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潔器？”周小雅皺眉，“啥玩意兒？”
光幕一轉，畫麵浮現：一群穿白大褂的人圍著個銀色艙體，艙上標著“潘多拉·逆療”。接著畫麵跳到隕石墜落，火光照亮夜空，可那根本不是隕石——是飛船，尾部寫著“時間：2147，項目終止”。
“我靠……”李強倒抽冷氣，“未來飛船？那不就是說……星軌族是咱們自己？”
“不是外星人。”周小雅聲音發緊，“是未來人類。他們研發的‘噬能體’不是武器，是……細胞清潔器，治老年癡呆的。”
“結果治出精神病了。”我接話，“失控了，反過來吃人。”
“所以神器呢？”張蘭芳盯著照片裡的母親，“也是他們留下的？”
“不是留下的。”沈皓忽然開口，手指劃過光幕，“是懺悔錄。他們知道自己搞砸了，把記憶封進這些玩意兒裡，等著有人看懂。”
話音未落，周小雅突然伸手，按進全息影像裡。她額頭銀光暴漲，憶瞳自動激活，像吸水的海綿一樣往數據流裡鑽。
“小雅！”我喊她。
她沒反應，整個人僵著，眼白泛起銀霧。
幾秒後，她猛地抽手，一滴銀液從額前滴落，“啪”地砸在地上，凝成一枚小芯片，上頭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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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建國記憶備份v7”
“爸……”她嘴唇哆嗦，“你早就……準備好了？”
沒人說話。
狗王低頭嗅了嗅芯片，耳朵突然一抖，抬頭盯著主腦終端——那台和門禁同款的老式主機，屏幕正一閃一閃，彈出個對話框：
【認證請求：雙因子驗證】【權限：楊建國】【信念印記：張秀蘭】
“又來這套。”張蘭芳往後退半步，“我不碰了，碰一次傷一次。”
“我來。”沈皓把麵具按回臉上，千麵銀光流動，“我既是楊建國權限繼承者——”他頓了頓，聲音低下去，“也是他們複製的‘容器’。”
他手指貼上接口，數據流瞬間炸開。
周小雅撿起那枚芯片，輕輕按進主機插槽，低聲說：“爸爸，讓我看看你沒說完的話。”
屏幕一黑。
接著亮起。
畫麵裡是周建國，滿臉血，右臉塌了一塊，左眼蒙著紗布。他喘著氣，聲音斷斷續續：
“小雅……彆讓毀容的我……見你……數據在……主腦……第七……”
視頻戛然而止。
主機“滴”了一聲，角落彈出個隱藏文件夾，名字閃著紅光：
《重生艙·序列0適配日誌》最後修改時間：199909092059
我盯著那個時間，手指慢慢攥緊扳手。
九月九號，二十點五十九分。
隕石墜落前一分鐘。
日誌的創建者，是apha係統。
而創建動作，發生在係統本該被切斷電源的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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