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名和小胡六回到村裡,又激動,又沮喪。
激動的是:“夏夏姐的農莊做得可好了!裡麵的人都穿古裝!還學古代人說話!”
村裡人恍然大悟:“難怪不讓我們去幫忙,原來是有安排。”
沮喪則是:“夏夏姐請了彆人幫忙,她還把她弟弟叫來了。”
村民們驚訝:“她弟弟?她爸後麵生的那個弟弟啊?”
胡名不知道。
小胡六搖搖頭:“應該不是,那個小孩兒比胡名還大呢。”
胡名都沒見過簡星夏,不太可能是簡星夏父母離婚後再生的孩子。
但村裡人跟簡星夏的接觸也不多,隻是在找她的過程裡,聽說她爸再婚,還有了家庭,說簡星夏有了弟弟妹妹。
但是也不清楚這弟弟妹妹,到底是不是簡星夏她爸再婚後生的。
也有可能是女方帶來的。
於是,村裡人更心疼簡星夏了:“唉,夏夏這孩子也太老實了,她爸能舍得讓她一個人在山裡住著,她暑假還能把弟弟接過來。”
胡大卻是很疑惑:“夏夏什麼時候接的她弟弟?我怎麼不知道?”
村裡人也不清楚,不過,自從夏夏回來之後,山裡就經常進出人。
先是電工師傅,後來夏夏的同學朋友,還有來買板栗的、送貨的、安裝的、修路的……
彆的不說,今天光小車就來了十幾輛,有不少人都認識夏夏呢。
“可能是哪個車上的熟人帶來的也不一定。”
村裡人畢竟不能挨個車子查驗,人家頂多駕駛人開窗問個路,誰知道後排坐了幾個人。
村裡人心裡疼著,他們跟簡星夏的姥姥親,算是她的“娘家人”,見不得簡星夏難過、受欺負。
還是胡大作為村官,出來製止了大家的發散思維:“夏夏雖然心好,但不是個糊塗的,她能一個人把老屋收拾出來,叫這麼多人來幫忙,心裡是有成算的。”
“她爸怎麼對她,我們管不著,但夏夏叫她弟弟過來,那就是夏夏覺得能叫。”
胡大從陸安村扶貧工作的角度出發:“我們怎麼想都沒用,夏夏是咱們村第一個開起農家樂的,我們好多老想法都沒做成,她能做成,我們就隻管聽她的、配合她就行。”
胡大警告村民:“大家夥兒好心是好心,但彆自作主張,凡事問過夏夏再說。”
“剛才胡名和小胡六的話你們都聽見了,夏夏不叫我們上去,是她自己有安排,不是跟村裡生分了,彆想東想西的!”
村裡人連連點頭:“對,夏夏怎麼說,我們怎麼做就行,彆搗亂。”
“對啊,反正夏夏開農家樂,比我們之前乾得好,我家那個橘子采摘園還在呢,要是夏夏做起來了,我也能沾光。”
“你們彆瞎想了,夏夏隻說是弟弟,萬一不是親弟弟,是表弟堂弟,或者外頭認的弟弟,熟人的弟弟呢?我看你們真是想太多了!”
村民們圍在村口一通討論。
最終的結論就是——阿風可能是熟人的弟弟,通過熟人的車帶進山來的,村民沒看到罷了。
然後終極結論就是——陸安村這麼多年都沒辦起來農家樂和采摘園,夏夏辦起來了,說明夏夏到底是大學生,有想法有思路,村裡人配合為主就行。
就這樣,在簡星夏不知情的情況下,村民們達成了一致的想法。
而此時,簡星夏跟林三娘正在配合胖嬸,準備中午的農家菜。
……
簡星夏帶隊去采摘的時候,林三娘又接待了不少人。
截止到十一點,已經有43個人預定了午餐。
畢竟來農家樂,吃農家菜才是主要的,大家幾乎都訂了餐,隻有個彆吃了飯來得晚的,和買了露營套餐,中午吃不下的人沒要。
簡星夏問胖嬸:“按照五十人的飯菜準備,兩葷一素一湯,最好葷菜備三個,辣、微辣和不辣的都要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