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必安也附和道,“邢森那種人,就該被送到悔罪獄好好反省,以後再也不敢害人了。木教授,你以後做實驗,要是再遇到什麼奇怪的事,隨時跟我們說,我們一定幫你解決。”
“好,謝謝你們。”木曉峰感激地點點頭,“以後要是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你們也儘管開口,彆跟我客氣。”
這時,廖明明從廚房走了出來,擦了擦手:“飯菜好了,大家快上桌吧,甜湯也燉好了,我給大家盛一碗。”
眾人紛紛走到餐桌旁坐下,桌子上擺滿了飯菜,有紅燒魚、糖醋排骨、可樂雞翅,還有幾道清淡的蔬菜,香味撲鼻。廖明明給每人盛了一碗甜湯,甜湯呈淡黃色,裡麵有銀耳、蓮子、百合,還有一些木依不認識的食材。
“這是我們南方的甜湯,用銀耳、蓮子、百合還有桂圓燉的,清熱潤肺,你們嘗嘗。”廖明明笑著說,又特意給阿招多盛了一勺桂圓,“阿招,你多喝點,補身體。”
阿招接過甜湯,喝了一口,眼睛亮了起來:“謝謝廖阿姨,很好喝,和我小時候在家喝的味道很像。”
“喜歡就好,多喝點。”廖明明欣慰地笑了笑。
眾人邊吃邊聊,氣氛十分熱鬨。必安吃得最歡,一會兒夾一塊糖醋排骨,一會兒吃一口紅燒魚,嘴裡還不停念叨著“好吃”。靜靜則一邊吃,一邊跟廖明明聊著家常,問她平時怎麼照顧木燁,怎麼打理家裡。木曉峰則和八爺聊著實驗的事,說以後做實驗會更加小心,還邀請八爺有空去實驗室看看,幫他看看有沒有什麼邪祟。
木依喝著甜湯,吃著飯菜,心裡滿是溫暖。她看了看脖子上的項鏈,吊墜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銀光,和口袋裡的鑰匙隱隱呼應。她能感覺到,項鏈和鑰匙之間似乎有某種聯係,隻是她現在還不清楚這種聯係是什麼。
阿招喝著甜湯,指尖泛著淡淡的綠光,他能感覺到,甜湯裡似乎蘊含著一絲微弱的能量,和他的山神之力很像。他悄悄運轉神力,吸收著這絲能量,感覺神力又恢複了一些,比之前更強了些。他心裡暗暗驚訝,難道廖阿姨的甜湯有什麼特彆之處?還是說,這附近有什麼能增強他神力的東西?
“太好了!現在所有人都知道舅舅是被冤枉的了。”木依笑著說,“以後舅舅可以安心做實驗了,再也不用擔心有人搞鬼了。”
“是啊。”木曉峰點點頭,臉上露出輕鬆的笑容,“以後我會更加認真地做實驗,不辜負學校的信任,也不辜負你們的幫助。”
必安湊到木曉峰身邊,好奇地問:“木教授,你的實驗到底是做什麼的啊?能不能帶我們去看看?我還從來沒見過人間的實驗呢。”
木曉峰愣了一下,隨即笑著說:“當然可以,等我把實驗重啟了,就帶你們去看看。不過我的實驗比較枯燥,都是些數據和儀器,你們可彆覺得無聊。”
“不會不會!”必安連忙說,“我覺得肯定很有意思,到時候我還要幫忙呢,我雖然不會做實驗,但我會遞東西啊!”
眾人都被必安逗笑了,八爺無奈地搖了搖頭:“你彆添亂就不錯了,還想幫忙。”
必安撇了撇嘴,不服氣地說:“我怎麼會添亂呢?我很能乾的!”
“是是是,你最能乾。”八爺敷衍地應了一聲,不再跟他爭論。
時間過得很快,不知不覺就到了晚上九點多。眾人起身準備離開,廖明明給每人裝了一袋甜湯,讓他們帶回家喝。木曉峰送眾人到門口,又叮囑木依注意安全,有什麼事隨時跟他聯係。
幾人走到樓下,木依發動車子,靜靜坐在副駕駛座上,把玩著木依脖子上的項鏈,好奇地問:“依依,這條項鏈挺好看的,跟你手裡的鑰匙有點像,是不是木教授特意選的啊?”
木依摸了摸項鏈,心裡也有些疑惑:“不知道,可能是巧合吧。不過我剛才碰到吊墜的時候,感覺有一股暖流,和鑰匙傳來的感覺很像,挺奇怪的。”
“是嗎?”靜靜愣了一下,隨即笑著說,“說不定這條項鏈有什麼特彆的意義呢,你好好戴著,說不定以後能幫上忙。”
阿招坐在後座,聽著兩人的對話,指尖的綠光微微閃爍。他能感覺到,項鏈和鑰匙之間確實有某種聯係,隻是這種聯係很微弱,他現在還不清楚是什麼。看來要多留意這條項鏈,或許能從項鏈上找到鑰匙的秘密,也能弄清楚自己的神力為什麼會在木依身邊恢複得這麼快。
車子駛上馬路,路燈的光影在車窗上快速閃過。木依摸了摸脖子上的項鏈,又摸了摸口袋裡的鑰匙,心裡滿是疑惑。她總覺得,這條項鏈和鑰匙之間的聯係,不隻是巧合那麼簡單,或許爺爺知道其中的秘密,下次去冥界見爺爺,一定要問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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