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發男人雙手抱肩,古樹雜亂的枝丫縫隙中灑下一束光來,照在身前,似乎在饒有興味的欣賞這出好戲。
池落卿歪頭:“搞完事了?”
兩屍開始爭相往長發男人這邊跑,隱隱有些較量之勢。
池落卿從後麵抽出一次性大刀,扔在空中飛踢到過去,將奔跑而來的血屍小魯紮穿在樹上。
魯殤王:“?”
它胸口被刺穿,在樹上顧湧了兩下,發現根本掙脫不了束縛。
‘吼?’
“池姓族人,汝為何……”
池落卿慢悠悠走到它身邊,將刀抽下來:“你的願望不是殺掉鐵麵生嗎?既然已經實現,活的也夠久,還有什麼值得留戀的嗎?”
血屍不可置信。
值得留戀的,那可太多了了,人的觸感,外麵的風景。
禁錮在這小小天地,太痛苦。
它不服氣,指著旁邊的周穆王吼吼:“那它呢?”
周穆王嘖嘖兩聲,屍語中帶著難以掩蓋的得意:“予一人跟西王母,曾確實有過一段情。”
雖說那段情其中雙方的利益成分頗多,但那又如何?
這麼多年過去,真相重要嗎?
隻需要卿知道自己與西王母的關係,對方也願意給自己麵子。
魯殤王咬牙切齒,開始猛地掙紮。
誰能想到千年之後,居然還能輸給一個關係戶?!
它丫的不甘心!
池落卿不再多廢話,將大刀從它身上猛抽出來,在其還未反應過來的瞬間,一刀999斬斷頭顱。
屬於小魯的時代已然結束。
池落卿將刀立在地上,轉頭換了副笑模樣,耐心詢問:“小周,咱們按理說並未見過麵,你怎麼知曉我的長相?”
周穆王血眼一轉,當即道:“卿,情報都是互換才有價值,你有什麼能為我做的呢?”
池落卿聽完並未惱怒,心說這不愧是個做帝王的,精的很。
他說:“你想要解屍鱉丹的解藥,還是想變回人?”
周穆王聽罷,整個身體猛顫,早已腐朽的腦子簡直飛到天外。
他的目的很明確,二者皆得,才算圓滿。
池落卿讀懂了屍的意思,哼笑一聲:“我可以先給你屍鱉丹的解藥,等你告訴我緣故,我讓你重新做人。”
‘吼!’
“當真?”
池落卿大手一揮掏出藥丸扔給它:“千真萬確!”
周穆王拿著藥丸,心稍稍放下,於是吼吼道:“我當初前往塔木陀,西王母與我同眠時,曾講過與卿的三麵之緣。”
那幾日的西王母,似是要將她腦海中與卿相遇的所有記憶,全部傳遞給周穆王。
周穆王瞬間明白,這是西王母與自己做的交易。
她給予長生的藥物,他將卿的消息帶回中原,讓更多的人找到池姓族人。
為了長生,他們達成了這個交易。
隻是沒想到半路殺出個魯殤王,這人不講武德,還把關於卿的消息全部抹去。
當真可惡!
至於為什麼會知道卿的樣貌……
周穆王道:“她描摹了你的畫像,日日放在枕邊。”
池落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