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想到婆婆會這麼極端。我愣住了,心裡有些害怕。李明也趕緊說:“媽,你彆衝動!有話好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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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什麼好說的!”婆婆說,“要麼她不去上班,要麼我死!”
看著婆婆激動的樣子,我心裡很矛盾。我不想因為自己,讓婆婆做出什麼極端的事情。可我也不想放棄自己的工作。
最後,我還是妥協了。“媽,我不去上班了。”我說。
婆婆聽到我這麼說,情緒才慢慢平複下來。“這還差不多。”她說,“好好在家做家務,照顧我和李明,這才是你該做的。”
我低著頭,心裡一片絕望。我沒想到,自己連出去工作的權利都沒有。我真的不知道,這樣的日子還要持續多久。
李明拉著我的手,小聲說:“曉曉,對不起,讓你受委屈了。”
我搖搖頭,沒有說話。我知道,李明也儘力了。可我心裡的怨氣,卻越來越深了。我真的不想再這樣下去了。
從那天起,我不再提出去工作的事。可我心裡的想法,卻越來越堅定。我一定要離開這個家,離開婆婆的控製。
我開始更加努力地存錢。我把每天的生活費降到最低,省下來的錢都藏了起來。我還在偷偷地找工作,這次我更加小心了,沒有讓婆婆和李明發現。
我還跟我最好的朋友張麗說了我的情況。張麗很同情我,她讓我要是想離婚,就跟她住在一起。她會支持我的。
有了張麗的支持,我心裡更踏實了。我知道,就算真的離婚了,我也不是一個人。
日子一天天過去,我和婆婆的關係還是沒有好轉。我們依然不說話,家裡的氣氛依然很壓抑。李明每天都在勸我們,可一點用都沒有。
我以為,這樣的日子會一直持續下去。可我沒想到,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讓我和婆婆的關係,有了一絲微妙的變化。
那天,婆婆去菜市場買菜,不小心摔倒了。鄰居張大媽看到了,趕緊給我打電話。我接到電話後,心裡很著急,趕緊跑去菜市場。
我到菜市場的時候,婆婆正坐在地上,捂著腿,一臉痛苦。我趕緊跑過去,蹲下來問:“媽,你怎麼樣?有沒有事?”
婆婆看到我,愣了一下,然後把臉扭到一邊,沒說話。我不管她的態度,趕緊扶起她。“媽,我帶你去醫院看看。”我說。
婆婆的腿摔破了,還腫了起來。我扶著她,慢慢走到路邊,攔了一輛出租車,把她送到了醫院。
醫生給婆婆檢查了一下,說隻是皮外傷,沒什麼大礙,開了點藥,讓她回家休息。我扶著婆婆,回到了家。
回到家,我給婆婆倒了杯水,又幫她把藥塗上。婆婆坐在沙發上,看著我忙前忙後,眼神裡有了一絲不一樣的東西。
“媽,你好好休息,我去給你做點吃的。”我說。
婆婆沒說話,點了點頭。我走進廚房,給婆婆做了一碗清淡的粥。我把粥端到婆婆麵前,說:“媽,喝點粥吧。”
婆婆拿起勺子,慢慢喝著粥。這是她第一次,沒有挑剔我的飯。
我坐在一邊,看著婆婆。心裡突然覺得,也許婆婆並不是那麼恨我。也許,我們之間的關係,還有緩和的餘地。
可我沒想到,這一絲微妙的變化,並沒有持續多久。很快,婆婆又恢複了以前的樣子。她還是不跟我說話,還是會故意刁難我。
我心裡的希望,又一次破滅了。我知道,我和婆婆之間的鴻溝,不是一件小事就能填平的。我必須儘快為自己打算。
我更加努力地找工作,終於,我找到了一份不用離家太遠的工作。這次,我沒有告訴婆婆和李明。我想,等我穩定下來,再跟他們攤牌。
我開始偷偷地去上班。每天早上,我還是像以前一樣,六點起床做飯,然後趁著婆婆不注意,偷偷出門。我上班的地方離家裡不遠,中午可以回來吃飯。下午下班,我也會提前回來,做好晚飯。
就這樣,我偷偷工作了一個星期,婆婆和李明都沒有發現。我心裡很高興,覺得自己終於可以為自己活一次了。
可我沒想到,就在我以為一切都順利的時候,婆婆還是發現了。那天,我下班回來,剛走進家門,就看到婆婆坐在沙發上,臉色很難看。
“你去哪裡了?”婆婆問。
“我去菜市場買菜了。”我說。
“你撒謊!”婆婆喊道,“我今天去菜市場,問了所有的攤主,他們都說沒看到你!你到底去哪裡了?”
我知道,我瞞不住了。我看著婆婆,說:“我去上班了。”
“你果然去上班了!”婆婆氣得渾身發抖,“我早就知道你不安好心!你就是不想好好過日子!我告訴你,林曉,你要是再敢去上班,我就真的跟你沒完!”
“媽,我已經長大了,我有權利選擇自己的生活。”我說,“我不想再被你控製了。”
“控製你?我是為了你好!”婆婆喊道,“你這個不知好歹的東西!我今天就打死你!”說著,婆婆拿起身邊的掃帚,就朝我打來。
我沒有躲,任由掃帚打在我的身上。我心裡的委屈和憤怒,一下子爆發了。“媽,你打吧!打完我,我就走!我再也不會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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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沒想到我會這樣,愣住了。掃帚掉在了地上。我看著婆婆,說:“媽,我受夠了這樣的日子。我決定了,我要跟李明離婚。”
說完,我轉身走進了房間,收拾自己的東西。我知道,這一次,我再也不會回頭了。李明下班回來,看到我在收拾東西,趕緊問:“曉曉,你乾什麼?”
“我要走了。”我說,“李明,我們離婚吧。”
李明愣住了,“曉曉,你彆衝動!我們之間隻是有點誤會,我們可以好好解決的。”
“沒有誤會。”我說,“我和你媽之間,根本就不可能好好相處。我不想再這樣下去了,我累了。”
“曉曉,再給我一次機會。”李明拉著我的手,“我會好好勸媽的,她會改變的。”
“我已經給過她很多次機會了。”我說,“可她從來沒有改變過。李明,對不起,我們還是離婚吧。”
我推開李明的手,繼續收拾東西。李明看著我,眼淚掉了下來。“曉曉,我不能沒有你。”他說。
看著李明難過的樣子,我心裡也很不好受。可我已經下定決心了。我不能再委屈自己了。
就在我收拾好東西,準備出門的時候,婆婆突然走進了房間。她看著我,眼神裡有了一絲複雜的情緒。“你真的要走?”她問。
“是。”我說。
“你走了,李明怎麼辦?”婆婆說。
“我管不了那麼多了。”我說。
婆婆沉默了一會兒,說:“你要是真的想走,我也不攔你。可你能不能答應我一件事?”
我看著婆婆,心裡有些意外。“什麼事?”我問。
“你能不能再陪我幾天?”婆婆說,“我最近身體不太舒服,想讓你照顧我幾天。等我好點了,你再走。”
我愣住了。我沒想到婆婆會這麼說。我心裡很矛盾。我想立刻離開這個家,可看著婆婆憔悴的樣子,我又有些不忍心。
李明也說:“曉曉,媽身體確實不好,你就再陪她幾天吧。就算是為了我。”
我看著李明,又看了看婆婆。最後,我還是點了點頭。“好,我再陪你幾天。”我說。
我不知道,這幾天的陪伴,會讓我的人生,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我更不知道,婆婆讓我留下,並不是因為身體不舒服,而是因為一個隱藏了很久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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