棗苗清了清嗓子,語氣透著尷尬,“是這樣的,我剛接到消息,顧塵他……他不想出來。”
“你說什麼?”
次官的嗓門陡然拔高,跟被踩了尾巴似的,“閣下,你是在騙日本鬼子嗎?你是不是根本不想放他?我旁邊沒人,你跟我說實話!”
棗苗被他喊的頭疼,說道:“是真的!我派警視廳廳長親自去請的,挨了他一巴掌,直接給轟出來了!”
“我已經讓人在那兒守著,想儘辦法也得把他請出來!你跟龍國那邊好好說,就……就說他大晚上鬨起床氣,實在勸不動,明天一早再說。”
“我怎麼說啊!”
次官急得跺腳,聲音都帶著哭腔,“我說我們放他,他不出來還打人,鬼能信啊?龍國領導不得以為我們故意耍花樣?”
“那我也沒辦法啊!”
棗苗的聲音也拔高了,透著股破罐子破摔的無奈,“這就是事實!”
“啪”的一聲,電話被掛了。
次官拿著手機,愣在原地,臉都愁成了苦瓜。
寒風從外麵吹進來,凍得他一哆嗦,可身上再冷,也抵不過心裡的慌。
他磨磨蹭蹭挪回會議室,腳步沉得像灌了鉛,僵硬得厲害。
一推開門,屋裡所有目光“唰”地全落在他身上。
龍國的領導們臉色沉得能滴出水,本子代表團的人也個個伸長脖子,眼裡滿是期待。
次官張了張嘴,喉嚨發緊,咽了口唾沫,才哆哆嗦嗦對著龍國領導說道:
“各、各位領導……顧塵他……他自己不想出來,打算再住兩天,可能是大晚上的,鬨起床氣……要不,明天我們再把他請出來?”
“砰!”
一聲巨響,龍國一位領導猛地一拍桌子,桌麵上的花盆都震起來了。
“你他媽把我們當傻子耍?”
領導的嗓門洪亮,帶著股壓不住的火氣,“要不然你去我們龍國監獄待兩天,等我放你的時候,你看看你能不能說‘再住兩天’?”
次官嚇得一哆嗦,連忙腰彎,都快貼到地麵,一個勁鞠躬:“是真的!領導,我說的全是真的!我們真的去請了,他就是不肯走啊!”
另一位龍國領導靠在椅背上,冷笑一聲,眼神冷得像冰:“看來小鬼子是不老實。”
他抬眼對著旁邊的參謀吩咐:“聯係艦隊那邊,就在小本子海岸線搞實彈演習,讓他們看看,我們是不是跟他們鬨著玩的!”
“是!”參謀立馬應聲,轉身就出去聯係了。
這話一出,本子代表團的人瞬間傻了,一個個癱坐在椅子上,臉白得像紙。
有個年紀大點的代表哆嗦著抓住次官的胳膊:“怎麼回事啊?人怎麼可能不想出來?你是不是沒說清楚?到底發生啥了?”
次官也快哭了,攤著手,聲音發顫:“是真的!我說的全是真的!首相說了,他就是不想出來!”
龍國的幾位領導聞言,紛紛冷哼一聲,沒再多說一個字,起身就往會議室外麵走。
等龍國領導全走了,日本代表團的人立馬圍了上來,七嘴八舌的就開始說。
“首相是不是放棄咱們了?讓咱們來談判,連個人都放不出來,這不是讓咱們在這等死嗎?”
“對啊!不會是首相改變主意了吧?想把那顧塵當人質,跟龍國討價還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