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去多久,臨門一腳時,周清清就笑嘻嘻的停止了。
“今天就到這裡吧,我們明天繼續。”
秦映霄倏得睜開了眼,眼底灼熱暗沉夾雜著不可置信。
周清清跳下了床,穿好鞋襪,往下瞥了一眼,笑容滿麵,伸手在他臉上拍了拍:“漫漫長夜,好好享受呀,秦映霄,我就先走了。”
一直沒說過話的烈焰,忽然弱弱開口,幫主人辯解了一句話:“晚上涼,要不還是穿好褲子吧?”
周清清沉思片刻,“你說的有理,彆壞了。”
言罷,找了塊獸皮給他秦映霄蓋上,滿意的點了點頭。
“就這樣吧。”
一邊往外走,一邊跟烈焰說著話:“剛才你拍的怎麼樣了,給我瞅瞅。”
烈焰乖乖的掏出留影石:“都在這裡。”
周清清笑的越發大聲,聲音逐漸遠去。
秦映霄顫抖著呼吸,慢慢闔上了眼眸。
無法無天的小丫頭。
他真想……
休息了一晚,第二日周清清依舊過來,迎著秦映霄泛紅痛苦的眼眸,哎了一聲:“一大早上,還怪精神呢。”
秦映霄艱難的說出一個字:“不……”
周清清把手放在耳朵邊,姿態做的足足的:“你在說什麼?我聽不見啊,烈焰,你聽到有人說話了嗎?我好像沒有聽到人說話呀。”
烈焰乖乖的說道:“我也沒有聽到有人說話。”
家門不幸,秦映霄無助的閉上眼。周清清發出猖狂的笑聲。
接連三日,在周清清的報複下,秦映霄被折磨的苦不堪言,尤其是最後,硬生生遏止,幾欲令他發狂。
他不得不承認,這個小丫頭蔫壞蔫壞的,報複人有一手。
好。
很好。
直到這日,周清清手腳準備走的時候,一雙如剛鍛造出爐的滾燙鐵塊般的大手緊緊握住了她的腳踝。
她嚇了一跳,對上秦映霄那雙暗沉的眼眸,得意滿滿變成了驚慌失措。
“踩啊,怎麼不繼續了?”秦映霄挑了挑眉,聲音沙啞。
周清清訕訕笑著:“那個什麼……我突然想起我跟朋友有約,要出去一趟,我們下次再玩吧。”
說著,還不停的往後撤,試圖把腳從秦映霄手裡拽回來。
秦映霄笑了一聲,“用不著下次再玩,這次不正好嗎?”
他笑的越發危險,周清清大感不好,連忙喊道:“烈焰!”
她想讓烈焰幫她爭取一些時間,可誰知烈焰剛走一步,就被秦映霄收了回去,藏在丹田裡,無法出來。
秦映霄仰視著周清清,看著她那張巴掌大的漂亮小臉,喉結滾動:“現在烈焰不在了,你還準備叫誰?”
周清清主打一個能屈能伸,當即軟了態度,可可憐憐的道歉:“我錯了嘛,好秦映霄,你彆生我氣……”
“不氣。”
周清清剛想露出笑容,就聽到秦映霄慢悠悠的說起下一句。
“繼續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