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過去兩天,謝知奕都覺得自己情緒沉悶的不正常。
這天天不算太熱,有烏雲遮著太陽,風一吹,還算涼快。
他叫上幾個玩的好的兄弟一起打球,再加上兄弟的兄弟,人就夠了。
胖子問了周清清一句:“周少,不一起來嗎?”
周清清還沒說話,謝知奕就替她回答了:“她養傷,三個月內都不適宜劇烈運動。”
周清清到嘴邊的話就咽了下去,揚起唇角,笑著點點頭:“沒錯。”
胖子看看周清清,又看看謝知奕,揶揄了一句:“奕哥,你對周少也太了解了吧。”
謝知奕頓了頓,正想著怎麼解釋,就聽到周清清含笑道:“之前軍訓的時候我就說過,看來你們都沒往心裡去啊,還得是奕哥記住了。”
謝知奕嗯了一聲。
胖子撓撓頭,尷尬的笑笑:“好像真有這回事,哈哈哈哈……”
幾人往籃球場走,謝知奕叫的那幾個兄弟,說是到籃球場彙合。
周清清在對麵黑的程度不一樣的人中,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
周嘉樂。
周嘉樂也看到了她。
頓時,就像一個失去蓋子的彈簧小醜,立馬彈了出來。
毫不猶豫的對周清清豎起中指,雄赳赳氣昂昂道:“周越,看我等會兒怎麼暴打你。”
雖然他哥總說他腦子不好,學不進去東西,見了周越避其鋒芒,不要跑上去挨罵。
但這次不一樣,這次是打籃球,是體育運動,是他的強項!
他要暴打周越,一雪前恥!
周清清哦了一聲,看著周嘉樂快要噴火的眼睛,輕飄飄的說了一句:“我不上場。”
周嘉樂:……?
他愣住了:“你為啥不上場?”
周清清微微一笑,豎起中指,把剛才他對她的嘲諷原封不動的還回去。
周嘉樂:???
他氣炸了。
兩人這番對話謝知奕聽到了,之前他還想過這件事,現在再見一次,發現兩人的關係還真是不好。
簡直勢如水火。
他眯了眯眼睛,一言不發。
很快,幾人分了隊,開始打球,周清清找了個涼快的地方坐下,開了一瓶礦泉水,偶爾喝一口,目光就又放在籃球場上。
周嘉樂平日裡不說縱橫球場吧,但也能算得上是其中翹楚。
可今天這打球不知怎麼回事,越打越感覺憋屈。
那球上一秒還在他手裡,下一秒就被人奪走了。
一次兩次還好,一連七八次,周嘉樂繃不住了,氣衝衝的看那人是誰,然後發現是謝知奕。
謝知奕看都沒看他,一個漂亮的投籃,又拿下一分。
周嘉樂算是明白了。
謝知奕就是故意的,故意的!
他內心窩火,可再一想到謝知奕的身份,一怒之下怒了一下,一句不吭的生著氣,冷著臉打著球,把生氣的態度貫徹到底。
剛結束一局,天空就下起了小雨,不一會兒,又轉成淅淅瀝瀝的大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