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遼國人真是陰魂不散!”
童震心中暗罵一聲,隨後問道:
“賈學究,來人是誰?”
“外麵來的那人,自稱叫作耶律天,他的身邊還跟著一個番將。”
聽到來人是天壽公主,童震立即擺了擺手:
“賈學究,麻煩你去說一聲,就說我不在,讓他們趕緊走!”
賈居信卻露出一個苦笑的表情:
“衙內,這二人手裡拿著聖旨,非說奉了宮裡那位的命令前來宣旨,嚷嚷著讓你趕緊出去跪迎接旨呢!”
“什麼?她一個遼國人怎麼會拿著大宋的聖旨?是趙佶糊塗了,還是你看花眼了?”
見童震一臉懷疑的表情,賈居信拍著胸脯保證道:
“小生看的十分真切,那人手中拿著的確實是聖旨!隻是不知這給衙內的聖旨,為何要一個異國番將前來代傳!”
童震這才確信賈居信沒有看錯,不禁低頭沉思起來。
過了一會兒,童震突然開口命令道:
“董澄、劉克讓,你們兩個趕緊去找一塊木板!”
雖然董澄二人不知道童震要木板做什麼,但是卻沒有絲毫遲疑,徑直出去尋找木板。
不多時,董澄二人帶著一扇門板去而複返。
“衙內,倉促之間,實在找不到木板,你看這個可以嗎?”
童震看了一眼董澄二人抬著的赤紅門板,一臉滿意道:
“好好好!此物更好!”
說話間,童震就趴在了木板上,然後笑著說道:
“有勞賈學究和兩位兄弟陪我一同去領旨吧!”
童震趴在門板上,一路被董澄二人抬到了綠柳山莊的大門口。
今日天壽公主身穿一件紫色勁裝,腰間懸著一把七星寶劍,整個人看上去精神抖擻。
她的身邊還站著一個昂藏大漢,正是遼國大將阿裡奇。
“耶律將軍,兩位遠道而來,小可真是有失遠迎!快,裡麵請!”
一見天壽公主,童震趴在門板上,滿臉堆笑道。
天壽公主見狀蛾眉深蹙,冷聲問道:
“童震,我等乃是堂堂大遼上將,今日又奉令前來宣旨,你本該跪地迎接,可是為何做出這副模樣,莫不是故意羞辱我等?”
童震一連長歎三聲,然後才沉聲解釋道:
“耶律將軍勿怪!且容小可慢慢道來!”
“哼!本將軍倒要看看你有什麼話要說,你要是不給我一個滿意的答複,我非到大宋皇宮參你一本,治你一個不敬之罪!”
天壽公主一雙鳳目圓睜,握著拳頭威脅道。
“敢問耶律將軍可知禁軍統製王慶?”
天壽公主略一思索便沉聲答道:
“你說的可是和李集將軍比試的那個賊、那個人?”
從天壽公主的言語中,童震聽出來了其中的恨意,心中偷笑不止,臉上卻不動聲色,重重地點了幾下頭說:
“正是此人!”
“童震,本將問的是你為何對我等不敬,你提此人做甚?”
“耶律將軍有所不知,前幾日小可正是被這王慶所陷害,誣告小可當眾殺人行凶。那開封府尹派人將小可捉到開封府牢關押,牢中犯人多與我有嫌隙,所以——”
童震故意停頓了一下,接著說道:
“罷了,這些事不提也罷!可憐我一身好武藝,還落下了這一身傷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