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清,下車了。”
他的語氣一如既往的溫和柔情,好像她叫他老公的那段甜蜜時間,好像他們倆從未生過間隙。
周清清纖長濃密的睫毛顫了顫,看著伸過來的骨節分明的大手,緩了緩,把手搭了上去。
隻是輕微的觸碰,蘇煜城卻仿佛握到什麼珍寶般,倏得將手收緊,眼睛明亮。
黑傘是一人用的傘,不大,除非兩人勾肩搭背緊緊貼在一起,不然肯定不夠用。
周清清在蘇煜城貼過來的時候,身體下意識僵硬,垂著眼眸,沒說話。
蘇煜城看出了周清清的反應,頓了一下,隨後毫不猶豫的保持合適距離,將黑傘完全傾斜周清清,他自己則是淋濕了大半邊肩膀。
絲毫沒有被雨水打到的周清清下意識扭頭,詫異的看了蘇煜城一眼。
蘇煜城注意到她的目光,抬眸揚唇:“怎麼了?”
周清清沒說話,直到兩人走進電梯,推開他房子的門。
她才看了一眼蘇煜城濕漉漉的肩膀:“你衣服淋濕了。”
蘇煜城不在意的笑了笑:“你沒事就好。”
他扭頭看了一圈這個房子,這裡麵被周清清添了不少東西,顯得溫馨又獨特。
曾幾何時,周清清也在他們共同的家裡精心布置著。
隻是後來,她走了。
不過東西他還留著,一點都沒變。
他看了一眼窗邊的風鈴,笑著說道:“你好像很喜歡這個東西,之前是晴天娃娃,現在是小蘭花。”
周清清讓他坐在沙發上,轉身給他倒了一杯溫熱的水。
聽他提起風鈴,眼眸不自覺彎了彎。
“叮叮當當響的風鈴,你不覺得它的聲音很好聽嗎?”
蘇煜城毫不猶豫的說道:“是很好聽。”
“我們家裡的晴天娃娃我還留著,你要是想聽了,隨時可以回去聽。”
周清清沒接話,轉而說道:“衣服濕了就先脫了吧,濕漉漉的,穿著估計不舒服。”
“好。”
蘇煜城脫了外麵的黑色西裝,微微揚起下巴,慢條斯理的解開領帶。
骨節分明的手放在裡麵白色襯衫上第三個紐扣時,手頓了頓,抬眸看向周清清:“襯衫也濕了,我可以脫嗎?”
說是詢問,實際上紐扣都解開了一大半。
大片的胸膛露出來。
蘇煜城的身體看起來很瘦,實際上他每天都有鍛煉,脫掉衣服,能看到身上的薄肌。
縱橫交錯的青筋,健康的有些泛奶的白色膚色,鼓囊囊的胸肌下,是若隱若現的腹肌……
從前的周清清,就很喜歡摸蘇煜城的胸肌,腹肌,她喜歡看蘇煜城被他摸的時候,難耐的眼神和悶哼的喘息。
蘇煜城這一脫,她就沒忍住盯著看久了點。
反應過來後,連忙扭過頭,拿了一塊乾毛巾遞給他,紅著臉,有些欲蓋彌彰的說:“你想脫就脫,這又沒什麼,一到夏天,大街上光著膀子的男人多的是。”
蘇煜城伸手接過她遞過來的毛巾。
周清清收手,發現沒抽動,仔細一看,蘇煜城拿的根本不是毛巾,是她的手腕。
周清清乾巴巴的說了一句:“乾什麼?”
蘇煜城神情莫名,像是在壓抑著什麼,唇角卻含著笑意,拉著她的手腕按在他的胸肌上,聲音低沉:“乾你想乾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