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場隔著千山萬水的激烈爭吵,像一把無形的鋒利剪刀,瞬間就剪斷了蘇晚和陸戰之間那剛剛才修複了沒多久的脆弱的情感連接線。
兩個人再次陷入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冰冷、也更持久的——
冷戰。
蘇晚像是在賭氣,又像是在向他宣示自己的獨立一般,真的就一個人帶著她的團隊,和那支裝備精良的特種作戰旅,一頭紮進了那片廣袤而又荒涼的可可西裡無人區。
她不再接陸戰的任何電話,也不再回他的任何信息,她將自己徹底地從他的世界裡剝離了出去,仿佛是在用這種最殘忍的方式來向他證明——
看,沒有你,我蘇晚一樣可以活得很好,甚至更好。
而陸戰,則像一頭被囚禁了的憤怒的孤狼。他被自己那三個早已與他“離心離德”的“小叛徒”,和那四位同樣站在了“統一戰線”的“大家長”死死地摁在京城,哪兒也去不了。
他每天都隻能通過那冰冷的加密報告,來了解自己妻子在那片充滿了未知危險的土地上所有的一舉一動。
他看著她在零下二十度的暴風雪裡裹著厚厚的軍大衣,依舊堅持在第一線進行實地勘測;看著她因為嚴重的高原反應而嘴唇乾裂、臉色蒼白,卻依舊對著鏡頭露出了一個倔強的燦爛微笑;看著她和那個該死的六十歲的“老頭子”教授一起在篝火旁吃著烤土豆,聊著他根本就聽不懂的學術問題……
他的心像被一把最鈍的、生了鏽的刀子反複地切割著,疼,又無能為力。
嫉妒和後怕像兩條最毒的毒蛇,日日夜夜地啃噬著他的理智。
他快要瘋了。
……
一個月後。
當蘇晚終於完成了第一階段的實地考察工作,帶著一身的風霜和一份堪稱完美的初步設計方案回到京城的時候,迎接她的不是想象中那個會衝上來將她緊緊擁入懷中、訴說著無儘思念的丈夫,而是一座……
一座冰冷的、華麗的,卻又充滿了令人窒息的壓迫感的——
“金絲籠”。
她那座位於西山、充滿了自由氣息的“夢想之家”,在一夜之間被陸戰下令用最先進的防彈玻璃和特種合金徹底地封鎖了起來。彆墅的裡三層外三層被增加了整整三倍的“神盾”頂級特工,二十四小時無死角地嚴密看守。
她所有的對外通訊都被切斷了,她的私人手機也被沒收了,甚至連她的三個孩子都被陸天雄和老夫人以“心疼孫女曾孫女,學業繁重,需要靜養”為由,暫時地接回了本宅。
整個巨大的、空曠的彆墅裡,隻剩下了她,和那個眼神冰冷得像個陌生人的……
陸戰。
“你……這是乾什麼?”
蘇晚看著眼前這堪稱“軍事化管理”的一幕,她的心一點一點地沉了下去。
“乾什麼?”陸戰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手中把玩著一個冰冷的金屬打火機,他沒有看她,聲音卻冷得像能掉出冰渣子來,“——履行我作為你丈夫的職責。”
“保護你。”
“保護?”蘇晚忽然笑了,笑得淒涼而又充滿了無儘的嘲諷,“陸戰,你管這個叫做‘保護’?!”
“你這是囚禁!”
“是非法的人身監禁!”
“隨你怎麼說。”陸戰緩緩地抬起頭,那雙深邃的黑眸裡再也沒有了往日的溫柔和寵溺,隻剩下一片冰冷的、偏執的瘋狂!
他看著她,一字一頓地,像是在宣判:
“——蘇晚。”
“——從今天起。”
“——沒有我的允許。”
“——你休想再踏出這個家門半步!”
轟——!!!!!!!!
蘇晚感覺自己的整個世界都在這一刻徹底地崩塌了!
她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因為嫉妒和恐懼而徹底變成了一個陌生的魔鬼的男人!
她的身體因為極度的憤怒和失望而劇烈地顫抖了起來!
“陸戰!”
她用儘了全身的力氣嘶吼道!
“——你這個瘋子!”
“——你根本就不愛我!”
“——你愛的隻是你那可憐的、令人作嘔的……”
“——控製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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