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震近鄉情怯,帶著餘呈一路驅馬跑到樞密府。
看門的那些門子護衛一看童震回來了,全都跑出來迎接。
跟那些下人打過招呼,童震便派人帶餘呈先去休息,他自己去給童貫請安。
正在書房處理政事的童貫一聽說童震回來了,急忙跑到外麵等著童震。
“爹爹,孩兒給您請安了!”
童震看到在門口等著自己的童貫,心中流過一股暖流,快跑幾步,撲通一聲跪在童貫的身前。
童貫眼眶微紅,伸手扶起童震,上下打量半天,最後一臉心疼道:
“震兒,你瘦了!”
童震咧嘴一笑,沒有說話。
“你這個沒良心的,一走就是好幾個月,也不給家裡寫一封信,你知不知道我和爹爹多麼擔心你?”
就在此時,一道銀鈴般的聲音在童震的耳邊響起。
童震不用看就知道來人一定是童嬌秀。
“秀姐,我這不是回來了嘛!”
童震轉頭看向童嬌秀,笑嘻嘻地說道。
童嬌秀走到近前之時,隻見童嬌秀一張白皙的臉蛋之上,已然出現兩行清淚。
看到關心自己的童貫和童嬌秀,童震心中感動不已,眼角不由地出現一抹淚花。
“來人,趕緊去準備酒菜!”
童貫先是跟下人吩咐一聲,接著對童嬌秀和童震說道:
“秀兒、震兒,我們一起到屋裡說話!”
隨後,童震三人一起歡歡喜喜地吃了一頓團圓飯。
在吃飯期間,童震又跟童貫和童嬌秀講述了一遍他編好的這段時間的遭遇。
聽到童震拜了一個師父,跟其學習武藝,童貫忍不住問道:
“震兒,不知你這師父高姓大名、現在何處?”
童震知道童貫一定是起了愛才之心,想要將他虛構的師父收到麾下,於是他眼珠一轉,拱手說道:
“爹爹恕罪!師父他老人家乃是一位隱世的高人,孩兒曾經答應過師父絕不向任何人透露師父的身份,因此——”
童貫聞言眼中透露出一抹失望的情緒,可是下一秒童貫便釋然道:
“既然如此,那爹爹就不問了!”
“對了,爹爹,這是程先生托我捎給你的信!”
說完,童震從懷中掏出了兩封信,一封遞給童貫,另一封則遞給童嬌秀:
“秀姐,這是婉兒給你的信!”
童貫與童嬌秀倒是也不避諱,當著童震的麵,拆開信封,拿起裡麵的信紙看了起來。
等到童貫看完程萬裡的信,猛地抬頭看向童震。
程萬裡在信中提到了童震和餘呈二人斬殺梁正一和淨空的事情,童貫心裡震驚非小。
開始他聽說童震拜師學武還以為童震如同以前一樣,隨便學了幾手槍棒罷了。
可是現在童震不僅學習的是真武藝、真本事,而且更是殺人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