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輸?”
蘇墨看著周明軒的神色沒有在意,隻是搖著頭淡淡一笑,單手背在身後道。
“周兄,你似乎忘了一點。”
蘇墨淡然自若的聲音響起,沒有諷刺彆人,隻是將事實說了一遍。
“院試之時,我便能壓你一頭。”
“到了這歲考,我照樣能壓你一頭,這第二名的位置,你就好好收著吧。”
嘶!!
周圍湊熱鬨的學員們聞言,不約而同的一起倒吸了一口涼氣。
“狂!真是太狂了!”
“這個蘇墨和周明軒,簡直是一個比一個狂傲!”
“他們當這府學,是他們兩人的後花園嗎?想拿第一就拿第一啊?”
兩人的交談沒有遮掩,迅速傳遍了整個北源府府學。
眾士子本就對這兩人,一副目中無人的姿態感到不滿,如今聽到傳聞更是一副義憤填膺的模樣。
“太囂張了!他們把我們當什麼了?參與者嗎?”
“就是!這次歲考,絕不能讓他們得到好名次!必須要給他們點顏色看看!”
一時間,整個府學都掀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學習狂潮。
不光是排名靠前的凜生們,一個個挑燈夜戰,發誓要將蘇墨和周明軒兩人,狠狠的教訓一頓。
那些排名靠後的附生們見此情況,為了能夠保住功名,也紛紛厚著臉皮四處求教。
周明軒自從那日後,仿佛是受到了什麼刺激一樣,為了不受到乾擾,乾脆直接閉門謝客,誰也不見。
反倒是蘇墨這邊,卻恰恰與之相反。
麵對這些蜂擁而至,名為請教實則探底的士子們,蘇墨非但沒有拒絕,反而將他們全都聚集到了自己的號舍外。
“你們想要跟我學?當然沒有問題了。”
蘇墨抬起手,指著那一摞摞曆屆案首的文章說道。
隨後,他將周大海、楊亞東,連同這群前來請教的士子們,全部編入了自己的魔鬼特訓班。
“寅時起,亥時睡,一刻都不允許懈怠。”
“整日背書,做文章,誰若偷懶就趁早滾蛋。”
蘇墨提前將規矩定下,避免之後因此發生什麼矛盾。
起初幾天,這些學員還想著要刺探敵情,咬牙堅持了幾天。
但是當三天過後,那學習的強度上來後,讓不少人哭爹喊娘,紛紛敗下陣來逃離。
隻剩下周大海等幾個被逼到絕境,還在死命硬撐的人。
這條消息,自然傳到了提學道行轅。
正在批閱公文的王峰,聽聞了府學裡的事情後,眉頭緊緊皺了起來。
“哼!不知謙卑!”
王峰重重地擱下茶杯,臉色陰沉道。
“文章乃是經國之大業,不朽之盛事!可如今在他們手裡,竟成了爭強鬥狠、逞一時口舌之快的工具?!”
他對蘇墨的印象,本因院試案首而極佳,如今經過此事後,瞬間就大打折扣了。
“狂傲!太過狂傲!”
“此等心性,若不好好打磨,日後必成大患!”
“傳我令下去,此次歲考,就算他們二人文章寫出花來,前十名也沒他們的份!”
他甚至已經想好了,等放榜之後,定要將這兩個狂徒叫到麵前,狠狠質問一番,讓他們知道什麼叫敬畏。
就在這時,一名負責追查墨筆身份的幕僚,匆匆趕了回來。
“大人!查到了!”
幕僚一臉震驚,彙報道。
“那西遊記和誅仙的作者墨筆,查到是誰了!”
“哦?是何方神聖?”
王峰來了興致,連連追問道。
“可是哪位隱世的大儒?”
“不……不是。”
幕僚咽了口唾沫,神情古怪道。
“是……是蘇墨。”
“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