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透過木依家的窗戶,落在客廳的沙發上,暖融融的。
雷老太端著剛煮好的小米粥從廚房出來,手裡還拿著個青花瓷碗.
是木滿恒生前最喜歡用的,她輕輕放在餐桌上,歎了口氣:“偉偉這孩子遭了罪,得多補補,這粥熬了兩個小時,軟爛,他剛醒,吃著正好。”
“奶奶,我去叫偉偉哥哥!”
兮兒穿著粉色的小拖鞋,蹦蹦跳跳地往客房跑,手裡還攥著個貝殼標本盒。
是之前從海邊帶回來的,裡麵裝著她最寶貝的幾個貝殼,“偉偉哥哥說喜歡白色的貝殼,我要拿給他看!”
木依跟著站起來,剛要跟過去,就聽到客房傳來兮兒的叫聲。
“姐姐!偉偉哥哥醒啦!他說他能看到窗外有個穿白衣服的姐姐!”
木依心裡咯噔一下,趕緊往客房跑。
昨天破了換魂陣,廖偉雖然醒了,但八爺說過,換魂陣可能會刺激到他體內的陰陽眼,現在看來,是真的覺醒了。
客房裡,廖偉靠在床頭,臉色比昨天好了不少,隻是眼神有點發直,正盯著窗外,兮兒站在床邊,舉著貝殼盒,一臉疑惑地看著他。
“偉偉,你看到什麼了?”
木依走過去,輕輕坐在床邊,摸了摸他的額頭。
不燙了,體溫很正常。
廖偉慢慢轉過頭,眼神聚焦在木依臉上,聲音還有點輕:“姐姐,窗外有個穿白衣服的姐姐,站在那棵梧桐樹下,好像在哭,她的裙子濕濕的,頭發也在滴水,看起來好可憐。”
“梧桐樹下?”
木依順著他的目光看向窗外。
樓下確實有棵老梧桐樹,枝葉茂密,可樹下空蕩蕩的,除了幾片落葉,什麼都沒有。
“我沒看到啊,是不是你剛醒,眼花了?”
“不是眼花!”
廖偉急了,伸手抓住木依的衣角,指尖微微發抖。
“我真的看到了!她還在擦眼淚,肩膀一抽一抽的,好像在找什麼東西!”
這時,門口傳來腳步聲,八爺和必安走了進來。
他們昨天破陣後沒走,在木依家的客房湊活了一晚。
八爺剛進門,目光就落在廖偉臉上,眉頭慢慢皺了起來。
“你再仔細看看,那個穿白衣服的女人,是不是沒有腳?”
廖偉愣了一下,又看向窗外。
過了幾秒,點點頭。
“是!她的腳好像沒沾地,飄在半空中!她,她是不是……是不是臟東西啊?”
“彆害怕。”
八爺走過去,從布包裡掏出一張透明的符紙,遞到廖偉眼前。
“盯著這張符紙看,彆眨眼。”
廖偉聽話地盯著符紙,沒過一會兒,符紙表麵泛起淡淡的藍光。
八爺的眼神沉了沉。
“是陰陽眼,而且是完全覺醒的狀態。”
“之前換魂陣刺激了他體內的隱性陰陽眼,現在不僅能看到邪祟,還能定位它們的位置,比一般的陰陽眼厲害多了。”
“真的是陰陽眼啊?”
必安湊過來,好奇地盯著廖偉的眼睛,“我看看我看看。”
“必安!”八爺瞪了他一眼,“彆嚇著廖偉。”
廖偉卻搖搖頭。
“那個穿白衣服的姐姐在樓下,她好像在往這邊看,眼神好難過。”
“我們下去看看。”
八爺收起符紙,看向木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