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嶂的喉嚨滾動一下。
之前周清清三番兩次主動大膽,他不是沒有想法反應。
隻是被硬生生的壓下來。
他不想欺一個可憐的小姑娘。
可現在,他已經打算去周家提親,兩人即將成為名正言順的夫妻……
這樣再做這件事的話,也不算欺負了……吧?
衛嶂態度有些不堅定的動搖著。
可下一瞬,他摸到了周清清瘦骨嶙峋的兩肋,看到了她眼底深處隱藏著的不安。
她其實還在害怕。
害怕他會出爾反爾。
把她丟進火坑。
衛嶂剛升起的想法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變成了疼惜,他抱著周清清,輕輕安慰。
“這件事不急,待我們成婚之後,名正言順的做。”
周清清愣住了。
周清清傻眼了。
雖然她不記得以前去的小世界,具體發生了什麼。
可她知道,憑借她的魅力,在這種事上,沒有哪個男人能拒絕她。
可她沒想到,在衛嶂身上,竟然接二連三吃了幾個悶虧。
不是……她就這麼沒有魅力嗎??
這一刻,周清清深深的懷疑起自己。
她有些生氣的一口咬在衛嶂的肩膀上……咬不動。
衛嶂還摸了摸她的腦袋:“彆太重,牙會掉的。”
周清清:……
胡鬨了一番,衛嶂帶著周清清從小路下山,到了周家村,一路到周大同家。
此時,周家人罕見的都在家裡。
周小花有些忐忑的說道:“姐姐會不會在山上迷路了?要不我們去把她找回來吧。”
周武氏想也不想的嗬斥道:“找?誰去找?山上那麼危險你去啊?”
周小花被嚇了個激靈,縮著腦袋不敢說話了。
周大同抽著旱煙,良久才吐出來一句:“得找。”
距離周清清發飆跑走那天,已經過去一天多了。
他們都以為她是小姑娘氣性,就算一開始不願意,最後也會接受現實,乖乖回來。
可這麼久了,她還沒回來。
一個剛及笄的小姑娘,就算去山裡,也是去山外麵挖野菜,對深山根本不熟悉。
在裡麵消失了一天多,十有八九是迷路,或者情況更糟糕,遇到了危險……
隻是怎麼找,得有個說法。
周大同是個愛麵子的人,他不想村裡人說他閒話,說他賣閨女,硬生生的把閨女逼走。
他轉了轉眼珠子,落在一旁的周武氏身上。
周武氏不愧是跟周大同在一起十多年的人,馬上明白了他的意思,肯定的說道:“是得找。”
“當家的,你說說這丫頭,真是年紀大了,脾氣也上去了,我這個後娘怎麼做都得罪人,隻是我千不好萬不好,她也不該當眾掀桌,給你這個親爹甩臉子啊……”
“哎,我這就去找村裡的叔叔伯伯,請大家一起上山找找這丫頭。”
周小寶有些不情願的說道:“想走讓她走唄,吃點苦頭最好,這麼大動乾戈的找她,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多神氣。”
“你這孩子。”
周武氏拍了一下他的手臂,小聲的說道:“你姐不回來,我們怎麼拿到那三十兩聘禮,你還想不想蓋新房娶婆娘了?”
周小寶這才不情願的嗯了一聲,還是沒忍住吐出兩個字:“麻煩。”
周小花看著這一幕,縮縮身體,一言不發……
就在這時,周清清跟著衛嶂回來了。
周家人接二連三的站起身,目光驚喜不已。
不一會兒,周清清和周小花到了她們倆居住的小房間。
衛嶂則是在堂屋,跟周大同和周武氏說明來意,商議他跟周清清的婚事。
小房間裡。
周小花好奇的打量著周清清:“姐,你是跑到山裡了嗎?怎麼一直沒回來?”
房間還是一如既往的昏暗逼仄,哪怕兩人極力打掃,也有揮之不去的潮濕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