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依趕緊接過陣眼照片,剛碰到照片,手裡的鑰匙突然發燙,之前一直顯淡色的“蟲”字紋路瞬間亮了起來——不是之前的淡藍色,而是變成了深綠色,像被蟲蛀過的樹葉紋路,清晰地印在鑰匙上,連周圍的人都能看到。
“鑰匙亮了!”兮兒指著鑰匙,小臉上滿是驚訝,“蟲字紋好清楚,像小蟲子在爬一樣!”
木依握緊鑰匙,把它貼近陣眼照片——隻聽“嗡”的一聲,鑰匙上的蟲字紋路發出淡淡的綠光,照片上的邪術氣息像是被吸走了一樣,原本有些發黑的照片邊緣慢慢恢複了正常顏色。“鑰匙能克這個陣!”木依驚喜地抬頭,“剛才貼近照片時,我能感覺到鑰匙在壓製陣眼的邪術氣息,隻要子時前把鑰匙按在換魂陣上,肯定能破陣!”
八爺湊過來,看著鑰匙上亮著的蟲字紋,點了點頭:“愚癡像蟲蛀心,這蟲字紋就是專門克愚癡邪術的,換魂陣是神婆的執念催生的,鑰匙正好能克製它。現在計劃差不多了:阿招,你帶著陣眼照片,跟我一起去神婆住處破陣;木依,你留在家裡守著廖偉,要是神婆提前醒過來找過來,用鑰匙和清愚符對付她;靜靜,你幫忙照看兮兒和雷老太,彆讓她們受驚嚇;必安……”
八爺頓了頓,看了眼還在懊惱的必安,無奈地說:“你也留在家裡,彆去添亂,要是有情況,幫木依搭把手。”
“我知道了……”必安耷拉著腦袋,手裡的哭喪棒也沒了之前的精神,“下次我肯定不拿錯東西了。”
雷老太從房間裡拿出之前八爺畫好的清愚符,遞給木依:“這符你拿著,要是神婆來了,就貼在她身上,能讓她暫時清醒過來,彆再執迷不悟。偉偉這邊我看著,你們放心去破陣。”
木依接過清愚符,小心翼翼地放進兜裡,又摸了摸廖偉的頭——他還在昏睡,但臉色比之前好多了,呼吸也平穩了些。“我們會儘快回來的,”木依看著廖明明,“明明姐,你也彆太擔心,破了陣,偉偉就能醒了。”
廖明明點點頭,擦了擦眼角的淚:“你們小心點,神婆要是有本事,彆跟她硬碰硬。”
八爺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已經晚上十點半,離子時隻剩一個半小時了。“我們該走了,”八爺拿起勾魂鎖,又給阿招遞了張淨化符,“路上小心,神婆可能還有其他後手。”
阿招接過符,點了點頭,跟在八爺身後出門了。必安湊到木依身邊,小聲說:“木依,要是神婆來了,我肯定能保護你和兮兒!我這哭喪棒雖然沒拿到照片,但敲人還是很厲害的!”
木依忍不住笑了,拍了拍他的肩膀:“好,我們相信你。現在你去幫雷老太看著廖偉,我和靜靜準備一下,萬一神婆來了,也好應對。”
兮兒也湊過來,拉著必安的衣角:“必安哥哥,你要保護好偉偉哥哥哦,我把我的糖糕分你一半,等偉偉哥哥醒了,我們一起吃。”
必安一下子來了精神,挺直了腰板:“放心吧!有我在,誰都不能傷害偉偉和兮兒!”
