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東京城到遼國足有上千裡之遙,一路之上要經過數個州府。
因為康裡安定本是霸州的守將,所以遼國眾人選擇的路線也是先到霸州,再轉去遼國皇都。
童震一行人離開東京城後,一路曉行夜宿,每日隻行五十裡便停下休息。
足足走了六七天,一路上一直平安無事。
為了和遼國眾人保持距離,童震主動要求帶著董澄和餘呈二人走在最前麵為眾人開路,韋揚隱和李宗湯則跟在最後麵殿後。
童震本想著自己走在隊伍的最前麵,若是遇到那些占山為王的土匪攔路的話,他能報出梁山的名號,想必能夠減去不少的麻煩。
可是這一舉動卻被康裡安定等人誤會,尤其是天壽公主,她以為童震是擔心他們的安全,想要完成好護送任務。
因此天壽公主經常主動騎馬與童震三人一同走在最前麵,也不知道是不放心童震三人還是另有緣故。
阿裡奇則始終跟在天壽公主的身邊,剩下的瓊妖納延、曲利出清二人專門負責貼身保護康裡安定和還沒完全痊愈的李集二人。
“耶律將軍,前麵的路兩邊山高林密,恐有強人出沒,要不你們兩位還是回去保護康裡國舅吧!”
童震實不想和天壽公主二人同行,於是找借口說道。
“嗯?本將看前麵的風景十分雅致,怎麼會有強人出沒?難道你們大宋國已經匪盜橫行,隨處可見?”
聽到天壽公主略帶諷刺的話,童震眉頭一皺,剛想反駁之際,天壽公主緊接著說道:
“哎呀!此地距離山東似乎不遠,本將在遼國之時,便聽說了貴國山東地界出現了一個了不得的水寇,叫作玉麵閻王。”
“此人不光占據了八百裡梁山泊,還豎起了替天行道的大旗,招攬了近萬賊眾,並且多次打敗貴國的官兵,不知童衙內在東京城可聽說過此人?”
一旁的餘呈和董澄二人聞聽此言,全都忍不住偷笑起來,就連童震的嘴角也接連翹起。
“耶律將軍好靈通的消息!莫非貴國派了許多的探子到大宋打探消息?”
童震先是反諷一句,然後接著說道:
“玉麵閻王此人我倒是也聽說過,傳聞此人不僅長的玉樹臨風、風流瀟灑、風度翩翩,而且他能文能武、神機妙算……”
童震一口氣說了幾十個褒義詞,正當他興致勃勃地自賣自誇時,一直沒有說話的阿裡奇突然冷哼一聲道:
“哼!說了這麼多,還不就是一個水寇?若是讓我遇到,我一定順手滅了他!”
“你個手下敗將,竟敢還在這裡大言不慚?”
餘呈見阿裡奇口出狂言,忍不住怒聲喝斥道。
“餘呈!”
童震怕餘呈一時衝動說漏了自己的身份,於是趕忙出聲止住餘呈。
雖然餘呈不再說話,可是阿裡奇卻咽不下這口氣,大聲挑釁道:
“餘呈小子,當日是我輕敵了,非要以一敵四,這才輸給了你們,你可敢跟我一對一地比試一場?”
天壽公主先是彆有深意地看了一眼餘呈,隨後對著阿裡奇沉聲說道:
“阿裡奇休得無禮!這些壯士都是童衙內的手下,是來保護我們的,不是來跟你比試的!”
阿裡奇雖然心中不服,但是卻仍舊恭恭敬敬地拱手說道:
“是!末將知錯!”
說完,天壽公主又轉過頭對著童震說:
“童衙內,剛剛之事完全是個誤會,還請你不要往心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