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錯,真真是不錯!”
“玄素侄女果然是天生麗質,有傾城之姿啊!”
“我林家能得此佳婦,實乃祖宗積德,福分不淺呐!”
他這話說得順溜無比,仿佛婚事已是板上釘釘。
隨即,他像是才想起正事,轉頭朝那撅著嘴能掛油瓶的兒子招呼道:
“晟兒,還愣著做什麼?”
“快過來,與你玄素妹妹好生見禮....”
眼見柳玄素俏臉含霜,目光如刀,林隱川心知那點“誤會”繞不過去,忙又打著哈哈道:
“哦,對了對了,先前你們年輕人之間,或許鬨了點小小的不愉快。”
“不過嘛,常言道不是冤家不聚頭,既是自家人,有什麼過不去的坎?”
“相逢一笑泯恩仇便是了!”
“我林家人向來光明磊落,錯了便是錯了,絕不姑息!”
“林晟!”
他聲音陡然一沉:
“給本王滾過來,好好向玄素姑娘賠禮道歉!”
林晟被他爹這一嗓子吼得一個激靈,磨磨蹭蹭地挪上前來。
林隱川瞧著他這副慫樣,強忍住一腳踹過去的衝動,臉上還得維持和煦的笑容,繼續唱他的紅臉:
“嗬嗬,正所謂不打不相識嘛!”
“本王這兒子,平日裡疏於管教,性子是頑劣了些,讓玄素侄女見笑了。”
“不過不打緊,等日後你們成了親,有玄素你這樣知書達理,武藝高強的賢內助幫著管教。”
“本王也就徹底放心了!”
“哈哈哈哈!”
他試圖用笑聲緩解尷尬,並將“成親”之事再次強調。”
林晟被他爹笑得頭皮發麻,不情不願地衝著柳玄素的方向道歉:
“玄素姑娘!”
“對……對不起。”
說完,非但沒有半分悔意,反而飛快地抬起眼皮,惡狠狠地瞪了柳玄素一眼,那眼神裡的怨毒,幾乎要凝成實質。
林隱川在一旁看得真切,那叫一個氣啊!
恨不得當場把這不成器的兒子回爐重造。
但眼下這場合,他也不好立刻發作,隻得硬生生將這口氣咽了下去。
柳玄素將這對父子的表演儘收眼底,心中冷笑更甚。
她當即搖了搖頭道:
“王爺,您怕是誤會了。”
“小女雖不才,但也知道身家清白的重要性。”
“我與您家世子,一未訂婚,二無婚約,這‘成親’二字從何談起?”
“還請王爺慎言,莫平白壞了小女的名聲。”
“我柳玄素雖非什麼金枝玉葉,卻也懂得自尊自愛,絕非什麼阿貓阿狗都肯嫁的!”
此言一出,如同平地驚雷,林隱川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臉色肉眼可見地沉了下來。
他萬萬沒想到,這柳家丫頭竟如此不給麵子,言語這般犀利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