客廳裡的氣氛漸漸安定下來,雷老太在照看廖偉,必安守在床邊,像個小衛士一樣瞪著門口;靜靜在幫木依整理符紙和鑰匙,時不時跟她聊兩句,緩解她的緊張;兮兒坐在小凳子上,手裡拿著沒吃完的糖糕,小口小口地吃著,眼睛卻一直盯著廖偉,生怕他再出意外。
木依摸了摸口袋裡的鑰匙,蟲字紋的綠光已經淡了些,但指尖還是能感覺到溫熱——她知道,八爺和阿招正在往神婆住處趕,子時前肯定能破陣;她也知道,神婆被必安敲暈,一時半會兒醒不過來,廖偉在這裡很安全。但心裡還是有點隱隱的不安,像是有什麼事要發生,卻又說不上來——或許是擔心神婆還有其他同夥,或許是擔心換魂陣還有其他陣眼,但她不敢多想,隻能握緊手裡的鑰匙,等著八爺和阿招回來的好消息。
牆上的時鐘滴答滴答地走著,離子時越來越近,木依看了眼窗外——月亮躲進了雲層裡,外麵黑漆漆的,隻有路燈的光在遠處亮著,像是在為八爺和阿招指引方向。她深吸一口氣,在心裡默默祈禱:一定要順利破陣,一定要讓廖偉醒過來,一定要讓神婆和廖家父母清醒過來,彆再被愚癡的執念纏上了。
夜晚的風裹著涼意,吹得路邊的樹枝沙沙響。八爺和阿招站在神婆住處的樓下,抬頭看了眼三樓亮著的窗戶——那是神婆裡屋的方向,隱約能看到窗簾後有淡淡的紅光在閃,像極了邪術陣激活的前兆。
“時間差不多了,”八爺掏出手機,屏幕上顯示晚上十一點五十五分,離午夜子時隻剩五分鐘,“陣已經開始有反應了,我們得趕緊上去,彆等它完全激活。”
阿招點了點頭,指尖泛起淡淡的綠光——山神之力能讓他們避開門口可能設下的邪術陷阱。兩人輕手輕腳地上了樓,神婆家門沒鎖必安之前敲暈她時沒關嚴),推開門的瞬間,一股濃重的邪術氣息撲麵而來,比阿招下午來的時候濃了數倍,客廳裡的空氣都像是凝固了,帶著點刺骨的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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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裡屋,”阿招壓低聲音,指了指走廊儘頭的房門,“陣眼的氣息從裡麵傳出來,越來越強了。”
八爺握緊手裡的勾魂鎖,慢慢推開裡屋的門——眼前的景象讓兩人都皺緊了眉:房間中央用紅線畫了個大大的陣,陣眼處擺著神婆兒子張強的塑封照片,照片用紅繩綁在一個小木架上,周圍散落著廖偉的頭發和一件藍色舊外套正是廖偉常穿的那件),紅線上麵還沾著些暗紅色的粉末,不知道是什麼東西。
更讓人揪心的是,隨著牆上時鐘的秒針一點點靠近十二點,陣裡的紅線開始發光,淡紅色的光裹著照片,照片上張強的臉竟然隱隱有了點血色,像是要從照片裡走出來一樣;廖偉的頭發和外套也慢慢飄了起來,圍著照片打轉,空氣中的邪術氣息越來越重,連八爺手裡的羅盤指針都開始瘋狂轉動,發出“嗡嗡”的輕響。
“不好,陣要激活了!”八爺剛想上前,就聽到身後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回頭一看——是木依,她手裡攥著那把關鍵的鑰匙,額頭上沾著汗,顯然是一路跑過來的。
“木依?你怎麼來了?不是讓你在家守著廖偉嗎?”八爺有點驚訝,又有點擔心——這裡邪術氣息太重,木依要是出意外怎麼辦。
“我放心不下,”木依喘著氣,手裡的鑰匙已經開始發燙,蟲字紋隱隱透出淡綠色的光,“雷老太說你們這邊可能需要幫忙,必安在家守著廖偉,我就打車過來了。鑰匙……鑰匙能感覺到陣的邪術,它在發燙。”
話音剛落,牆上的時鐘“鐺”地響了一聲——午夜子時到了。
裡屋的陣瞬間爆發,紅線發出刺眼的紅光,照片上張強的臉變得清晰,甚至能看到他的眼睛微微睜開;廖偉的頭發和外套猛地衝向照片,像是要被吸進去一樣;神婆的聲音突然從房間角落傳來——她之前被必安敲暈在地上,此刻慢慢醒了過來,眼神從迷茫變得瘋狂,爬起來就往陣中間衝,嘴裡嘶吼著:“子時到了!強兒!娘來救你了!換魂!快換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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