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明璽將她帶到臥室,過程中,他的唇始終沒有離開她。
衣物在地上亂成一團,如同他們此刻混亂的關係。
床榻深陷,他覆身上來。
這一次,秦也無比清醒。
他的動作並不粗暴,甚至稱得上有技巧,但是她感受不到喜歡。
她笨拙地回應,試圖在欲念中找到一絲溫存的證據。
秦也疼得蹙緊了眉,疼痛感將她推向無法思考的境地。
她在他的掌控下浮沉,整個過程,時明璽幾乎沒有再說過話。
當一切歸於平靜。
臥室裡隻剩下彼此尚未平複的呼吸聲。
秦也蜷縮在淩亂的被褥間,她偷偷抬眼,看向身旁的男人。
她以為,這樣的親密,這樣的結合,總該意味著些什麼。
時明璽已經坐起身,背對著她,他伸手拿過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屏幕亮起的光映亮了他沒什麼表情的側臉。
他撥通了電話。
“葉菱,孫思昂,處理一下。”
他甚至沒有提及具體什麼事,電話掛斷,室內重新陷入寂靜。
秦也沒有想到,這樣的事情結束後,時明璽第一件事是辦“公事”。
寒意從心底深處絲絲縷縷地滲出來。
她打了個寒顫。
她以為的更進一步,或許在他眼中,不過是又一次各取所需的交換。
她用身體,換取他出手平息風波。
期待如同被戳破的氣球,發出無聲的哀鳴,然後乾癟下去。
她的身體和感情對時明璽來說,什麼都不是。
她怎麼能愛上時明璽,她怎麼敢愛上時明璽。
“時先生,這是你家嗎?我今天……可以住在這裡嗎?”
“玖園,不留宿。”
於是,秦也一個人,像打了敗仗的逃兵,離開了玖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