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八爺抬眼看他,“你說說看。”
“去年我在山神爺爺的書房整理舊文件時,看到過一張老照片,上麵的女人和她長得很像,”阿招回憶著,“照片背麵寫著‘林教授,1998年’,當時我還問山神爺爺是誰,他隻說那是個很厲害的科學家,後來出了意外。”
木依心裡咯噔一下:“林教授?難道邢悅的媽媽也是科學家?還跟山神爺爺認識?”
八爺把照片拿過來,指尖在照片邊緣摩挲著:“這就有意思了。邢森的妻子和女兒都是科學家,還都出了意外,這絕對不是巧合。說不定三年前邢悅的實驗事故,和她媽媽當年的意外有關,甚至可能……都跟‘妄言’有關。”
“妄言?”必安撓了撓頭,“就是邢森現在變成的那種鬼嗎?”
“對,”八爺點頭,“妄言鬼靠篡改事實、散布謊言為生,生前大多做過違背良心的事,死後怨念不散才會變成這樣。邢森生前偽造數據,害死女兒,死後又篡改木曉峰的數據,怨念這麼重,說不定就是被什麼東西纏上了。”
木依拿起實驗筆記,繼續往後翻,突然停在最後一頁——上麵沒有數據,隻有一行潦草的字:“projectx不能停,就算用邪術,也要把數據改完,不然……”後麵的字跡被劃得亂七八糟,看不清內容。
“projectx?”阿招突然開口,“我好像在山神爺爺的舊文件裡看到過這個名字,當時還以為是個普通的實驗項目,現在看來,說不定跟邢森的邪術有關。”
八爺的臉色變得嚴肅:“這個項目絕對不簡單。邢森用邪術偽造數據,還把筆記藏在暗格裡,顯然是不想讓彆人知道。現在看來,我們找到的不隻是證明木曉峰清白的證據,還牽扯出了更大的秘密。”
必安突然指著臥室方向,聲音有些發顫:“你……你們聽,臥室裡好像有聲音。”
眾人立刻安靜下來,果然聽到臥室裡傳來“沙沙”的聲響,像是有人在翻動東西。八爺掏出勾魂鎖,眼神警惕:“邢森的魂體可能在這裡!必安,你跟我去看看,木依和阿招留在這兒,看好實驗筆記和照片。”
必安握緊哭喪棒,跟著八爺走進臥室。臥室裡空蕩蕩的,剛才看到的相框還放在床頭櫃上,隻是上麵的照片好像被人動過,玻璃上的灰塵少了一塊。
“邪祟在這裡!”八爺突然大喝一聲,勾魂鎖朝著床底飛去,鎖鏈在空中劃過一道銀光,纏住一縷黑色的霧氣。
“啊!”霧氣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化作一個模糊的人影,正是邢森的魂體。他的魂體比上次在實驗室時更淡,像是隨時會消散,卻依舊透著一股狠勁:“你們……你們不該找到這裡,不該碰我的筆記!”
“你偽造數據,害死女兒,還栽贓木曉峰,”八爺的聲音冰冷,“現在還敢出來作祟,真當我們拿你沒辦法?”
邢森的魂體在空中掙紮著,黑色的霧氣不斷從他身上散出來:“我沒錯!是木曉峰太清高,是他擋了我的路!projectx必須完成,就算我變成鬼,也要完成!”
“projectx到底是什麼?”木依走進臥室,手裡拿著實驗筆記,“你用邪術偽造數據,是不是跟這個項目有關?還有你妻子和女兒的死,是不是也跟這個項目脫不了乾係?”
邢森的魂體聽到“妻子”兩個字,突然停止掙紮,黑色的霧氣微微顫抖:“彆……彆提她……是我對不起她,對不起悅悅……”
就在這時,阿招突然指著邢森的魂體,大喊:“小心!他要跑!”
邢森的魂體突然爆發出一股黑氣,掙脫勾魂鎖的束縛,朝著窗戶飛去。八爺反應迅速,掏出一張符紙扔過去,符紙在空中燃起火焰,擋住了邢森的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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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跑?沒那麼容易!”必安舉起哭喪棒,朝著邢森的魂體砸過去,卻被他躲開。邢森的魂體撞在窗戶上,玻璃“嘩啦”一聲碎了,他化作一縷黑氣,消失在窗外。
八爺走到窗邊,看著空蕩蕩的巷子,皺起眉頭:“他跑不遠,身上的邪氣很重,我們能找到他。不過現在最重要的是,把實驗筆記和照片交給木曉峰,讓他拿著這些證據去學校澄清。”
木依撿起地上的相框,看著裡麵的照片,心裡五味雜陳:“邢森雖然做錯了,但他對妻子和女兒,好像也不是完全沒有感情。隻是他用錯了方式,把愧疚變成了怨恨,最後才落得這個下場。”
阿招走到木依身邊,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木依姐,這不是你的錯。我們現在能做的,就是幫木教授洗清冤屈,查明邢悅和她媽媽死亡的真相,這才是對她們最好的交代。”
八爺把實驗筆記和照片收好,放進布包裡:“走吧,我們回學校。木曉峰還在等我們,有了這些證據,他就能恢複職位了。至於邢森,他跑不了多久,等解決了學校的事,我們再找他算賬。”
眾人走出401室,關好門,沿著昏暗的樓道往下走。必安一邊走,一邊小聲嘟囔:“真是的,又讓他跑了,下次再見到他,我一定要一棒子把他敲散!”
木依忍不住笑:“好了,彆氣了。這次能找到實驗筆記和照片,已經是很大的收獲了。等舅舅恢複職位,我們再慢慢查projectx的事,還有邢悅和她媽媽的死因,總會查清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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