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晚點把詛咒全都破除掉,得直接寄在這兒。
雖說能用【安娜的兔子玩偶】換一條命,但這畢竟是紮根於靈魂的詛咒,如果不是有【遺忘者的眼淚】,她有多少條命都不夠死。
還是太冒險了,連【鑒定】都來不及做。
“你……你清醒了?”眾鬼露出謹慎的表情。
黎霧點頭:“剛剛又發生什麼嗎?”
鬼魂們沉吟片刻才開口。
“剛剛……你被附身了。”
黎霧詫異:“對方有表明自己的身份嗎?”
紅衣厲鬼搖搖頭:“她隻說時間緊迫,說一切都不是我們想的那個樣子,告訴我們……要把消息傳出去。”
“她說等待祭神日降臨,將紅黑白三枚鈴鐺全都打碎。”
“沒有了?”黎霧詢問。
幾人點頭,不過紅衣厲鬼覺得自己有必要強調一下:“都是鬼魂,那附身在你身上的鬼魂的怨念……比我們這整座塔加起來都更重。”
所以她們才會如此震驚。
她們都已經是紅衣厲鬼了,竟然會有比她們怨氣更重的存在,完全讓人想不到到底要經曆什麼才能有這麼濃烈的怨氣。
黎霧低著頭,紅色的鈴鐺已經被緊緊的攥在手心裡。
她用【鑒定】看了一眼,紅色的鈴鐺和黑色的鈴鐺描述並無區彆,隻有顏色上的不同。
如果她剛剛被人附身,那麼看到的記憶就很有可能屬於附身她的那個人。
三羊神?
黎霧下意識的拿出【來自彼端的信】。
她直接詢問:“你是三羊神?”
在片刻的沉寂之後,上麵極為緩慢的浮出了一個血字。
“是。”
在確認了對方的身份之後,饒是黎霧也能夠感覺到一種強烈的激動。
這就證明……她們推理的方向沒錯。
她抬起頭看紅衣厲鬼:“那鈴鐺裡,鎮壓的是三羊神。”
紅衣厲鬼變了臉色。
“怎……怎麼可能?”
鈴鐺裡鎮壓的是三羊神?
那鈴鐺不是用來鎮壓他們的嗎?
就在這個時候,小小猛地感覺到了一種強烈的不適感。
她第一時間抱住自己的腦袋,呼吸也變得沉重起來。
“好……好痛。”
她抓住了黎霧的手,而周圍其他的紅衣厲鬼也後知後覺,表情也同樣變得痛苦起來。
“有危險在靠近……”
……
外邊,花枝等人並不輕鬆,她們在勘測情況之後迎來了前所未有的危險。
所有人,幾乎全軍覆沒。
彆笛重傷,陳默兒暈倒,嬰屍們慘遭鎮壓。
麵對強敵,花枝艱難的站起身來,目光鎖定在那佝僂的身體上,嘴邊殘留著血水。
“彆傻了,快走!”陳默兒用最後的力量與花枝心靈溝通。
花枝搖了搖頭,而後張開雙手擋在眾人麵前。
“我不會讓你帶走她們的。”
我會……堅持到霧姐回來的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