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造值+2,當前數值69%】
吳三省本來都快要對這話信服,轉念想又覺得奇怪。
若是交情頗好,為何世人皆傳西王母和周穆王的浪漫愛情故事,而與池家先祖的美好相惜友情故事沒有廣為流傳?
這些年許多人同樣探求西王母的軌跡,雖說大都有去無回,但確實沒有聽說到遠古時期池家存在的痕跡。
西王母那樣渴望長生的人,怎麼可能不留下線索?
仿佛對應到吳三省的猜測,隻聽池落卿笑嗬嗬的接道:“當然,我家家族記事上有寫,西王母當初可是追著我家殺呢。”
眾人滿頭問號。
池落卿幽幽歎息,黯淡神傷:“隻可惜為了得到我家的秘密,她勤勤懇懇追殺了一二百年,直到國破才消停下來。”
“這麼多年都沒找到位置,可憐的小姐姐,真的好遜哦。”
老池雙手背後,幽幽看天,眼中儘是惋惜與感慨。
仔細一看,還帶著一抹淡淡的幸災樂禍。
“……”
沉默是今日的主墓室。
他們覺得自己正被當成猴整,這他爹的叫‘過命的交情’?!
追殺而出的特彆情感嗎?
而且最最重要的一點是,這神秘的老池家明顯就是知道西王母在拚命找他們,也知曉對方勤勤懇懇找了多少年。
但該死的就是不現身,甚至能在暗中觀察西王母的所作所為,並在西王母無能為力後,大手一揮將此事記載到家族紀事中。
讓後代看了不停進行嘲諷。
擱這挑釁呢?!
不,不對。
如今也不乏渴求尋找老池家的人,尤其是當年那場浩浩蕩蕩的秦嶺墓下活動。
難道老池家同樣在暗處看他們,也大手一揮記在小本本上了?
後麵的人大多震撼,隻有真正經曆當年事情的吳三省表情複雜。
池落卿言畢,盯著表情五花八門的人們,笑問;“你們怎麼這副表情,是我說的有哪裡不對嗎?”
“不不不!”
他們拚命揮舞雙手,“對,簡直太對了!”
池落卿滿意的應了聲,朝著那棵樹示意:“既然穿戴好了,上路吧各位?”
臨走時,吳邪和張啟靈莫名同時折回來。
吳邪言語中有些許擔憂:“你真不跟我們走?”
張啟靈聲音平淡:“我跟你一起。”
瑪德。
果然孩子都沒白養,他老池是真的感動。
池落卿彎起眉眼,緩緩推他他們向前:“放心,我隻是要跟‘情郎’敘舊祖上的故友。”
“把心放回肚子裡,在上麵靜靜等我,好嗎?”
“……哦。”
時間匆匆慢慢。
玉俑中的人從方才淒厲的慘叫,到聲音漸淡,最終完全平息。
等最後一個人踏出墓穴的時候,底下的兩個千年血屍終於完成了它們的作品。
地下殘肢遍地,器官五臟被逃開。
也許這第三人墓主也沒有想到,自己盼望的長生即將唾手可得,卻被原先的‘蟬’和‘背刺’手撕到軀體不剩,連屍變的機會都不給留。
兩屍立在原地,發出解氣般的吼吼聲。
緊接著,它們同時轉頭,姿態僵硬卻布滿渴望,直勾勾對準立在不遠處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