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珊珊買來了水果,都是進口的。
墨西哥牛油果,暹羅山竹,菲律賓菠蘿,東瀛青提;許蕾給顧文宣和謝安打來了飯菜。
心情不錯的顧文宣吃得津津有味,其實也就吃了一個牛油果,半碗飯,太虛弱吃不下。
謝安吃了兩口,就吃不下去了。
借口聯係醫院,到病房外打電話,催促曠學軍院長加緊比對dna。
曠學軍說,早上送來頭發,就已經在檢測了,保證下午5點前有結果。
一看表,還有4個小時。
謝安決定,無論是不是父子關係,晚上租一架飛機,把顧文宣送到京都協禾醫院去。
屠見虹說,包飛機的費用不算高,實在不行,挪用公司的貨機也行,晚上9點就能安排好。
吃完飯,顧文宣精力不濟,臥床休息,謝安讓許蕾和張珊珊回去休息,晚上再來。
一個晚上沒睡好的謝安,也趴在專供陪護人員休息的床上,躺了一會兒。
4點半的時候,曠學軍發來了dna比對結果。
謝安深呼吸,顫抖著點開,前麵是頭發基因排列,基因檢測點位,電泳法分析結果,結論上寫著鑒定意見:支持顧文宣是謝安的生物學父親。
眼前一黑,謝安有點站不穩。
扶著床冷靜了一會兒,謝安讓華昭他們進來,把顧文宣抬上車,驅去直往機場。
5點鐘的時候,許蕾洗澡換衣服,準備往醫院去,想了想,又給張珊珊打電話,約她一起前往。接到許蕾的電話,張珊珊很意外,也很開心。
許蕾不敵自己,和她搞好關係,起碼能在謝安身邊立足了。
儘管張珊珊清楚謝安的女朋友就好幾個,除了陶珞珈,她知道的女友團數量是6個,但是謝安沒並告訴她,會和哪個結婚?
如果和許蕾一條戰線,那就有機會讓許蕾勝出。到時再對付許蕾,就容易多了。
就算不對付許蕾,自己俯首服小,也有機會。
除了錦鯉這麼龐大的產業,謝安對自己還有恩,又欣賞自己,關鍵是帥和聰明,生下的寶寶。
嘿嘿,很肯定優秀。
“許蕾姐,你休息一下,我在準備晚飯,給你也準備了,到醫院一起吃。你看董事長一天一夜都沒休息,也沒吃好。”
張珊珊很貼心,也很尊重自己,許蕾沒什麼挑剔的。
20分鐘後,倆人有說有笑地到了醫院,到了病房卻不見人影,詢問醫護人員,得知轉院到京都去了。
“許蕾姐,你看怎麼辦?”
張珊珊想跟著去,慫恿許蕾帶頭,在謝安麵臨著重大變故的時候,要陪在他身邊。
許蕾說,等晚上給謝安打電話,問清楚情況後,再做決定。
肝癌晚期的表現,主要是嗜睡,間歇性暈迷,嘔血,呼吸困難。
顧文宣到了協禾醫院,抽血、照ct,忙活大半天。
到了下午,主治醫生來和謝安談話。
談話的主題隻一個:現在的醫學技術,可用的手段不多,住院治療沒有必要,開點靶向藥、止疼藥,吃喝玩樂享受最後的人生。
聽到醫生這麼說,謝安難以自已,悲從中來,淚如斷線珍珠滴落。
無數次盼望的團聚,變成了災難,幾百個億的資金,也阻止不了病魔伸出的鐮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