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家以為秦也這一趟除了看他一眼,掀不起任何風浪。
他們起碼是認可秦也和時明璽之間,是有真正的感情的。
時承意這趟卻還有事,所以就把秦也控製在時家的一處房子內,派人守著。
一周後他們準備離開,也會把秦也帶走。
臨行前,她向時承意提出了最後一個請求。
“時總,這次親眼見到時先生,確認了他的身體情況,其實我知道的,時家不會害他。”
“我回去後,會履行承諾,我可以保證不再主動插手璽玉的事務,安心照顧女兒。隻是……臨走前,能否讓我再見他一麵?隔著玻璃就好。”
秦也姿態放得很低,理由從情感角度看也合情合理。
時承意審視著她,沒有立刻回答。
他需要考慮風險,但是秦也孤身一人,確實沒什麼危險,再讓她見明璽一次,既能彰顯時家的“寬容”,也能進一步安撫秦也,讓她回去後真正消停,利大於弊。
沉吟片刻後,他點了頭:“可以,時間五分鐘,不得有任何交流。”
秦也再次被帶到那個觀察室。
單向玻璃後,病房內的景象與一周前沒有太大不同。
時明璽依舊半靠在床上,看起來精神了些,動作順暢了些。
窗外的陽光透過百葉窗,在病床的被子上形成光影,看著暖洋洋的。
隻是時先生的臉太冷漠了,像是對所有事情都不再關心。
時家的內務理事和兩名保鏢站在秦也身後不遠處,目光如炬。
五分鐘,她就隻看了五分鐘。
病房裡的時明璽,抬起了頭,看向了這麵玻璃的方向。
“啪——”
麵前那麵隻能從觀察室看出去的單向玻璃,在一聲電流聲後,變成透明。
時明璽的眼神,掠過了觀察室裡的每一個人。
玻璃內外,時明璽和秦也的目光,真真切切地對上了。
突如其來的變化讓觀察室裡的時家人員愣住,時先生的臉上有了然而篤定的笑意
二人相視一笑。
一切儘在不言中。
觀察室的保鏢正準備控製秦也:“不許動!”
隔壁相連的備用通道門被同時從外部暴力撞開,七八個穿著醫院保潔、護工和醫生製服的人闖入,動作迅猛如獵豹,一眼便知這是偽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