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上路過銀行，看到人不多，正好適合去辦理業務。
雷奶奶，您今天感覺怎麼樣？醫生說您恢複得很好，再過幾天就能出院了。”
雷老太點點頭，看著他們鬨鬨哄哄的樣子，心裡踏實得很。
“好，好，有你們在，我放心得很。
你們去銀行吧，我在病房等著，正好跟靜靜聊聊天。”
一行人收拾好東西，往銀行出發。
“姐姐，你說卡真的能用了嗎？要是還不能用怎麼辦呀？”
“肯定能用了，”木依蹲下來，跟她平視。
“李老四已經被送走了，他的貪氣散了，卡自然就恢複正常了。要是還不能用，姐姐還有錢，肯定能給外婆交上住院費，彆擔心。”
兮兒點點頭，又把銀行卡攥得更緊了些。
到了銀行，還是上次那個櫃員——她看到兮兒，愣了一下，隨即認出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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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去問過了沒，是什麼原因？”
木依不想節外生枝，隨便回答道：“去問過了，說是卡片出問題了，說讓我們這兩天再試試。”
櫃員接過卡，插進機器裡，手指在鍵盤上按了幾下——屏幕上突然跳出“餘額正常”的字樣，沒有了上次的“凍結提示”。
她驚訝地抬頭，看向木依他們：“真的能用了！”
順利取出了五千塊住院費，還順便查了下餘額。
之前中彩票的錢一分沒少，安安穩穩地躺在卡裡。
回到醫院，木曉棉趕緊去護士站交了住院費，護士笑著說：“你們家運氣真好，正好今天住院費有優惠，還省了幾十塊呢。”
雷老太聽說卡解凍了，還交了住院費，開心得眼睛都眯起來了，拉著兮兒的手說：“我們兮兒真能乾，以後肯定是個有出息的孩子。”
“外婆，”兮兒趴在床邊，從書包裡掏出畫筆和紙，“我現在就給你畫畫，畫我們一起去海邊，你看，這裡有貝殼，還有海浪，我們都在沙灘上笑呢！”
她握著蠟筆，認真地在紙上塗畫——藍色的海浪，黃色的沙灘，紅色的小桶，還有幾個手拉手的小人，每個人臉上都畫著大大的笑臉。
木依湊在旁邊看，突然發現兮兒在畫裡加了個小小的貝殼發卡，戴在最右邊的小人頭上，跟照片裡的一模一樣。
必安湊過來，指著畫裡的小人說：“這個舉著哭喪棒的是我吧？畫得真像！我也要在沙灘上吃炸雞！”
大家都被他逗笑了，病房裡的笑聲飄出窗外，落在陽光裡，像撒了把糖。
木依看著眼前的場景，心裡滿是踏實——李老四的事解決了，外婆的病在好轉，兮兒的卡也解凍了，一家人開開心心的，這大概就是爺爺希望看到的樣子。
她摸了摸口袋裡的鑰匙，貝字紋的光已經完全暗下去了，卻比之前更清晰地印在鑰匙上，摸起來還有點溫潤的質感。
窗外的樹枝上停著隻小鳥，嘰嘰喳喳地叫著，像是在為這平靜的日子歡呼。
隻是她沒注意，兮兒畫裡的海浪旁邊，有個小小的黑色影子，又很快被藍色蠟筆蓋住。
像是之前的貪氣還留著點淡淡的痕跡，也像是在暗示，平靜的日子裡，還有些不為人知的故事，在悄悄醞釀。
而醫院門口的轉角處，一個穿著灰衣服的身影晃了晃，又很快消失。
是雷彩蘭，她手裡攥著張皺巴巴的貪財符，眼神裡沒了之前的貪婪，多了點迷茫，像是在猶豫要不要進來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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