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死於事故。”他說,“我是主動切斷生命維持係統的。apha已經變了。他們不再想控製神器,而是想利用噬能體製造全球性恐懼,逼人類接受他們的統治秩序。”
他頓了頓,伸手摸了下額頭。
“你知道為什麼選在北極嗎?因為這裡的冰層下麵是星髓礦脈,也是噬能體最初被封印的地方。它不是怪物,也不是病毒。它是反應體——人類集體恐懼的產物。我們越怕它,它就越強。”
投影外的織網者低聲說:“數據驗證無誤。此段記錄為楊建國臨終前七十二小時錄入。”
我盯著屏幕裡的父親,他聲音有點抖:“潘多拉之盒根本不是武器,是一個共鳴裝置。它能放大任何情緒波段。apha想用它持續釋放恐懼信號,讓全人類陷入恐慌,然後再以‘救世主’身份出現。”
“操。”我罵了一句,“這群瘋子。”
父親繼續說:“但我留下了一個後手。織網者不隻是ai,它是用你的基因頻率做錨點建立的。隻有你能讓它真正啟動。兒子,真正的守護不是控製,是理解。”
最後一句話說完,畫麵定格在他寫下的字條上。紙是皺的,墨跡暈開一點,看得出寫字的人手在抖。
我坐在那兒沒動。
很久。
直到織網者提醒:“檢測到深層震動,頻率與日誌描述的星髓共振一致。”
我站起來往外走。
回到地麵時,天已經暗了。風小了些,但空氣更沉了,像是壓著一層看不見的東西。我走到那片塌陷區邊緣,看見冰層下透出微弱的藍光。
扳手又開始震。
我把它插進凍土裡,蹲下身用手拍了拍冰麵。底下傳來回應似的嗡鳴,像是某種機器醒了。
“你說的理解……”我低聲問,“是指它也有選擇的權利?”
這次織網者回答得很快。
“它需要的不是毀滅。”聲音完完全全是父親的,“而是見證——有人願意站在恐懼麵前,卻不轉身逃跑。”
話音落下,冰層猛地裂開一道縫。
藍紫色的光柱衝天而起,照得整片雪原發亮。我往後退一步,腳踩在碎冰上滑了一下,膝蓋撞在地上。手撐著雪要站起來,卻看見光柱中間浮出一個人形影子。
它沒有五官,身體扭曲,像是由無數細線纏成的。可當它開口時,聲音卻讓我渾身發冷。
“楊默……我等你很久了。”
它的語調緩慢,帶著一種熟悉的停頓方式,就像小時候我爸叫我吃飯前,總會先咳兩聲再開口。
我握緊插在地裡的扳手,指節發麻。
光柱底部開始旋轉,冰屑飛濺。那影子向前飄了一寸,地麵隨之裂開蛛網般的紋路。
我還沒鬆手,扳手突然劇烈震動,像是要自己拔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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