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憶瞳……好像感應到了什麼。”她咬牙，“下麵有東西在呼喚它。”
“什麼東西？”沈皓問。
“我不知道……但它很強。”
楊默看了眼表：“現在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咱們得先確認張蘭芳的安全。”
他說完，伸手敲了敲病房門。
沒人回應。
我們推門進去，張蘭芳還在床上，赤霄安靜地躺在她掌心。
可床頭櫃抽屜裡，多了一張紙條。
字跡潦草，但寫得很清楚：
“不要相信任何穿白大褂的人。”
我看著那句話，心裡突然升起一股寒意。
狗王忽然撲到窗邊，衝外麵狂吠。
我們趕緊過去看。
窗外，一群穿著實驗服的人正在往一輛黑色廂式貨車搬東西。
車上貼著apha的標誌。
“操！”楊默罵了一句，“他們已經開始動手了。”
我回頭看了眼張蘭芳，她嘴唇微微動了一下，像是想說什麼。
可聲音太輕，聽不清。
沈皓忽然指著紙條說：“這條警告……是不是提醒我們，有人已經知道他們在乾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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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吧。”我說，“但現在最重要的是——”
話還沒說完，狗王猛地衝出門，朝著樓梯間跑去。
“它去哪兒？”周小雅問。
我看了眼那張紙條，又看了眼門外黑壓壓的樓道。
“去看看。”我說，“說不定，它知道些什麼。”
楊默點點頭：“走。”
我們跟著狗王衝下樓，腳步聲在空蕩的樓梯間裡回響。
一層、兩層、三層……
終於，我們來到了負三層。
門口掛著一塊牌子：
“設備維護區域，閒人勿入。”
狗王對著門叫了三聲，然後用爪子扒拉門縫。
“它想讓我們進去。”沈皓說。
“那就進去。”楊默舉起扳手，砸向門鎖。
哢嚓一聲，門開了。
一股濃重的藥水味撲麵而來。
我們走進去，眼前是一排排金屬床，上麵躺著不少人。
有的已經沒了呼吸，有的還在抽搐。
而在最裡麵的房間，一台儀器正在運轉。
屏幕上顯示著一行字：
【剝離進度：47】
我看著那行字，胃裡一陣翻騰。
“他們……真的在做實驗。”周小雅喃喃道。
“不止。”沈皓指著屏幕下方的一串編號，“這些人……都是神器宿主。”
我攥緊拳頭，指甲掐進掌心。
這時，狗王忽然衝到一個角落，叼起一個小小的金屬盒子。
它跑回來，把盒子放在我腳邊。
我打開一看，裡麵是一枚芯片。
芯片背麵刻著兩個字：
守護正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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