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靠吸食矛盾氣生存,挑撥王阿姨傳閒話,害木依媽媽和張力吵得差點離婚,還放矛盾氣讓小區裡三戶人家反目——
這不是‘礙著事’,是害人!對人造成傷害的邪祟,我們就有資格管,更有資格困你!”
必安這時也衝了上來,把哭喪棒從帆布包裡拔出來,紅穗子在風裡飄得厲害,他把哭喪棒舉得高高的,臉上滿是凶勁,往山神往上“咚”地敲了一下:
“還敢嘴硬!我一棒子敲下去,看你還能不能囂張!你知不知道,就因為你,兮兮躲在房間裡哭了多少次?
她抱著木依姐姐說‘我怕爸爸媽媽離婚’,眼睛都哭腫了!
王阿姨被你控製著傳閒話,現在出門都怕鄰居戳脊梁骨,你還好意思說自己沒害人?”
哭喪棒一碰到山神網,綠光瞬間亮得晃眼,兩舌鬼的尖叫更刺耳了,影子淡得幾乎要透明,像是下一秒就要散掉。
它趕緊求饒,聲音裡滿是慌:
“彆敲!彆敲!我錯了還不行嗎?
我再也不挑撥了,再也不吸食矛盾氣了,你們放了我吧!
我保證以後安安分分的,再也不惹事了!”
“現在知道錯了?晚了。”
八爺走過來,勾魂鎖繞著山神網纏了一圈,銀灰色的鎖鏈和綠色的網紋交織在一起,像給網加了層鎖,
“昨晚你搞偷襲的時候怎麼不想?你放矛盾氣讓木依媽媽懷疑張力的時候怎麼不想?現在說不挑撥,誰信你?”
木依走到涼亭邊,口袋裡的鑰匙燙得厲害,她趕緊掏出來,
隻見舌形紋路亮得發紅,像塊小火炭,旁邊那道極淡的“貝”字痕又閃了一下,快得像錯覺,還沒等她看清,就又淡了下去。
她盯著兩舌鬼,聲音比平時冷了些:
“你之前還偽造張力前妻的短信,故意讓我媽媽看到,甚至讓王阿姨去跟我媽媽說‘張力偷偷給前妻打錢’,
就是為了讓他們吵架,讓你有矛盾氣可息,你以為我們不知道這些事?”
兩舌鬼的身子僵了一下,掙紮的動作慢了些,可還是嘴硬,聲音卻弱了不少:
“我……我那是跟他們開玩笑!誰知道他們那麼不禁逗!
再說了,他們自己心裡有疙瘩,張力本來就對前妻有愧疚,木依媽媽本來就怕自己老了被嫌棄,
我不過是推了一把,就算沒有我,他們早晚也會吵架!”
“你還敢狡辯!”
必安又要舉哭喪棒,被木依一把攔住。
她往前湊了湊,盯著兩舌鬼的影子,突然發現它影子邊緣有細微的黑色紋路——
像細小的藤蔓,纏在影子上,一碰到山神網的綠光就縮回去,快得像怕被發現,不仔細看根本注意不到。
“你影子上的是什麼?”
木依指著那道紋路,聲音裡帶著疑惑,“是不是還有其他邪祟跟你有牽扯?不然你怎麼能在小區裡待這麼久,還能精準找到有矛盾的人?”
兩舌鬼的眼神閃了一下,趕緊彆過臉,灰色的霧氣往影子邊緣湊了湊,像是想遮住那道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