍歌的冰星蜜還苦!”
“苦才好。”藍歌笑著遞給他一杯,“苦能醒神,省得你下次跟暗霧打架時,喊著要吃星獸腿。”
艾妮抱著星核坐在阿鴻身邊,星核的光已經恢複了暖,暗紋徹底消失了——她抬頭看星之塔的光,裹著姆大陸的每一寸土地,裹著夥伴們的笑聲,裹著星之根的低語:“彆怕,我在。”
阿鴻突然湊過來,咬了口她手裡的星獸腿:“喂我一口,不然我告訴藍歌你偷偷吃了她的星蜜。”
“才不要!”艾妮笑著躲,星核的光映著她的藍眼睛,像姆大陸的每一寸光,像星之根的每一聲低語,像永遠不會熄滅的希望。
而在星塵帶的深處,暗冥的殘魂盯著姆大陸的方向,綠色的鬼火裡閃著陰毒:“星之根?不過是棵死樹的殘心——等我集齊暗耀晶的碎片,我要讓你們的光,和星之根一起,永遠埋在地下!”
星之塔的光還在亮著,裹著姆大陸的每一個人,裹著每一寸土地,裹著每一聲笑聲——艾妮靠在阿鴻懷裡,聞著他身上的星塵味,聽著夥伴們的吵鬨聲,突然覺得,不管未來有多少暗霧,隻要他們在一起,就沒有跨不過去的坎。
星之根的低語還在繼續,像在說:“我在,你們在,光就在。”
篝火的火星子又竄到半空,撞在星之塔的光罩上,碎成更小的光斑——那是姆大陸的光,是夥伴們的光,是永遠不會熄滅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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