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鳴玉沉默的垂眸,根本不看司空淮,也不給他一點反應。
司空淮也不在意,他凝視著夏鳴玉,再次緩緩開口,自己把獨角戲唱了下去。
“五年前,我南下出任務,回來的時候路過這裡。”
“當時在野外的時候,我判斷失誤,誤食了有毒的菌子,等我發現的時候已經晚了,我意識開始模糊。”
“我隻能選擇進入村子,尋找幫助,我記得我當時推開了一座院門,走了進去,那個時候,我幾乎已經沒有自己的意識了。”
司空淮沒有說謊,包括現在,他見到了夏鳴玉,卻依舊沒想起來任何細節,他對她這張臉是完全陌生的。
“我隻能勉強記得那座房子長什麼樣,等我再醒來的時候,我已經在路邊了,菌子的毒已經解了。”
“我衣服有些淩亂,但是我也沒有在意,我以為我進入村民家尋求幫助,是我中毒後出現的幻覺。”
“當時我急著回去交任務,所以就沒有想太多,沒想到那不是幻覺,我當時還欺負了你·····”
司空淮說到這裡,特彆的懊惱,如果當年他能夠仔細一些,哪怕在事發後,多些耐心去查證一番,也不會隔了五年才知道真相。
“抱歉,讓你受苦了,你被我欺負了,還要生下我的孩子,把他們撫養長大,這五年是我對不起你。”
“不管你有什麼怨恨,我都接受,這是我欠你的,你想怎麼對我,我也都不會反抗。”
“我隻想說一句,我願意負責,和你結婚,把你帶回京市,給你和孩子一個良好的生活條件。”
司空淮認真的看著夏鳴玉道,他給出他的全部誠意。
“當然,如果你不願意接受我,我也尊重你的選擇,我會給你錢,每個月給你們送生活用品,一樣可以保障你們的生活。”
“你們的下半輩子,會由我負責。”
“不管你討不討厭我這個人,我都希望你不要拒絕這些東西,這些是你和孩子應得的。”
司空淮說完了,他身體緊繃,緊緊地盯著夏鳴玉,希望得到她一點回應。
他該說的已經都說完了,還很體貼的給了夏鳴玉選擇,表示自己不會逼她。
然而,這些話聽在夏鳴玉耳朵裡,都是放屁。
她簡直不敢相信,怎麼會有人找這麼拙劣的借口,她本來是不想說話的,現在她忍不住生氣地瞪著司空淮道。
“菌子中毒?不認識的菌子是能隨便吃的嗎?更何況你還是軍人,你連這都分不清楚,會隨便吃東西?”
“就算你真的吃錯了,菌子中毒了,那你怎麼就恰好走了進來,還怎麼有力氣和我····”
“又是怎麼做到在誰都不驚動的情況下,跑走的!你自己還一點記憶都沒有!你騙誰呢!”
就算是上麵說的這些都成立,那他是怎麼做到能夠發生關係了,卻一點都沒意識到?
他就沒有一點覺得奇怪的嗎?
這怎麼會是疏忽大意幾個字就能夠概括的,如果說是故意的,那還勉強說得過去。
夏鳴玉字字鏗鏘的反問,堅決不讓司空淮把她當傻子糊弄。
司空淮麵對夏鳴玉的質問,他無從反駁。
如果他不是當事人,他也不會相信這番說辭的。
怎麼會那麼巧,不僅進去了,做了,還跑走了,一點印象都沒有。
但是事實上,司空淮就是什麼都沒記起來。
而且當時他除了衣服稍微有點亂,扣子扣錯了兩個,他也沒發現什麼異常。
司空淮除了那次和夏鳴玉的意外,一直也沒有過這種經驗,所以可能他分不清什麼是現實還是夢境。
現在仔細回憶,那天他的身體是有些不對勁····
但是現在說什麼都晚了,司空淮隻能道歉。
“對不起,是我的錯。”
“請給我一個彌補的機會。”
司空淮愧疚的垂下頭,任由夏鳴玉教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