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開窗和開門之間選擇,或許會讓人難以抉擇,但如果在開門和掀掉屋頂之間選擇,大多數人都會選擇妥協,選擇開門。
謝知奕選擇猶豫了一番,比起被掀掉屋頂,似乎開門更好一些。
那一天,他不太記得詳細發生了什麼,隻隱隱約約感覺狹窄昏暗的屋子裡很熱,熱的他全身滾燙,一句話都說不出來,躺平在床上。
原先還知道伸手遮一遮,後來被周清清吃的狠狠的威脅後,就慢慢的拿走了手。
“看完了嗎?”話一出口,謝知奕才發現自己的聲音啞的不成樣子,是羞的,也是忍的,如果現在有條縫,不用猶豫,他肯定會躲進去。
太羞澀了。
也很靦腆。
從來沒經曆過這樣的事情,很不好意思,但為了滿足她的好奇心,大著膽子做到這種程度。
周清清親了親謝知奕的唇角,聲音又甜又嬌:“謝知奕,你好乖呀。”
謝知奕紅著耳根輕輕嗯了一聲:“那你喜歡嗎?”
周清清摟著他的脖子:“喜歡呀,喜歡的不得了,如果你要是再主動一點的話,我會更喜歡的。”
謝知奕聽進去了。
之後在無人的偏僻角落,周清清眼神輕輕一瞥,謝知奕就臉紅的親了過來。
天氣入秋,漸漸變冷,大都換上了長衣長袖,周清清更是換上高領口的衣服,她想起那時的場景。
她靠在牆邊,謝知奕低頭彎腰在她身前嘬著,力道不算重,周清清麵色酡紅的揚起頭,亦或者是垂眸,伸手輕輕摸著謝知奕那顆毛茸茸的腦袋。
這件高領口的衣服就是為了遮胸口那一大片紅色痕跡。
這天,周清清收到了裴言川的消息。
其實這段時間兩人依舊在聯係,隻不過周清清沒有再刻意拉近距離,也沒有再撒嬌賣萌。
裴言川或許察覺到了不對,又或許工作太忙,沒有察覺到。
看著裴言川簡潔的“在忙嗎?”三個字,周清清抬手回了消息。
[不忙呀,一想到再過幾天,能跟我哥換回身份,就興奮的不得了。]
裴言川忙完了手邊的工作,起身走了兩步活動身體,站在透明的玻璃窗前,望著車水馬龍的景象,一想起周清清說這話時的狡黠笑容,就不自覺勾起唇角。
裴言川:[也算苦儘甘來了,到時我給你辦個宴,慶祝這件事完美落幕。]
周清清:[哈哈哈哈,言川哥,你真好,不過過幾天我打算跟謝知奕去外麵玩,就不用辦宴了。]
看著前半句話,裴言川眸光溫和,看到後半句話,尤其是謝知奕的名字再一次出現,唇角的笑容就變得僵硬起來。
他看著這句話,回複了消息,又覺得不妥,刪刪減減,最後發出去時就變成了──
[謝知奕,最近總聽你提起這個名字,你跟他關係很好嗎?]
周清清:[誒?我沒有說過嗎?謝知奕現在是我男朋友。]
看到這句話的這一刻,裴言川說不出心中的感覺。
也許他早該想到的,他們兩個是同齡人,是一個班的,又是一個宿舍的,關係很近。
而他,去的遲了,也比她大了幾歲,接觸的東西不在一個層麵上,交際麵太少,見麵的機會也少。
可心裡,終歸是沉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