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誰能抵擋住自家心愛的妻子小聲誇讚,衛嶂也不能。
他的蓄勢待發在周清清的貼近和誇讚中,變得張牙舞爪,昂揚怒發。
周清清一瞬間察覺到他的變化,抬頭看他,唇角輕輕勾起。
纖細的手指輕輕的點在他的胸口。
“相公,你好像不是很老實……”
衛嶂一把抓住她的小手,呼吸灼熱:“那你喜歡嗎?”
周清清唇角的笑意擴大了兩分:“喜歡的。”
下一秒,周清清就被他抱了起來,放到了床上。
剛剛才換好的新衣裳被妥善的放到床邊,隨著被褥輕輕晃動……
臥房裡,院中的石桌,就連廚房的灶火前,還有寂靜無人的山林……處處都留下了他們的身影。
一晃眼,便是兩月有餘。
入冬,天氣變得寒冷,周清清身體嬌弱,就不能再這麼胡鬨了。
衛嶂進山的次數也變得少了。
從隔三差五的去,變成了大半月去一次。
他還很喜歡周清清送給他的那件繡著小蘭花的單衣,天氣都變得冷了,還穿著。
周清清又好笑又無奈的勸了兩次,讓他換上厚實的棉衣。
衛嶂摸著衣服不肯脫下,說:“我不冷,你摸摸,我身上還是熱的。”
周清清摸了摸,還真是。
這種天氣她恨不得裹著棉衣在屋中不出去,衛嶂穿著單薄的衣裳還不覺得冷。
身體當真好。
閒暇下來,兩人便一同去了山中的山神廟。
這才不到四個月的時間,山神廟旁邊又長了許多野草。
衛嶂任勞任怨的收拾著。
等他收拾完,周清清擺上貢品燒著香,虔誠叩拜,口中念念有詞。
衛嶂看著看著,眉眼不自覺柔和下來,心底再怎麼不信,見周清清這般虔誠,也跪了下來,心底默默許願。
神明啊,若這世上真的有神明,他希望他的妻子永遠順遂如意,平安健康。
許完願,睜開眼發現周清清笑盈盈的看著他。
“相公,你許了什麼願?”
“沒、沒什麼。”
衛嶂怕他的小姑娘笑他天真,畢竟之前在小姑娘跪拜的時候,他還說這是山神廟,不是寺廟中可以實現願望的神佛。
結果他現在把山神廟當成了可以許願的神佛,認真許願,實在招笑。
周清清輕輕哼了一聲,摸著肚子:“不願意說就算了,小氣,不過我跟你不一樣,我是一個大氣的人。”
“我剛剛就在對山神大人說,我家相公俊朗能乾,是世間不可多得的好男人兒,山神大人聽了,很為我高興,當即就賜給你我一個孩子。”
“隻是不知道這孩子是男還是女。”
衛嶂聽著前麵的話還有些想笑,他的小姑娘總是如此鮮活活潑。
聽到後麵的話,就有些發愣,直直的看著周清清的肚子回不過神。
許久之後,聲音才有些顫抖的問道:“孩……孩子?”
周清清拉著他的手放在她的肚子上,笑吟吟的說道:“對啊,孩子,我們的孩子,大夫說我已有兩月身孕了。”
衛嶂不知如何形容這一瞬間的心情。
隻是覺得喉中梗塞,心底的千言萬語一個字都吐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