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也太冒險了!”
次官腦子也發懵,擺擺手打斷他們,聲音透著股無力:“彆說了!我剛開始也這麼想,可聽閣下那意思,真不是想扣人,是那顧塵死活不肯走!”
他歎了口氣:“隻能等了,看看東京那邊能不能想辦法,儘快把人請出來。”
有人突然插了句,聲音帶著慌:“他們剛才說,要在咱們海岸線搞實彈演習!這可怎麼辦?”
次官瞥了他一眼,“怎麼辦?你要是有辦法你去想!”
這話一出,沒人再吵了,一個個臉色煞白,你看我我看你。
剛才說話那人,也悻悻地閉了嘴,心裡直打鼓。
幾人相互對視一會之後,從會議室出來,打算在附近找個酒店湊合一晚,等著東京那邊的消息。
可剛走出外交部大樓,就發現後麵有人,不遠不近地跟著。
本子代表團的人心裡都明白,這是龍國派人盯著他們呢,怕他們耍花樣。
沒人敢吱聲,隻能悶頭往前走。
另一邊,日本首相官邸。
棗苗跟次官打完電話之後讓助理去取治頭疼的藥。
助理剛拿過來,就又接到次官的電話。
她趕緊接起,聲音帶著點急切:“怎麼樣?龍國那邊怎麼說?”
次官這時候已經到酒店了,他的聲音都帶著哭腔,“閣下!你快想辦法把顧塵請出來吧!剛才龍國領導臨走前說了,他們在咱們海岸線的艦隊,馬上就要進行實彈演習!”
他頓了頓,嗓子都在發抖:“看這意思,要是再不放人,下一步實彈演習的地點,都可能是咱們國土了!”
“什麼?!”
棗苗手裡的的電話都不自覺的鬆開了。
她愣愣地看著掉在桌麵的電話,手指哆嗦著,半天沒緩過神。
再次拿起手機對次官說道:“你想辦法攔住,多提一些好處,我這邊想辦法。”
掛斷之後,他趕緊又撥通了警視廳廳長的電話,嗓門尖銳,帶著破音:
“聽著!想儘一切辦法!滿足顧塵所有要求!他想乾什麼就乾什麼!想吃山珍海味就買!想要什麼給什麼!就算他要天上的星星,你也得給我想辦法摘下來!”
“一定要把他儘快給我請出來!一點都不能惹他不高興!明白嗎?!”
電話那頭的廳長嚇得一哆嗦,硬著頭皮說道:“明白!閣下!想儘辦法,也把他請出來!”
掛了電話,廳長看了看審訊室的門,這次更不敢去敲門了。
現在隻能等顧塵睡醒再說了。
他對著佐藤健一瞪眼喊道:“愣著乾什麼?去休息室拿幾雙被子,我要在門口守著!”
佐藤哪敢耽擱,帶著龜田二人屁滾尿流地往休息室跑。
轉眼,審訊室門口就熱鬨起來——
左邊躺著警視廳廳長和局長佐藤健一,倆人頭挨著頭。
右邊躺著龜田一郎和山本次郎,縮著身子跟受氣包似的,廳長跟局長都在這候著,兩人也不敢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