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現在！”小雅喊。
所有人開火。
能量光束、扳手、鐵管，全往收割者身上招呼。
護盾沒了，收割者的身體雖然強，但也扛不住集火。最前麵兩個被打成篩子，倒下了。
但後麵四個反應很快，立刻散開，躲到掩體後麵。
領頭的那個看向太極球，眼神陰冷：“殘留的看守者……一起清理。”
他抬手，鐮刀射出一道暗紅色能量束，直衝太極球。
小雅撲過去想擋，但晚了一步。
能量束擊中球體。
太極球表麵的藍光瞬間熄滅，球體裂開一道縫，然後徹底暗下去。
“守衡者！”小雅喊。
沒回應。
球體裡的能量反應……消失了。
徹底死了？
小雅腦子嗡的一聲。
但沒時間悲傷。
剩下四個收割者從掩體後衝出來，速度快得像鬼。刀疤和小武勉強擋住兩個，老頭和管理員被一個逼到角落，紅姨和諾亞對付最後一個。
小雅對上領頭的那個。
對方鐮刀劈下，她側身躲開，能量槍對準他腦袋開火。收割者偏頭躲過，反手一刀劃向她脖子。
小雅後仰，刀尖擦著喉嚨過去，留下一道血痕。
疼。
她後退幾步，換上新能量匣，繼續射擊。但收割者動作太快，大部分打空，少數打中也隻是擦傷。
“放棄吧。”對方開口，“你還有價值，可以完整地獻給核心。”
“獻你媽！”小雅罵。
她調動體內剩餘的能量，集中在右手。七彩光芒覆蓋拳頭，一拳砸向對方。
收割者用鐮刀格擋。
拳頭撞上能量刀刃。
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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衝擊波把兩人都震開。小雅右手皮開肉綻，血流不止。收割者的鐮刀刀刃碎了半截，但他本人隻是晃了晃。
“情緒能量實體化？”他盯著小雅的拳頭，“看來血脈純度比預計的更高。很好，核心會喜歡的。”
他扔掉斷鐮刀，從腰間抽出另一把——更短，但刀刃更凝實。
小雅喘著粗氣。右手廢了，能量也快見底，怎麼打？
另一邊，刀疤和小武勉強壓製住一個收割者，但身上也添了幾道傷。老頭和管理員那邊險象環生，紅姨和諾亞更是被逼到牆角，隨時可能完蛋。
完了。
小雅腦子裡閃過這個念頭。
但就在這時，她右手食指上的戒指突然燙得嚇人。
那個坐標感應瘋狂跳動，像在催促什麼。
同時，她腦子裡響起一個陌生的聲音，溫和但威嚴：
“血脈者，需要幫助嗎？”
小雅愣住：“誰？”
“心靈核心的守護意識。”聲音說，“你觸發了緊急協議。我們可以提供一次遠程援助，但代價是加速你的覺醒進程。你可能會提前麵對考驗。”
“什麼考驗？”
“繼承力量的考驗。通不過，死。”
小雅看了一眼戰況。刀疤又挨了一刀，快撐不住了。
“媽的，來吧！”她咬牙。
“如你所願。”
戒指爆發出刺眼的白光。
白光迅速擴散，充斥整個機庫。所有收割者動作同時僵住，像被按了暫停鍵。
然後，他們身上的暗紅色能量開始被白光吞噬，像雪遇見火，快速消融。
“這是……純粹的心靈之力……”領頭的收割者艱難開口，“不可能……核心怎麼會回應你……”
白光越來越強。
收割者的身體開始崩潰，從手腳開始，化成灰燼。
六個收割者，在十幾秒內全部消失，連武器都沒剩下。
白光收斂，縮回戒指。
機庫裡一片安靜。
隻剩下喘息聲和血腥味。
小雅癱在地上，看著右手。戒指恢複了正常溫度，但那個坐標感應……變得更清晰了，清晰到她能“聽”到核心的低語。
“代價開始了。”那個守護意識的聲音最後一次響起，“三天後，考驗降臨。做好準備，或者等死。”
聲音消失。
小雅看向其他人。
刀疤渾身是血，但還站著。小武胳膊斷了，用布條臨時固定。老頭和管理員隻是輕傷，紅姨和諾亞也還好。
守衡者的太極球徹底碎了，散成一地碎片。
小雅走過去，撿起一塊。碎片冰涼，沒有能量反應。
真的死了。
她握緊碎片，感覺喉嚨發堵。
“剛才……怎麼回事？”刀疤喘著氣問，“那些家夥怎麼突然沒了？”
小雅簡單解釋了一下。
聽完，所有人都沉默了。
“三天後考驗？”老頭推了推眼鏡，“什麼意思？”
“不知道。”小雅搖頭，“但肯定不好過。”
“那現在怎麼辦？”
小雅看向舷窗外。收割者的三艘船還飄在那兒，但一動不動，可能船員全滅了。
“修船，補充物資，然後去心靈核心。”她說，“沒退路了。”
大家開始行動。
雖然都帶傷，但沒人喊累。收割者的船上有能源和物資，刀疤和小武去搬。老頭和紅姨繼續處理傷口。諾亞和管理員嘗試重啟站點係統，至少把燈弄亮。
小雅坐在控製室裡，看著手裡的太極球碎片。
守衡者死了。
為了保護他們。
她閉上眼睛，感覺有什麼東西從眼角滑下來。
“小雅。”凱的聲音突然響起，很輕。
“嗯？”
“守衡者的意識……可能沒完全消散。”凱說，“我感應到碎片裡有微弱的波動，很弱，但還在。”
小雅猛地睜開眼睛：“能救嗎？”
“不知道，需要大量純淨能量溫養，而且時間很長，可能幾年，幾十年。”
“我們有時間嗎？”
“沒有。”
小雅苦笑。她小心地把碎片收集起來，裝進一個小盒子。
“先收著。”她說，“等以後……如果有以後的話。”
盒子揣進口袋。
外麵，刀疤和小武拖回來幾個能源罐，站點裡的燈重新亮起。雖然昏暗，但至少能看見了。
管理員報告：“收割者的船裡物資不少，夠我們用幾個月。能源也能補滿，引擎修好八成應該沒問題。”
“抓緊時間。”小雅站起來，“我們隻有三天。”
三天後，考驗降臨。
要麼通過，繼承力量。
要麼死。
她看向舷窗外漆黑的太空。
心靈核心，到底是個什麼地方？
而這時，在遙遠的時間管理局總部，一份緊急報告送到了高層桌上。
報告標題：“檢測到心靈之力爆發，坐標確認，血脈者已接觸核心。”
下麵附著一張模糊的影像。
影像裡，小雅站在白光中，戒指發光。
報告最下麵有一行批注：
“啟動‘最終淨化’協議。不計代價，清除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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