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長發男人有滿是惋惜。
“山山呀,像你這麼能力出眾又頗具男子氣概的人,就應該被我做成乾屍保存於世間,一直跟著我,晚年要是做缺德事或者早早死了多可惜……”
“你給我打住!”
這邊正說著,門外傳來咚咚咚的敲門聲。
“佛爺,您在嗎?”
張起山指指池落卿,池落卿做了個拉拉鏈的動作。
確認長發男人安靜後,張起山這才正色:“進來。”
門外急匆匆走來一士兵,行了標準的軍禮。
張起山穩坐在椅子上,見狀點頭示意:“你是來拿批假條子的?”
“是。”
士兵微微彎腰,抬眼時猝不及防撞見沙發上的人,霎時虎軀一震。
池落卿眨眨眼,下意識伸手衝對方揮揮,忽然覺得這士兵好像在哪見過。
士兵意識到失態,默默退後,一言不發。
“我想起來了,你是前些日子給我檢查身體的軍官,小夥子有點靦腆啊,見麵怎麼不打聲招呼?”
池落卿在腦海中搜索到這張臉,輕笑道。
張起山整理條子,正在糾結該給哪些批假人員簽字,聞言抬起頭來,饒有興致的哦了一聲。
士兵額頭冒出一絲冷汗,仍畢恭畢敬道:“是,上次檢查時誤傷您,真是多有得罪。”
長發男人哈哈一笑,像是壓根沒把這事放在心上:“都說了沒關係,一點小傷,還沒半個時辰就好了。”
沒錯,士兵正是上次給汪踱滄傳遞血液和頭發之人,是他老汪家安插在張起山身邊的汪家人。
得到本家搬遷,還有長發男人一晚橫跨來回兩千多公裡的時候。
士兵差點覺得他老汪家的家主腦子抽筋了。
可事實尚且如此,聽說家主氣的在臨時據點嗷嗷叫了三天,還勒令外麵的部分探子必須回去建新基地。
士兵盯著眼前的罪魁禍首,一時心緒非常複雜。
“您不在意就好。”
這交談過程中,張起山明顯意識到不對勁,將探尋的目光投向池落卿。
池落卿眨眨眼。
張起山接收到信號,在幾個條子上簽上字,交給士兵後順帶來了波慰問。
“你的申請我批了,不過裡麵有些理由,我看著還不到同意的地步,正巧軍中人手不足,等你們這批人回來,再讓他們打個申請。”
“希望你八十歲的老奶能平安挺過這一劫。”
士兵微微踉蹌,連連道是,緩緩退出去。
人前腳剛走,張起山就叫張副官前來,吩咐幾個身手好的人跟著,順便讓人仔細查查底細。
做完這一切,張起山又看向池落卿,“我明天要去一趟白喬寨,估計有半個月不在家,你,蔫壞的瞎子,還有那個悶騷的啞巴,都不許出去惹事。”
“yeSSir!”
池落卿滿口保證,“你完全可以放心,我保證不會再出現上次的問題!”
張起山還是不放心,於是在第二天上車之前,又重複了一句。
在旁邊的張啟靈頓了頓,須臾抬起頭,似乎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