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警官打開u盤，看到裡麵的證據，臉色越來越沉：“這些證據足夠了！除了逼網紅罵素人，我們還查到他偷稅漏稅，初步估算，他得補稅加罰款一共兩百萬！”
“兩百萬？”靜靜眼睛亮了，“活該！讓他賺黑心錢，這下全吐出來了！”
必安湊到玻璃前，指著王浩，小聲對木依說：“你看他那樣，肯定在想怎麼逃跑，要不要我用哭喪棒的穗子纏他一下，讓他跑不動？”
八爺趕緊拉走他：“彆胡鬨，這裡是警局，有警察在，不用你動手。”
從警局出來，李警官說：“我們現在就去查封星耀傳媒，你們要不要一起去？看看現場情況。”
幾人當然願意，驅車跟在警車後麵，往網紅公司趕。
路上，木依摸了摸口袋裡的鑰匙，“齒”形紋路突然亮了些，還帶著輕微的震動——她想起爺爺說的“惡口能碎人心，鑰匙能碎邪祟”，心裡突然踏實了很多。
到了網紅公司樓下，警車停穩，幾個警察拿著封條走進大樓。木依等人跟在後麵，剛進大廳，就看到很多員工圍在前台，議論紛紛。
“聽說王總被抓了？”
“可不是嘛！剛才警察來了，說要查封公司！”
“早就該查封了！天天逼我們罵素人，我早就不想乾了，良心不安！”
“可我這下失業了，怎麼辦啊？”
靜靜聽到這話，忍不住開口：“失業了再找工作唄！總比在這裡乾缺德事強，賺的錢再多，晚上也睡不安穩！”
員工們轉過頭，看到靜靜，有人認出她是之前來公司找過莉莉的人，趕緊低下頭閉上嘴不跟他們對視。
必安扛著哭喪棒，走到大廳中央，一副老子最大的模樣，大聲衝著網紅公司的員工說：“你們彆擔心！隻要你們以後不罵彆人，好好工作，山神會保佑你們找到好工作的！”
阿招聽到這話尷尬的像鑽進地縫裡，趕緊上前拉走他，小聲說：“彆亂說，這裡沒人信山神。”
警察很快從樓上下來，手裡拿著封條，貼在公司大門上，紅色的“封”字格外顯眼。
李警官對員工們說：“星耀傳媒涉嫌違法經營，即日起查封，你們的工資會由勞動部門協調發放，不用擔心。”
員工們聽到這話，有的鬆了口氣，有的開始收拾東西。
木依看到之前那個穿西裝的男人，正低著頭收拾文件，臉上滿是懊悔：“早知道王總會乾這些事，我當初就不該來這裡上班，現在莫名其妙就沒了工作，唉……”
從公司出來，已經是中午。必安摸著肚子，又開始念叨：“我餓了！我們去吃燒烤吧！昨天看到的那家燒烤攤，看起來很好吃！”
“必安，你每天就是想著吃，不過，我們還是先回去跟木兮說一聲。”
木依笑著說，“她還在家等我們消息，等著貼海報呢。”
車子往彆墅開，路上，木依的手機響了，是莉莉發來的消息：“我今晚八點會直播道歉，想跟小楠說聲對不起，你們能來看嗎？”
木依回複“好”，心裡有些感慨——莉莉雖然之前做錯了，但能主動道歉，也算有救。
晚上八點，木依和木兮坐在沙發上，打開莉莉的直播間。鏡頭裡的莉莉，沒有穿之前的亮片裙，而是穿了件簡單的白色t恤，頭發紮成馬尾，顯得很憔悴。看到直播間的人數越來越多，她深吸一口氣，開口說：“大家好，我是莉莉。今天直播，是想跟小楠說聲對不起。”
她的聲音有些發抖，眼睛紅紅的：“之前我罵小楠，是王浩逼我的，他扣了我三個月工資，還威脅我說，要是我不罵，就把我以前的照片發上網。但我也有錯，我不該為了錢，說那些傷害小楠的話……”
彈幕裡的評論刷得很快：
“知道錯了就好，希望你以後彆再罵彆人了。”
“我之前還粉過你，看到你罵小楠，我就取關了，現在看到你道歉，我再給你一次機會。”
“彆裝了！肯定是為了複出才道歉的！”
“小楠已經不在了，你現在道歉還有什麼用？”
木兮看到這些評論，忍不住說：“莉莉姐姐已經道歉了，你們彆再罵她了！她知道錯了！”
木依摸了摸她的頭，輕聲說：“沒關係，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看法，隻要莉莉真心改，就好。”
莉莉看著彈幕，繼續說：“我知道現在道歉，小楠也聽不到了，但我還是想跟她說聲對不起。以後我不會再罵任何人了，我會做正能量的內容，比如教大家畫畫、做手工，彌補我的過錯。要是大家願意原諒我，就關注我；要是不願意，我也理解。”
直播結束後，木兮鬆了口氣：“太好了，莉莉姐姐終於道歉了！小楠姐姐在天上，肯定能看到的！”
木依摸了摸口袋裡的鑰匙，“齒”形紋路亮得像嵌了碎鑽，旁邊的舌頭淺痕也輕微發燙——她想起爺爺說的“下一個惡和舌頭有關”，心裡有了預感，該去冥界看看爺爺了，順便告訴他小楠的事，問問他兩舌鬼的事。
“姐姐，你在想什麼？”木兮看到她走神，拉了拉她的袖子。
“沒什麼。”木依笑了笑，“我在想，明天我們去看看爺爺吧，告訴他小楠已經投胎了，網紅公司也被查封了。”
“好啊好啊！”木兮立刻點頭，“我要跟爺爺說，我畫了很多反網暴海報，貼在很多小區裡，讓大家彆罵彆人！”
必安從房間裡出來，聽到這話，立刻湊過來：“我也去！我要跟他說，我幫你們抓了惡口鬼，還去了網紅公司，看他們查封！對了，還要跟言靈官要壇桂花酒，上次喝的那壇，還沒喝夠呢！”
八爺靠在沙發上，看著他們，嘴角難得勾了下：“明天一起去，正好問問你爺爺兩舌鬼的事，提前做準備。”
夜深了，木依躺在床上，摸了摸口袋裡的鑰匙，“齒”形紋路的光慢慢暗了下去，卻還是帶著暖暖的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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