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滿心滿眼都是那個貌美夫人,隻等著仆人帶著消息回來。
不一會兒,仆人回來了,帶著他想要的消息。
榮有為聽著他敘說,眼睛眯了起來:“山中獵戶?”
不在縣城中,倒是有些難辦了……不過也並非沒有辦法。
另一邊,周清清和衛嶂回到了家。
山林之中,寂靜無比。
衛嶂是一個成熟穩重又夾雜著些許溫柔的男子。
他不善言辭,心思細膩無比,一件事情,往往不需要周清清開口他就能率先察覺。
每日打獵,打柴,打水……閒暇時開墾院子周圍幾分田地。
隻要有他在,家中的一切都會變得井井有條。
沒什麼要周清清做的,隻是他偶然摸到衛嶂衣衫,才發現他大部分衣裳袖口邊緣處早已開線。
尤其是那雙鞋襪,破了個大洞,被他隨便修補兩下,醜醜的。
周清清不會這些,原身倒是會一點,隻不過算不上技藝精湛,做成衣或者鞋子還是有些勉強。
她想得開,不去為難自己,買了現成的衣裳和鞋子,然後在邊緣處繡上幾朵清秀的蘭花,送給衛嶂。
收到新衣裳和鞋子的衛嶂有些發愣,帶著薄繭的手指輕輕摸著這些好料子,隨即像是想到什麼,連忙放下衣裳去看周清清的手。
周清清笑眯眯的說:“相公,這衣裳和鞋子不是我做的,是我買的,你該不會生氣吧?”
衛嶂鬆了口氣,搖搖頭:“衣裳和鞋子費手,買新的便可,不用你親自動手做。”
周清清抱了抱他,笑著說:“相公真好。”
她指了指衣裳和鞋子邊緣處不起眼的白色小蘭花:“不過這幾處花樣是我親自繡上去的,怎麼樣,是不是彆具一格很好看?”
衛嶂毫不猶豫的點點頭:“很好看。”
隨後當著周清清的麵,換上了這新衣裳和鞋子。
他心底認定兩人是夫妻,是最親密無間的人,沒有遮遮掩掩的必要。
可周清清沒想到衛嶂竟然會這般坦誠。
看見赤身裸體的衛嶂,她微微睜圓了眼睛,伸手擋在眼前,卻又十分好奇的岔開了條縫。
往日做的時候,都是昏天黑地,亦或者被衛嶂弄的無心去觀察這些。
可現在,日頭正盛,兩人也沒做什麼。
這還是周清清第一次明明白白的看著,看著看著,她沒忍住,哇了一聲。
“真厲害。”
然後又誇了自己一句:“我也厲害。”
衛嶂是血氣方剛的男子,還是素了二十六年的男子。
周清清平日裡的小小撩撥,就能讓他心血澎湃。
現在明晃晃的看著,不加掩飾的看著……衛嶂起了幾分火氣。
他鎮定自若的換上了新衣服,新鞋。
星眉劍目,樣貌俊朗,看起來像是一個穩重的男子……隻是身下那怎麼也遮不住的一大團,跟他穩重的模樣割裂開來。
“很合身。”
衛嶂笑了笑,問周清清;“我穿上如何?”
周清清摟住他的脖子,臉頰微紅的親了親他的側臉:“相公是我心底最最最俊美的男子,我最喜歡相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