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裴總怎麼在這?】
【不知道啊,看了眼那邊晚晚一個人在舞團的食堂吃飯呢】
【??裴總直接追到曦月這了?】
【這不好吧,有點不尊重同組的女嘉賓了】
【那邊來的,裴總問過葉晚了,葉晚自己拒絕了裴總】
【我靠,什麼情況】
落曦月也有些驚訝,眼睛都睜大了,“之硯?你怎麼會在這裡呀?晚晚姐呢?”
看著女孩因為覺得意外一雙杏眸睜得圓溜溜的樣子,裴之硯薄唇微勾,“我吃不慣舞團的食堂,沒想到這麼巧能在這遇到你們,介意一起嗎?”
當然不是巧合,他問過導演組才來的。
至於葉晚,她感覺到自從分開行動後裴之硯就一直有些心不在焉,她心裡也很清楚他這樣是因為對方想要同組的人不是自己。
雖然內心覺得苦澀,但她想著能讓對方在現場看一次她的演出她就已經心滿意足了,沒有裴之硯也不會有她的今天。
裴之硯過來和她說午飯想去外麵吃的時候她大概猜到了他想做什麼,能忍一上午算是他給她最大的體麵了。
她不想跟著去看他對彆的女人噓寒問暖,乾脆順著梯子說自己下午還要排練就在食堂吃,放他去和落曦月“偶遇”。
許是因為她順了裴之硯的意,裴之硯也多說了幾句,說吃了飯就會回去,還問了她要不要帶什麼。
落曦月沒急著應話,眼神軟噠噠地往對麵從裴之硯出聲後就一直一言不發的江逾白身上遞,無聲詢問他的意見。
江逾白真的差點破功被氣笑了,裴之硯可真行,劇院離這邊二十多公裡,中午吃個飯還能偶遇到這裡來?
但是對上女孩溫軟的目光,他內心一下子就奇異地平靜了下來。
眼巴巴地跑過來“偶遇”又怎麼樣?落曦月不還是更注意他的感受嗎?
江逾白這才轉過頭看向裴之硯。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相撞,空氣驟然繃緊了片刻,兩人像是在那瞬間進行了一場無聲的交鋒。
江逾白溫和地笑笑,笑意不達眼底,“當然不介意,既然這麼巧碰上了,那就一起吧。”
裴之硯勾了勾唇,無視了江逾白讓出的位置,徑直坐在了落曦月旁邊。
【好刺激啊啊啊啊啊】
【打起來打起來】
【裴總真的是,裝都不帶裝的】
【落之又起立了】
【。。。誰來為逾月發聲】
【誰懂,其他組吃飯都恨不得離幾米遠】
【你們三個把日子過好比什麼都強】
多了個人,隻好又加了幾道菜。
江逾白看著對麵並肩坐著的兩人,扯了扯唇,溫聲:“裴總吃完飯還要趕回去陪晚晚吧?要不要給她打包一些?”
落曦月聞言也有些關心:“對哦,舞團的飯應該好吃不到哪裡去,等下快吃完的時候我們點些給晚晚姐打包吧?”
裴之硯眸色沉沉望向對麵的江逾白,眼神裡帶著無形的壓迫感,江逾白像是絲毫沒有感受到,仍帶著笑意等著他回話。
裴之硯乾脆側眸看向眼中帶著關心的女孩,聲音放柔:“不用,我問過她了,她不要。”
江逾白狀似了然地點點頭:“這樣啊,也是,劇院那邊離這裡還挺遠的,估計打包也會涼掉。”