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屋子裡隻有嘩嘩的水聲。
周清清最喜歡的就是衛嶂這具充滿力量的身體,寬肩窄腰,好似永遠不會疲倦的打木樁。
正常男人是沉浸的,迷亂的。
可他在情迷意亂的時候,沉穩的臉上依舊帶著隱忍,額頭大顆大顆的汗珠滾落,隨時看著她的反應。
一旦她不舒服,便會立即停下。
自製力幾乎到了頂級。
可他越是這樣,她越是喜歡在他隱忍的時候故意撩撥他的情緒,讓他從節製克製變得瘋狂。
現在也不例外。
明明欲望被她勾了起來,清亮亮的清水底下龐然大物昂揚待發,他的臉上卻看不出一絲一毫意動。
棱角分明的臉上神情冷漠,一雙狹長的眸子落在虛空的某處,不敢看她。
離得近了,才能聽到他綿長沉重的呼吸聲。
“相公,我發現你前麵好像也沒洗乾淨,我幫你洗洗吧。”
衛嶂的“彆”字還沒說出口,周清清的手就先一步摸過去了。
他的身體緊繃,胸前的胸肌瞬間變得硬邦邦。
周清清纖長柔軟的手指好玩似的在他胸肌上按了按,輕嗔道:“這麼緊張乾什麼?相公,放輕鬆,我又不會吃了你。”
衛嶂不知該做出什麼表情,他抿了抿唇角,聲音低沉的否認:“…我沒緊張。”
抑製住蠢蠢欲動的心,放緩呼吸,任由周清清將溫水撒在他身上。
可是……
太難了。
兩人麵對麵,衛嶂能清楚的看到他喜歡的小姑娘垂著眼睫的認真模樣,那張他親過含過無數次的臉頰彌漫著一片緋紅,飽滿的唇瓣粉粉嫩嫩,像是在引誘著他一樣。
他親過這張唇瓣,知道是多麼的香甜,還帶著絲絲的甜。
也知道在迷亂的時候,這張唇能吐出多麼動聽美妙令他發狂的聲音。
他多麼想將人壓在身下,為所欲為。
可是不能。
清清有孕了。
他們不能再同房。
衛嶂滾動了下喉結,閉上眼眸,不看就不會想。
周清清怎麼會如他所願?
隨著一聲驚呼,她極其不小心的跌到了浴桶裡麵,跌到衛嶂懷裡。
衛嶂定做浴桶的時候,就考慮過兩人共浴的事情,特地定做的大浴桶,盛放他們兩人不成問題。
隻是滿登登的水,隨著周清清的進入,水波蕩漾,嘩啦啦的溢出一部分。
一如衛嶂的心。
他猛得睜開眼,就看見周清清雙腿岔開坐在他懷裡,一對如藕般潔白細膩的手臂輕輕摟住他的脖頸,淚水氤氳的眼眸中還帶著一絲委屈。
“相公,這地太滑,我剛才沒站穩摔了,摁到胸口好疼,你幫我揉揉好不好?”
“我……”衛嶂張了張嘴,一句話說不出話。
軟嫩的肌膚貼在他身上,還在不停的蹭著,差點將他的理智點燃。
他用最後的意誌力,一手摟住周清清的腰,按在懷裡,阻止她亂動。
聲音啞的不像話:“清清……乖些。”
他呼吸灼熱,額頭大滴的汗珠滑落,不知是熱的,還是忍的。
周清清輕笑一聲,抱住他的腦袋,讓他枕在她的胸上,她則是下巴貼著他的發頂。
水霧繚繞,衛嶂隻覺得熱的厲害,頭暈眼花。
“相公,你不想知道我在榮宅那兩日經曆了什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