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點頭,說:“好。”
我們找了一家附近的賓館,開了一個房間。進了房間,健明給我倒了一杯水,說:“你先喝點水,好好休息一下。我去給你買點吃的。”
我點點頭,坐在床上。看著自己包紮著紗布的腳,心裡很不是滋味。我沒想到,健明隻是給了我兩千塊錢,婆婆就會鬨成這樣。
過了一會兒,健明買了吃的回來。我們坐在床上,默默地吃著。吃完東西,健明說:“曉,你早點睡吧。我在沙發上睡。”
“不用了,”我說,“你也在床上睡吧。床很大,夠我們兩個人睡。”
健明猶豫了一下,還是躺在床上,但是離我很遠。
我們都沒有說話,房間裡很安靜。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我想著,以後的日子該怎麼過?婆婆這麼針對我,健明雖然想幫我,但他終究還是不敢跟婆婆徹底翻臉。
“健明,”我忍不住開口,“你說,我們這樣下去,還有意義嗎?”
健明沉默了一會兒,說:“曉,再給我一點時間。我會跟我媽好好談談,我相信她會改變的。我們好不容易才結婚,不能就這麼放棄。”
我沒說話。我心裡也很矛盾。我不想放棄這段婚姻,可我也不想再受這樣的委屈。
“曉,我知道你受了很多委屈,”健明說,“但我是真心喜歡你的。我會努力讓你過上好日子,不會再讓你受委屈了。你相信我,好嗎?”
我看著健明,他的眼神很真誠。我點了點頭,說:“好,我再相信你一次。但如果婆婆還是這樣,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不會的,”健明說,“我會好好跟她談的。”
那天晚上,我睡得很不安穩。我總是做噩夢,夢見婆婆拿著雞毛撣子追著我打,夢見健明站在旁邊,不幫我。
第二天早上,我們醒來的時候,已經快中午了。健明說:“曉,我們該回家了。總不能一直住在賓館裡。”
我點點頭,說:“好。”
我知道,該麵對的還是要麵對。逃避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我們收拾好東西,走出了賓館。坐上回家的公交車,我的心裡很忐忑。我不知道,等待我們的,會是什麼。
回到家,婆婆不在家。健明說:“可能是出去買菜了。我們先回房間吧。”
我點點頭,跟著健明走進了房間。我的腳還很疼,走路一瘸一拐的。
過了一會兒,婆婆回來了。她看到我們,臉色很難看,但沒像昨天那樣大喊大叫。她把手裡的菜放在桌子上,說:“回來了?回來了就趕緊做飯。我餓了。”
健明說:“媽,曉的腳受傷了,不能做飯。我來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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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沒說話,轉身走進了房間。
健明走進廚房,開始做飯。我坐在沙發上,看著他忙碌的身影。心裡想著,要是婆婆能一直這樣,不找我的麻煩,該多好。
午飯做好了,健明把飯菜端到桌子上。我們三個人坐在桌子上,默默地吃著飯。沒人說話,氣氛很尷尬。
吃完午飯,健明收拾完碗筷,走進了婆婆的房間。他想跟婆婆好好談談。
我坐在沙發上,心裡很緊張。我不知道他們會談得怎麼樣。
過了大概半個小時,健明從婆婆的房間裡走了出來。他的臉色很難看。
“怎麼樣了?”我趕緊問。
健明歎了口氣,說:“我跟我媽談了很久,但她還是不肯鬆口。她說,除非你把那兩千塊錢要回來,不然她就不會原諒我們。”
我心裡一沉,說:“那錢已經還出去了,怎麼要回來?她這是故意刁難我。”
“我知道,”健明說,“但我媽就是這樣。她的脾氣很倔。曉,你再忍忍,我再慢慢跟她談。”
我沒說話。我心裡很失望。我以為健明能跟婆婆談出個結果,沒想到還是這樣。
“曉,對不起,”健明說,“我沒能幫到你。”
“不怪你,”我說,“是我自己命苦。”
我站起身,走進了房間。我不想再跟他們說話了。
我坐在房間裡,看著窗外。心裡充滿了迷茫和無助。我不知道,這段婚姻還能堅持多久。我也不知道,我還能忍多久。
我的腳還在疼,心裡更疼。我覺得,自己就像一個被困在籠子裡的鳥,想飛卻飛不出去。
我拿出手機,給我媽打了個電話。我想跟她說說心裡的委屈。
電話接通後,我媽笑著說:“曉啊,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我恢複得很好,你彆擔心。”
“媽,”我哽咽著說,“我心裡好難受。”
我把昨天發生的事,跟我媽說了。我媽聽了,氣得不行:“這個老太婆也太過分了!健明也真是的,怎麼就不能硬氣一點?曉,你要是實在不行,就回來吧。媽養得起你。”
“媽,我不想離婚,”我說,“我還想再試試。”
“唉,”我媽歎了口氣,“好吧。你自己想清楚。要是受了委屈,就給媽打電話。媽永遠是你堅強的後盾。”
“嗯,”我說,“媽,你好好照顧自己,彆擔心我。”
掛了電話,我又哭了很久。我覺得,自己真的太沒用了。
健明走進房間,看到我在哭,趕緊走過來,抱著我說:“曉,彆哭了。都是我的錯。我會再跟我媽談的,一定會讓她改變的。”
我靠在健明的懷裡,哭著說:“健明,我真的很害怕。我怕我們以後的日子,都會這樣雞犬不寧。”
“不會的,”健明說,“我會努力的。相信我。”
我希望,他這次說的是真的。我真的不想再這樣下去了。我想要一個平靜、幸福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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