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他和清清的孩子。
他要做爹了。
周清清知他是心情激動,一字都說不出,故意壞心的捂臉痛哭道:“你……你一句話都不說是什麼意思?難道你不喜歡這個孩子嗎?還是說你不喜歡我?”
“不……沒有的事!”
衛嶂被她的話嚇到了,急的就差發誓了。
他喜歡這個孩子,更喜歡他的小姑娘。
周清清聽著他急的前言不搭後語的話,沒忍住笑出了聲,衛嶂眼睛一眯,拉開周清清的手,才看見那張芙蓉麵上潔淨含笑,哪有哭的模樣。
他沒忍住輕輕捏了捏周清清的臉。
“心壞的很。”
周清清才不怕,笑嘻嘻的。
但不得不說,她這一開玩笑,衛嶂緊繃的心放鬆了很多。
手輕輕摸著周清清平坦的小腹,眼中的喜悅怎麼也遮擋不住。
知道周清清懷孕後,連路都不讓她走了,直接將人橫抱抱起。
周清清有些哭笑不得的說道:“才兩月,我不至於連路都走不了。”
衛嶂不聽:“這是山路,山林崎嶇,走路不便,你若是想走路,改日我帶你去山下逛逛亦或者去縣城,那裡的路要平坦的多。”
周清清說不過他,也不想說過他。
摟著他的脖子,安心的靠在他的肩膀上,唇角含笑,隻覺得這樣的時光幸福的很。
從前她還要浣洗衣物,天冷之後,就很少洗了,如今更是連手都沒沾過,全都被衛嶂一手操辦,沒讓她費半點心。
這日,有幾個跟衛嶂當時的獵戶來到家中。
幾人在院中商議,周清清沒出去,不過商議的聲音很大,她聽到了幾句。
似乎在說龍脊山深處曾經的幼崽長成了大蟲,前些日子已經吃了好幾個砍柴的樵夫,如果再不清理,還不知要吃多少人。
衛嶂能力非凡,曾經殺死過大蟲,這些獵戶都想除去這隻大蟲,便來找他,希望能跟他一同前去。
衛嶂沉吟片刻,應下了此事。
那些獵戶高興的定了一個時間,之後便回家去了。
獵殺大蟲,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他們去了,是存著有去無回的心,需要好好準備一番。
周清清抱住了衛嶂:“相公,你真要去嗎?”
衛嶂摸著她的腦袋,輕輕嗯了一聲:“要去。”
從前他是孤家寡人,獵殺這大蟲,可去可不去。
大不了換一處地方,沒必要拚命。
可現在不一樣,他有家,有妻,以後還會有孩子。
為了家人的安危,必須除去大蟲的危害。
周清清也不說什麼喪氣話,仰起腦袋笑著道:“好,那我和孩子在家中等你回來。”
衛嶂眉眼溫和:“放心吧,我有獵殺大蟲的經驗,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這隻大蟲是我曾經殺過的大蟲的幼崽。”
進山要準備的東西,衛嶂都準備齊全了。
周清清看了一眼,搖搖頭,去灶房給他烙了十幾張白麵餅。
這種餅好吃又耐放,她希望衛嶂在有限的條件裡,能過的好些。
出發的那日,衛嶂親了一口周清清的額頭,頭也不回的走了。
周清清便安心在家待著,等他回來。
過了八日,周清清的房門被敲響,打開門,是一個皮膚黝黑的姑娘。
“清清,我準備去縣城采買,你要一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